鶴玉昕在開完會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中。
鶴玉昕出浴後,便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呆呆的望著頭頂的龍鳳裝飾。
近些年來,鏡花宮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上任教主修煉時走火入魔,最後被各位長老合力絞殺而亡;後又是新任教主上任便一直閉關,後又莫名其妙的失蹤,但又留下了鶴歸;再後來鶴歸失竊,又突然在地下拍買場出現,後又被人拍走;現在武林同盟又向鏡花宮宣戰。
近些年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以至於鏡花宮都沒緩過氣來,早已是力不從心。現在還要面對武林同盟的軍隊,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鶴玉昕及各位鏡花宮的高層都知道,現在的鏡花宮已經是強弩之末,能撐多久都是個未知數。
如果教主還不回歸,那麽這個縱橫武林江湖數百載的龐然巨物一一鏡花魔教也將正式退出歷史舞台。
此時鶴玉昕臉上閃過一抹決絕,她想起了她曾經立下過的誓言:“我發誓,我無論如何都替你守住鏡花宮,直到你回來。”
金陵城
天涯客棧
此時的陳閑行才剛剛從美好午睡中蘇醒,便聽見了門口處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陳閑行迷迷糊糊的將房門打開,便見一位女子站在門口。
無離殤見陳閑行一副剛睡醒懵懵的樣子,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先生,你是剛起床嗎?”
陳閑行起初還以為是誰敲的門,但一聽“先生”二字便瞬間清醒。
“原來是離殤姑娘啊!我還以為是誰敲我的門啊!”
“我打擾先生午睡了嗎?”
“沒有,沒有。我也才剛醒來,沒有打擾到我,沒有打擾到我。”
“還請先生見諒,沒有打擾到先生就好。”
“唉,哪有哪有,對了我看這天色也不晚了,你吃過飯了嗎?”
“離殤還未曾吃過晚飯。”
“走!,一起去吃啊,你等我一會啊,我拿個東西。”
“全聽先生的安排。”
“那你等一會兒。”
說完陳閑行便轉身進屋,去拿東西了。
陳閑行與離殤走在街上,他們置身於繁華的街道中,在他們身旁的兩側是燈火通明的商鋪,他們的頭頂是擁有無盡繁星的浩瀚星空。
離殤轉頭看向身旁的陳閑行,看著陳閑行那英俊的側臉,一時間竟呆呆的看著,久久不能回神。
此時的陳閑行也注意到身側有道目光一直注視著自己,便也轉過頭去,發現是離殤時便隻覺的無奈,隻得輕咳一聲提醒一下。
“咳咳,離殤姑娘還請你不要這樣子一直看著我,這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傳到我娘子耳中,那我可得糟老罪嘍!”
離殤見自己偷看陳閑行側臉被抓,隻覺小臉一紅,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此時又聽到陳閑行已有婚配,更是感道羞愧。
離殤一聽陳閑行已有婚配便又好奇起來,便開口問道:“先生,你即有婚配,那又為何孤身一人闖江湖呢?”
“額,關於這個問題呢,我也無法回答。”
“這事得怪我爸,真的是,我明明還有好幾個兄弟姐妹,但偏偏就選我來繼承他這諾大的家業。這次我是偷跑出來的,所以我的娘子應該在家裡給我處理那些爛攤子吧!”
“……先生,你的娘子不會打死你的嗎?”
“不會啊!”
“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很簡單啊,我娘子她非常非常愛我。”
“……”
“算算時日,鏡花宮也快和武林打第一戰了吧!”
“是的,估摸約還有三日的時間。地點應該是在錦官城。”
“錦官城麽。”
“是的,先生。有問題嗎?”
“沒有,我隻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還有,你準備一下,明日起程,返回蜀地。”
“好的。對了,先生你覺得這場戰爭能打多久?”
“不好說,這個主要看鏡花宮。”
“鏡花宮?鏡花宮現在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為什麽還要看他們?”
“主要是他們教主不在,若是他們教主回來了,那這仗就不好說了。”
“嗯?鏡花魔教之主?他不是已經消失快3年了嗎?”
“對呀,他只是消失了,又不是死了呀!所以說你怎麽斷定他不會回來呢?”
“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我跟他認識。”
“什麽!先生,你跟他認識。”
“是的,不過我認識的是年少時的他。”
“年少時的他?”
“沒錯,是年少時的他。雖說他是魔教教主之子,但他心性善良,與他的魔教教主老爹相比,那可謂是一個是提普,一個是修羅。只不過在他老爹慘遭意外橫死後,心性大變。不再那麽善良了,變得比他魔教教主的老爹更加心狠手辣。”
“那他老爹是遭什麽意外橫死的呀?竟然能讓一個那麽善良的人,變得比魔教教主還要心狠手辣。”
“他的老爹是被鏡花宮內部的自己人與外人聯手,暗算而亡的。”
“被自己人背刺?”
“沒錯,是被自己人背刺。”
“那也不應該呀!他老爹可是魔教教主誒,就算被暗算,那也不能死吧?”
“不可能死?哼!你在開什麽玩笑啊?”
“對啊,應該不可能死的呀!那麽強的一個人,就算被暗算,那應該也能突出重圍,最多就重傷的呀!”
“哼!你怕是不知道那戰,戰的有多慘烈。”
“不知道,我一直都在苗疆。”
“那一戰,參加圍剿魔教教主的人有:上任武當山教主——武極,上任峨眉派掌——雪天龍,上任武林盟盟主——恨忛,上任雲頂山莊莊主——雲千秋,還有當時鏡花宮最大的叛徒——前鏡花宮大長老——鏡鐘。”
“咦?為什麽參加這些圍剿的人不是上任就是前任呢?他們不會都死了吧?”
“沒錯,都死了,沒一個活著。”
“什麽鬼?那麽離譜!”
“上任鏡花宮教主在臨死之前使出鏡花秘術——度生如夢。”
“度生如夢?”
“這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是人家的秘術。其實說秘術的話,這也不能算是秘術吧。這像功法好像是每任鏡花宮教主的必修,剩下的我我也不知道了。”
“那這個教主後面變得有多心狠手辣呢?”
“這有待你自己去考證。不說了,吃飯。”
說完陳閑行便與離殤走進了一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