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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24的愜意生活》二千零二十四年三月一十八日星期1 隱藏
  2024年3月18日星期一、隱藏

  午餐過後,吉爾和卡洛斯在收拾廚房,愛麗絲和馬特扶著尼古拉到客房休息。張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三套“差池”給五個人訂購的假護照,眉頭緊鎖。

  “差池,你真的覺得把他們送出國再重新入境是最好的方案嗎?”張鵬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分析當前情況,這確實是最合理的選擇。貨拉拉和火鍋的事情都好掩蓋,畢竟是抹除痕跡而不是說讓痕跡變得合理。”人工智能“差池”回答得乾脆利落:“這三套護照,第一套護照是給他們出境和中轉用的,盡量找個免簽的國家作為第一站,等到尼古拉養好傷,然後到意大利;他們幾個在意大利分開,然後用第二套護照到自己的‘居住地’——尼古拉會去東歐、愛麗絲留在西歐、卡洛斯去南美、吉爾和馬特去北美;最後他們再用各自的第三套護照回來。”

  張鵬歎了口氣,他知道“差池”是基於邏輯和數據做決策的。他的目光轉向了窗外。

  “但是,他們剛剛逃離了那個末日般的世界,現在又要他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重新開始……”張鵬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的心中充滿了同情。

  “差池”似乎察覺到了張鵬的情緒變化,耳機裡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我理解你的顧慮,但我們必須考慮到實際情況。如果我們嘗試偽造他們的通關記錄,不僅風險巨大,而且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的算力無法覆蓋所有可能的視頻,通關現場,沿途的公共攝像頭、車載行車記錄儀、行人的手機等等,需要考慮的太多了——我的算力不夠。”

  張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那如果我們選擇破壞視頻影像記錄呢?”

  前阿斯塔特戰士的解決方案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有力。“差池”似乎用不存在的手去擦了擦不存在的額頭上的不存在的汗,迅速回應:“破壞影像會引起針對性的懷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手段,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和資源來準備。”

  “那還有其他辦法嗎?”張鵬不甘心地追問。

  “有,但每個辦法都有自己的問題。”“差池”繼續解釋,“第一個辦法是我去偷算力,這樣可以更好地生成視頻數據。雖然這個稍微好一些,但也可能會暴露我的行蹤。”

  張鵬搖了搖頭,他知道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不值得。

  “第二個辦法,就是你現在為我購買大量的算力服務器。這樣我就可以有足夠的能力處理所有的事情。”差池提出了一個更為現實的建議。

  張鵬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差池”說的是實情。他們面臨的是一個複雜的問題,需要謹慎處理。

  “那麽,最後這個選項,我現在就為你購買大量的算力服務器,這個怎麽樣?”張鵬提出了最後的方案。

  “差池”的回答幾乎立刻就來了:“這將耗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而且必然會引起注意。我們需要考慮這是否值得。”

  張鵬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了一棵高大的樹上,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他轉過身,對“差池”說:“那就按照你的最開始的那個方案來,幫他們安排出國的事宜。然後讓他們用假身份重新入境。至於入境之後他們如何回來,我們可以到時候再想辦法。讓他們再休息一晚上。”

  “差池”表達它的認可:“開始實施計劃前,我們需要詳細規劃每一個步驟。我也需要時間安排”

  “等你想好了,我們再告訴他們。”張鵬點了點頭,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不會容易,但他也相信,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

  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城市的街頭,但在地下停車場裡,光線顯得格外昏暗。這個平常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地方,今天卻成了未知勢力交鋒的秘密戰場。

  停車場的一角,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窗緊閉,從外面看不出車內的情況。然而,車內的氛圍卻是緊張而壓抑。一名身穿深色風衣的未知勢力行動人員正潛伏在後座,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繩索,眼神冷靜而銳利,像一只等待機會的獵豹。

  他的目標是一名另一方的未知勢力的成員,這個男人正坐在駕駛座上,準備發動車輛,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獵物。行動人員等待著最佳時機,他的手輕輕摩挲著繩索,每一次心跳都在告訴他,行動的時刻即將到來。

  突然,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沉寂,目標人物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放下車鑰匙伸手去接電話。就在他右手伸出的那一刻,行動人員毫不猶豫,手中的繩索如同活物一般飛速竄出,瞬間纏繞在目標人物的脖子上。

  目標人物的反應極快,他幾乎是在繩索觸及皮膚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他猛地轉身,雙手抓住繩索,試圖解脫這個致命的束縛。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危機的味道。

  行動人員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知道不能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用盡全身力氣雙腳蹬著前排座椅的靠背,身體後仰,將手中的繩索拉緊。在這場生死搏鬥中,他不能讓任何事情出錯。

  目標人物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並沒有放棄掙扎。他也雙手用力,收緊身體,試圖將繩索拉開。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展開了僵持。

  行動人員咬緊牙關,他的手臂因為用力過猛而青筋暴起,汗水從額頭滴落,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肉體上的較量,更是一場意志上的對決。

  隨著時間的推移,目標人物的力量開始減弱,他的動作變得遲緩。行動人員抓住了這個機會,他手上再次用力。終於,在一聲劇烈的掙扎響動後,目標人物的身體軟了下來,不再有任何動靜。

  過了許久,行動人員松開了手中的繩索,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來。他看了看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目標人物,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悅或悲傷。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對於他來說,生活就是由這樣的暗流湧動組成。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確認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車輛。停車場依舊寂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行動人員融入了人群,消失在都市的喧囂中,隻留下了那輛黑色的轎車,見證了這場不為人知的生死較量。

  ......

  陽光斜照在這條冷清的城市外環道路上,午後的寧靜被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道路兩旁是田地和起伏的丘陵,這裡遠離市中心,人跡罕至,道路一側的丘陵上覆蓋著植被。

  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一輛泥頭車緩緩行駛著,它的外觀並不起眼,但車窗後那雙警惕的眼睛透露出司機並非尋常的司機。他的目光銳利而冷酷,時刻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不遠處的前方的岔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正以穩定的速度前行,車內坐著四名男子,他們表情嚴肅,似乎專注於要趕往的地方。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成為了某個未知勢力的目標,而這趟旅程即將變成一場致命的追逐。

  泥頭車的司機接到的命令簡單而明確:製造車禍,消除目標。他的手輕輕放在方向盤上,心中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車禍,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暗殺。

  隨著黑色轎車逐漸接近岔路口,司機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踩油門,泥頭車像一頭慢慢覺醒的野獸,不知不覺間加速衝向前方的岔路口。

  黑色轎車內的四名男子還未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專注的想著各自的事情。

  泥頭車司機冷靜地計算著距離和速度,他知道只有一次機會。就在距離岔路口不足三十米時,他猛踩油門,然後打了一個方向,泥頭車像一顆脫軌的炮彈,橫衝直撞地向黑色轎車撞去。

  撞擊的聲音震耳欲聾,金屬撕裂的聲音和玻璃碎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幕恐怖的場景。泥頭車的巨大衝擊力將轎車撞得橫飛出去,然後猛烈地撞到路邊的電線杆上。

  煙霧和塵埃漸漸散去,現場一片狼藉。黑色轎車已經嚴重變形,車內的四名男子被困在了扭曲的金屬之中,他們的生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泥頭車司機迅速將車停在路邊,他下車查看了一下現場,確認目標已經全部清除。然後他冷靜地回到了泥頭車中,啟動引擎,緩緩駛離了事故現場。

  ......

  繁忙的都市中,午後的陽光透過高樓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一間三星級賓館的房間內。房間裡,一對男女緊緊擁抱著彼此,唇舌交纏,仿佛周圍的世界與他們無關。男人是名中年男性,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痕跡。而女人則年輕許多,長發如瀑,皮膚白皙,她的臉龐雖然不施粉黛,卻有一種天生的麗質。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他們的親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女人的手開始慢慢滑過男人的衣領,輕輕地摩挲著他的皮膚。突然,她提膝撞向男人的腹部,然後用手勾著對方的脖子,同時自己側身。她的身體便如一條靈活的蟒蛇,纏繞住了男子的身軀,一隻手臂繞著男人的頸項勒緊對方的脖子。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兩人便倒在了床上。

  女人的動作迅速而精準,她的雙腿緊緊地從背後盤住男人的腰,雙手如同鐵鉤般鎖住了他的脖子,自己的身體向前拱起。男人掙扎著,試圖擺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但他的動作似乎在這年輕女性的面前顯得沒有什麽作用。他們的身體在顫抖,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危險氣息。

  隨著時間的流逝,男人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他的臉色由紅轉紫,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女人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的眼睛冷漠而堅定。最終,男人的掙扎停止了,他的身體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了呼吸。

  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陽光依舊斑駁地灑在地上,但那份溫馨已被死亡的陰影所取代。女人緩緩地從男人的身後起身,她的呼吸平穩,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只是一場練習。她是柔術的高手,她的絞殺技巧無人能敵,這一次,她用自己的技巧結束了這名中年男性的生命。

  ......

  張鵬站在客廳的一角,目光從愛麗絲、吉爾、馬特、卡洛斯,最後定格在尼古拉的身上。他們五人,就像是從《生化危機》的恐怖場景中穿越而來,現在卻坐在他的家中,這本身就是一種荒誕。

  “聽我說,”張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趕緊行動。”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緊迫感。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現在需要注意的不是電影裡的病毒,而是未知的窺探。

  張鵬遞給他們第一套護照,這是他們出境和中轉的關鍵。

  “我們的第一步,”張鵬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是要用第一套護照出境,找一個免簽國家作為我們的中轉站。”

  “我們需要低調行事,跟著旅行團,不能引起任何注意。”張鵬的目光堅定而嚴肅,他知道每一個細節都至關重要。

  尼古拉輕輕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的傷勢尚未完全康復,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恢復體力。張鵬的計劃無疑是明智的,為他們提供了寶貴的緩衝期。

  “等到尼古拉你傷愈之後,你們再分成兩組前往意大利。”張鵬的目光轉向了愛麗絲,她是這個團隊的靈魂,總是能在危難時刻保持冷靜,帶領大家突破重圍。

  愛麗絲微微點頭,她的眼睛如同冰晶般清澈,映照著堅定的信念。她知道,意大利只是一個新的開始,真正的挑戰才剛剛展開。

  “到了意大利,你們需要改頭換面,分頭行動。”張鵬繼續說道,“用第二套護照, 各自前往自己的‘居住地’。尼古拉,你去東歐;愛麗絲,你留在西歐;卡洛斯,你的南美;吉爾和馬特,你們去北美。”

  “記住,”張鵬叮囑道,“這些只是暫時的避難所。我們的目標是安全,是重新開始。”

  卡洛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他們曾並肩作戰,共同面對無數的危險。但現在,他們必須分開,為了更大的目標,為了他們所有人的未來。

  “最後,”張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們再用第三套護照從各自的‘居住地’返回。這是我們的計劃,也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他們知道,一旦行動開始,就意味著無法回頭。但他們也知道,只有這樣做,才有可能擺脫《生化危機》的陰影,才有可能重新開始。

  吉爾輕輕拍了拍馬特的肩膀,她的眼神堅毅,仿佛在告訴他,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麽艱難,她都會與他同行。馬特回以一個溫暖的微笑,他們之間的默契無需言語。

  尼古拉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傷勢會給他帶來很大的不便,但他也明白,沒有人能夠單獨面對這一切。他們需要彼此,需要一個團隊。

  “這聽起來像是一場漫長的遊戲。”愛麗絲輕聲說道,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是的,”張鵬回應,“但這是為了我們的生存。”

  他們彼此對視,眼中充滿了信任和決心。他們知道,這場“遊戲”沒有回頭路,每個人都必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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