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回到四人中間。
“你可夠狠的了,我要是他,都沒臉活下去了!”最能煽風點火的蒲彥宇咧了咧嘴說道。
“這種人,一旦結仇,就種下了惡果。你不打他,他便打你。就算你跪下求他,他也不會饒你,不要心存幻想。”江月白見宋、葉、許三人也有些不解,語氣堅定的表明了態度。
幾人一想的確如此,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們四人都被分在第三輪,簡單聊了幾句,都奔赴自己的擂台,準備應戰。
一炷香後,宋海平第一個上了擂台。不知是經過深思熟慮還是不想暴露實力,小胖子上來就發起暴風驟雨般的攻擊,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迅速將其拿下。
接著是蒲彥宇,開始還準備憑借大量符籙將對方瞬間擊敗,只可惜對方也是靈符峰的弟子,符籙不比他少。無奈之下,他就一邊揮著符籙,一邊憑借飛魚劍之利斬其法器,才打破僵局,取得勝利。
而許存仁和葉佩蘭二人,依舊是穩穩的與對手拚著法器之利,在對手的絕望中取勝。
休息了一會兒,靈鏡台上再次列出對戰信息。這次江月白和許存仁輪空,自動晉級。宋海平、蒲彥宇和葉佩蘭三人經過一番打鬥,有驚無險的戰勝了對手。
此致,他們也基本鎖定了前一百名。第一天的擂台他們全部打完,剩下未交戰之人也是不多,估計再有一刻鍾都能分出勝負。
五人等到眾人散的差不多了,到了擂台後方的博揜之處,每人都取回了一袋亮晶晶的靈石,無不展露笑容。
一夜無話,所有人都在忙著準備第二日的擂台。
次日,擂台由十個改為五個。待到辰時正刻,一陣鑼聲響起,擂台再次開啟。
金劍門掌門劉昌晉、各位長老、四峰峰主等人在擂台前坐了一排,其中幾位還指指點點,看樣子對台上的一些弟子還很了解。
到了前一百名,果然實力都上了一個台階,再也沒了一觸即潰的選手。
這一輪除了葉佩蘭輪空,自動晉級外,其他四人均花費了一些波折,才各自戰勝對手。
蒲彥宇又用掉了大把的符籙。小胖子則是拚壞了一把飛魚劍,可是他半點心疼的模樣也沒有,回手又掏出了一把,繼續拚刀,留給對手的只有絕望。
下一輪是五十一進二十六,到了這一輪,實力不濟的都已出局,剩下的多少有些本事。不幸的是,宋海平的對手是葉佩蘭,二人沉默了一會兒,約定自由發揮,台上不用顧及情誼,全憑實力說話。
此時宋海平和葉佩蘭已經分出了勝負,因為心裡知根知底,二人也沒硬拚法器之利,最終小胖子憑借境界高、符籙多、防禦法器多戰勝了葉佩蘭。此女倒也沒什麽不悅,直接到了靈鏡台前在敗者組尋找下一場的對手去了。
一盞茶後,蒲彥宇憑借符籙和法器,雙管齊下,終於戰勝了對手。又過了半盞茶的工夫,許存仁也在防守反擊中抓住機會,斬斷了對手法器,取得勝利。
“三號擂台第一場,江月白對戰宋啟文,現在上台。”
隨著司儀的喊聲,江月白飛身上台,神識在對方身上一掃,結果發現對方竟然到了煉氣四層之境。見其服飾上繡著一個葫蘆,他心中一驚,暗道:“果然是丹鼎峰之人,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
手一拍儲物袋,一摞符籙就到了手中。
一聲鑼響後,二人盤旋數周,試探幾下後,開始鬥在了一起。
宋啟文一掐指訣,一把飛劍嗡鳴著就向他激射而來。江月白身形一晃,留下一道虛影,人就到了兩丈開外,剛想反擊。
只見飛劍又至,隻得再躲。連續數次,江月白終於知道了境界高了的好處。催動法訣不但快,而且靈活異常,一點也不像此前對戰的煉氣二、三層之人。
閃避多次後,他逮住一個機會,寄出墨玉盾將對方的飛劍彈開,然後甩手揮出十張符籙就向對方扔去。
宋啟文一見這麽火蛇符撲面而來,不敢硬接。連續兩個閃動躲到了三四丈外,寄出一面大盾停在身前,身上還多了一個金剛符光罩。
二人你來我回,頻頻發動攻擊。
丹鼎峰峰主譚中南正巧挨著天工峰峰主荊重明,他看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娃娃就是你們天工峰的甲檔狀元?”
“正是!”
“實力真如學識考核那般出類拔萃嗎?”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此子大多時間泡在煉器室內,水平到底如何,大家都未見識。不過鍾離師弟對其卻讚賞有加。”
“哦?我們這宋啟文可是煉氣四層,新進弟子中一把手數個過來。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若是你肯拿出一顆築基丹,我就賠你。”
“築基丹就築基丹,不過你也要壓上一把初階極品法器。”
“一言為定!”
聽到二人打賭,其他長老、峰主也湊齊了熱鬧,最後八個人中竟有四人下了賭注。
和宋啟文鬥了十多個來回,江月白不想再耗下去了。一是對手境界太高,他怕自己體內靈力不濟;二是怕自己實力暴露太多,影響此後比試,思來想去,決定要出奇製勝,速戰速決。
見對方飛劍再次襲來,江月白不再猶豫。飛魚劍疾疾而出,迎著對方飛劍就斬了過去。
見此宋啟文不知所以,下意識的操控飛劍一個盤旋,躲開了正面相撞。可是江月白哪肯放棄,追著其飛劍又斬了過去。
宋啟文一思量,就猜到了對面這個天工峰煉器狀元的用意。他巧妙地操控飛劍,避開正面交鋒,伺機發動突然襲擊。
就在對方飛劍又一次飛來之際,江月白閃身躲過的同時,操控著第二把飛魚劍激射而出。只聽鏜啷啷一聲,兩把飛劍在空中相擊,宋啟文的飛劍雖然未斷,但也崩開了一個手指大的缺口。
就在對方一愣之際,又有兩把飛魚劍盤旋而回,接連向對方飛劍斬去。未等對方收回,就被斬為兩段,掉落在地。
宋啟文一見,心中大怒。口中默念法訣,指訣也同時掐起,瞬間兩隻手掌空開始泛起火光,接著兩顆火彈就向他揮出。
江月白一見對方施展了靈技, 一個閃動原地消失不見,等再次出現時,身上已經多了一個光罩。
見他現身,又是兩顆火彈前後攻來。江月白觀察幾次,發現每顆火彈都相當於一張下品火蛇符的威能,心裡稍安。
連續幾個閃動,到了宋啟文的背後,隨手揮出七八張符籙。然後看也不看,留下一道虛影再次到了兩丈之外,再次揮出七八張符籙。
如此往複,四次以後,宋啟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三板斧嚇著了,任誰也頂不住這麽多道火蛇符圍攻。不敢硬抗,只有一邊閃動,一邊向身上拍上一張金剛符,生成一個光罩抵擋,手裡還多了面大盾。
見時機已到,江月白一掐指訣,四把飛劍就衝著對方激射而去。當當當當四聲,飛魚劍被光罩反彈而回,他再次掐訣,飛魚劍空中一個盤旋,又魚貫向下而去。
接連攻擊了七八次,金剛符生成的光罩應聲而裂,隨即消散不見。江月白趁機連催法訣,兩把飛劍向大盾猛攻,兩把飛劍從左右直插宋啟文軟肋。
宋啟文心中大急,對方這麽打,自己只能一味防守,煉氣四層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正在想著如何應對之際,突然聽見手中盾牌哢嚓一聲,被對方的飛魚劍擊穿了一個孔洞,緊接著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
他心中大駭,身形一晃就到了一丈之外,剛寄出一張金剛符,還沒拍到身上,就見四把飛魚劍從不同方向盤旋而至,對準了他。
“江月白勝,宋啟文敗!”
隨著裁判聲音響起,江月白向司儀、裁判、主席台方向及台下拱了拱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