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蛟在下了青城山後並沒有回鏡花宮,而是走向了不遠處一座小鎮。
走進小鎮後,他徑直地走向一間酒肆。
在酒肆的一個角落,一群身穿黑衣人,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人數不多,估摸約十一二人。
“該走了各位。”墨長蛟對黑衣人們說。
“是!”
黃昏的官道上,十多名黑衣人騎著快馬在官道上奔馳。
月亮掛在天穹上,但像是被人用黑布蓋住似的,沒有往日的明亮,只有昏暗。昔日閃耀的群星也藏了起來,讓人找不到它們。今日的夜晚,給人一種深深的不安。
蜀山劍宗的山門處
“今晚的月夜很黑呢,看來很適合報復他們呢。”
“傳本座令,準備動手!”
“是!”
漆黑的山林內有什麽東西像是在快速移動似的,發出“刷刷”的聲響。
蜀山大殿內
“諸位談談吧,青城派傳來消息稱,他們的三長老軒逸經,在今日下午被鏡花宮的魔頭七長老墨長蛟斬首。那群老不死,讓我們多加防范,以防今日晚那墨長蛟殺上來了,諸位談談自己的看法。”坐在宗主座上的威嚴中年男子搖頭道。
“宗主以我之見那群人簡直是杞人憂天,我們根本就無需顧慮那墨長蛟敢殺上山門。墨長蛟他根本就不敢在今晚殺上來。”坐在五長老位上的葉時百說到。
“對!他根本不敢!”葉時百此話一出便有數十人附和。
“葉叔你此話未免說的也太絕了吧?你又如何能確定墨長蛟不會在今晚殺上來?”站在宗主大位男子傍的年輕人開口道。
只見那人面龐俊秀,五官端正,神情文雅,給人以溫潤如玉之感。
“葉叔俗話說得好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你不會連這種道理都不懂吧?況且,墨長蛟此人是登上鏡花宮長老之位以來,便長期閉關。我等連他的性情都尚未摸清,您又怎敢斷言?”
“天言侄兒,你怎麽連為叔的話都敢反駁了?”
“葉叔,侄兒原先也不想開囗反駁,但此事事關宗門存亡,因此侄兒必須反駁。”
“你……”
“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此事我自有定奪。”
“傳宗主令,令守山弟子加強夜間巡邏。不可因一時大意,讓墨長蛟殺上我蜀山劍宗。”
“是!”
會議結束後,葉天言並沒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後山。
一個山洞內,一張石桌上的幽暗燭火照亮著四周。在葉天言面前,有一人跪在地上,是根粗壯的鐵鏈鎖著他的四肢。
“你確定墨長蛟他真的會來?”
“會的,我與他同出一脈,更是同窗習武三載。以我對他了解,他今晚定會殺上山門來。”
“那若是他沒來呢?你又當如何?”
“以墨長蛟的性情不可能不來,更何況,這裡還有關於李天冷這老頭子的死因的線索。”
“好,若真如你所言,墨長蛟當真來了,那本少主便放過你。”
“謝謝少主。”
蜀山劍宗大門外,蜀山劍宗的弟子與一群黑衣人站在大門外對峙。
“你們要幹什麽?”
為首的黑衣人持劍道:“哼,幹什麽?動手!一個活口都別留下。”
“是!”
站黑衣人後的一名黑色華服男子,右手握著純均劍,左手拿著一塊木牌,只見那木牌上著:天冷涯第三弟子一一墨長蛟
“師父,今日是你的忌日,我以蜀山劍宗全宗為您奠祭。”
黑衣人拔劍衝向蜀山劍宗的弟子,蜀山劍宗的弟子見狀,也迅速拔劍向前衝去,雙方混戰在一起。但由於天色太黑,蜀山劍宗的人根本認不清哪些人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哪些人是敵人,有近半的蜀山劍宗弟子是死在自己的同人師兄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