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子到底是你們天工峰的還是靈符峰的?”譚中南眼見自己弟子落敗,有些無奈的向荊重明問道。
“用點符籙怎麽了,掌門裡的規則可未禁止,是不是,陳師弟?”荊重明贏了一顆築基丹、一套法陣,心情大好,衝著靈符峰峰主陳萬智說道。
“禁了符籙,讓我峰弟子肉搏上陣嗎?”陳萬智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這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上一改……”
放下主席台幾人暫且不提。此時五個擂台上,十名弟子激戰正酣,未見哪名弟子有力壓對手的實力,所以無論攻防都勢均力敵,難分高下。
台上緊張,台下觀眾可是看的熱血沸騰,不住的拍手叫好,有的押了注的,更是喊得聲嘶力竭。
接下來是二十六進十三。此時能夠留在台上的,無一不是這八百多新進弟子中的佼佼者,境界在煉氣四層三人,煉氣三層的就有八人,煉氣二層的十五人。
“二號擂台江月白對戰方海川,現在上台”。半個時辰後,擂台上的司儀再次喊道。
“這方海川在靈符峰排名第二,符籙非常了得,反正我打不過,你要小心。”蒲彥宇在一旁小心提醒。
江月白一聽,心裡有了數,暗暗點了點頭。
上台後,二人對峙片刻,然後不約而同的拍出符籙試探。江月白起手就是二十張火蛇符,連續三次對與對方大拚符籙。如此揮霍符籙,讓台下有些嫡系弟子都感到肉痛。
方海川也是頭一次遇到和他對拚符籙之人,不由也是心中一驚。對方服飾上明明繡著天工峰的標識,怎麽竟會如此?心裡想著,一個金剛符光罩就出現在了身上。
眼見對方用上了金剛符,江月白知道對方打算打算穩健行事。手中一動,破金劍就到了手中,夾在在數十張火符中就撲向對方。
方海川一邊閃躲一邊揮出大把符籙應對,心中暗暗想道:“你一個天工峰弟子,我還怕與你對拚符籙?這火蛇符你有,我更多的是。”
可是數十丈火符迎面對撞,變成一片火海化為烏有之際,一把淡金色的飛劍卻突然而至,哢嚓一聲就破開了金剛符生成的光罩。
方海川大驚失色,連忙閃身躲開,慌忙間寄出一面大盾,挺在身前。
接著破金劍緊追而至,一劍又劈開大盾。方海川在震驚中連連閃躲,慌忙又寄出了一面大盾,同時揮出一張中品火蛇符。
哪知江月白原地留下一道虛影,閃動幾下就到了他的近前,抓住機會再次劈開大盾。不到十個回合,方海川就連續用掉兩面大盾,三張金剛符。
很快方海川手裡再沒了防禦之物,在心裡一萬個不服氣之中,裁判聲音就響起,隻得認輸下台。
“哎…哎!有點意思。這中階符籙來的也太容易了些吧。”主席台上,幾人剛剛下完賭注,那邊江月白和方海川已然分出了高下,荊重明見弟子贏了,開懷大笑。
“你這弟子居然煉製出了中品法器?這讓這些新進弟子怎麽應付,不妥不妥。”譚中南又輸了一瓶丹藥,晃著腦袋說道。
“就是!就是!煉氣初階,這等法器一出,讓其他弟子如何應對?”陳萬智丟了一張中階符籙,也不服氣的說道。
“你那弟子也用了中品符籙,為何我峰弟子用中品法器就不妥了?”荊重明正在心頭,立即反駁。
“這…這…既然影響平衡,就是不妥。”陳萬智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辭反駁,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不要爭了!你們三峰,丹鼎峰有境界之利,天工峰有法器之威,靈符峰有符籙可用,唯我天極峰陣法一道,沒有兩三年苦修,半點成果也無,對於這打擂更是百無一用。”
天機峰弟子對於打擂,實在是沒有優勢,梁作成此話一出,頓時其他三峰峰主都沒了動靜。
掌門劉昌晉就見此,也覺得這比試有些不妥。以往門派新進弟子,都是在一年後考核,三年後進行比試。
經過三年磨礪,就算是天極峰弟子,也能憑借法陣賺些靈石,買上足夠的法器準備比試。可是這次新進弟子是為了大劫特意招募,時間太短,對於天機峰的確有些不公。
劉昌晉輕咳一聲,對著身後一名弟子說道:“去,將剛才那個江月白叫過來。”
此時江月白正擠在台下,看著小胖子宋海平和蒲彥宇打擂。這次兩人對上的對手,皆是煉氣三層,沒有一個弱的,只見符籙法器滿天飛舞,精彩異常。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扭頭一看,見一名白淨弟子站在其身後,示意他出來。
他和一旁的葉佩蘭、許存仁打了聲招呼,就擠出人群。
“這位師兄,找我何事?”江月白拱手問道。
“掌門喚你過去,速速跟上。”那名弟子拱手回禮,開口說道。
“掌門找我?”江月白一頭霧水,不敢怠慢,跟了過去。
到了主席台前,江月白恭恭敬敬的對著掌門躬身施禮,又對著兩邊的各位前輩,尤其是天工峰峰主施禮,然後規規矩矩的站立不動,等待掌門問話。
“剛才你在台上比試,所持的中品法器,可是自己煉製的嗎?”
“回掌門,這破金劍的確是我煉製。”說完,他將破金劍取出,雙手奉上。
接過飛劍,劉昌晉端詳了片刻,接著手指一彈,立刻發出一陣金鳴之聲,十分悅耳。
“不錯,是把不錯的中品法器。若是再強一些,就可以進天工峰的神兵譜了!”說完,就將飛劍交給左手邊的一位長老。
那名長老拿在手裡,同一旁的另一位長老一起看著飛劍,也是連連點頭。
而右側的天工峰峰主荊重明則是坐直了身子,向那邊看個不停,就差抓耳撓腮了。這可是他的弟子,自己卻一無所知,怎能不急。
江月白見此,又掏出了一把破金劍,雙手捧著,送了過去。
台上幾人一見他又拿出一把,眉毛皆是一動,荊重明喜笑顏開的接了過來,端詳了起來,兩旁的陳萬智和譚中南也湊了過來。
“這把飛劍……這把飛劍的確可以進入神兵榜了!掌門你再看看。 ”很快,荊重明就將手裡的飛劍遞了過去,讓掌門再次過目。
“咦!”劉昌晉輕咦了一聲,又將原來那把飛劍拿回,比較了一下,才說道:“荊師弟莫要著急,這一把就是要好上一些,入神兵榜沒什麽可奇怪的。”
說完,將兩把飛劍都丟給了荊重明,接著他和其他三名長老一商議,當即下令。
“江月白煉製出可以上榜的中階法器,優勢明顯,暫停比試。同時作為補償,直接晉級四強!”
江月白一聽,頓時呆在了原地。
而他身後的擂台,此刻傳出了一片歡呼之聲。
宋海平和一名天工峰弟子纏鬥了近一炷香工夫,依然難分伯仲。這小胖子一發狠,直接祭出了腐毒劍,哢嚓一聲就將對方下品法器斬斷,接著他倚仗著法器之利,連續發功攻勢,終於將其拿下。
“咦?”當主席台上的幾位築基修士目睹又一把中品法器亮相時,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僅僅過了十余息,另一座擂台上便爆發出陣陣驚呼,緊接著是連綿不斷的歡呼聲。
不過這次不是小胖子宋海平,而是蒲彥宇祭出了火雲劍,將台上化為一片火海,逼得丹鼎峰煉氣四層的弟子左躲右閃,最終隻得在十余息後無奈認輸。
江月白見此,咧嘴一笑。
回頭看見峰主荊重明正在向他使著眼色,他連忙點了點頭,表示這些法器均出自他之手。
這次主席台幾人徹底坐不住了,其他三位峰主都在向掌門抗議,其余四位長老則是不斷上下打量著他,只有荊峰主滿臉喜色,絲毫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