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2日星期二、嘗試
安布雷拉公司,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製藥巨頭,實則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秘密。為了探究地下實驗室“蜂巢”發生的事故真相,他們決定重新打開這座被封閉的恐怖之地。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安布雷拉公司的地下實驗室“蜂巢”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股冷風從門縫中吹出,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這是一場為了揭開蜂巢內部事故真相的行動,然而,準備明顯不足。
實驗室內的景象令人驚愕,原本應該是科學的殿堂,現在卻變成了恐怖的地獄。牆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破碎的儀器和文件散落一地,顯然曾經發生過一場混亂的戰鬥。而最讓人心驚膽戰的,是那些被病毒感染後變異的生物,喪屍和舔食者。
喪屍們的形象讓人毛骨悚然,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皮膚蒼白,嘴角掛著血跡,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仿佛是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怪物。而舔食者更是恐怖,它們的身體扭曲變形,四肢奇長無比,口中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地上的血跡,發出令人惡心的聲音。
一切並未像預想中那樣順利。由於準備不足,地下實驗室“蜂巢”內的病毒如同潘多拉盒中的魔鬼,一發不可收拾地擴散開來。病毒的泄漏,不僅讓實驗室內的生物實驗品——喪屍和舔食者掙脫了枷鎖,更是使得這些可怕的生物得以蔓延至整個城市。
……
“這就是我們現在離開這裡之後,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作為前阿斯塔特戰士,張鵬還是不習慣於“撤退”——雖然按照此前所想,以市政廳為目的地,找到《生化危機》系列電影第二部《生化危機:啟示錄》劇情最後逃離的直升機,退出該場景的難度更低。所以在休整的時候,不論是因為習慣還是其他什麽,他都覺得在一個“遊戲”中退卻是不妥當的,因此他打算與倆個“夥伴”溝通一下。
此時三位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勇士,此刻在一個房間裡進行休整。他們知道,這個曾是安布雷拉公司秘密實驗基地的地方,隱藏著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他深知如果“蜂巢”再次被打開,那些病毒、喪屍、舔食者將如洪水猛獸般湧出,浣熊市甚至整個外圍區域都將陷入災難。
“所以,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如果安布雷拉再次打開這個實驗室,那麽他們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災難。”張鵬緩緩開口:“我們不能貿然離開這裡。而且就像我們從‘蜂巢’離開時遭遇到安布雷拉人員的伏擊——他們現在還躺在客廳裡——如果外面的世界已經被安布雷拉封鎖,那我們只是從一個陷阱跳入另一個更大的陷阱。”
愛麗絲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她對安布雷拉的恨意深入骨髓。她緊握拳頭,聲音堅定:“我必須讓全世界都知道安布雷拉的罪行,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馬特則是一股清流,他更多的是想要揭露真相,讓世人警醒。他急切地說:“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我們可以將這些證據帶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安布雷拉的罪行。我們手裡的證據,足以震撼世界。我們不能讓這些真相被埋葬在地下。”
張鵬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這兩位夥伴還不完全了解安布雷拉的黑暗和強大。他提醒道:“你們不了解安布雷拉。他們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製藥公司,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我們只是目擊證人,真正的實質證據都在這個實驗室裡。如果我們離開的時候沒有攜帶這些證據,那麽我們將一無所有。”
愛麗絲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思索。她知道,張鵬說的是對的。他們不能就這樣離開,他們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才能將安布雷拉繩之以法。
三人陷入了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重。他們都明白,這場戰鬥遠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那我們該怎麽辦?”馬特問道。
“我和愛麗絲去浣熊市外圍探查是否有被安布雷拉授意的封鎖,你則停留在地下實驗室出口附近的製高點,負責監視出口是否會出現安布雷拉的人員。”張鵬提出了一個計劃:“現在病毒並沒有擴散到地下實驗室‘蜂巢’以外,所以我們只需要注意城市裡安布雷拉的監視,暫時沒有什麽危險。”
......
經過一番搜尋,他們在實驗室“蜂巢”出口附近的廢棄停車場內找到了兩輛車。雖然車身上覆蓋著一些的灰塵,沒有近期被人動過的痕跡,但的油箱裡都還有不少油,輪胎和發動機的狀態也都不錯。這絲毫不影響它們作為逃生工具的價值。而後三人又分別從其他車輛上找到了一些汽油。
為了避開安布雷拉公司的追捕,他們進行精心地偽裝。三個人都打亂了自己的髮型,用帽子、墨鏡和外套將面部和身體特征遮掩得七七八八。他們的外貌經過簡單的化妝後,與這個城市中的其他居民別無二致。
將找到的無線電台搬到車上,三人又約定了每十五分鍾更換一次頻道,以及通訊的暗語。而後,張鵬和愛麗絲共同乘坐一輛車,駛向浣熊市外圍。汽車顛簸著穿過街道,他們的目光透過布滿塵埃的擋風玻璃,警惕地尋找任何可能的封鎖或伏擊。城市的天際線被煙霧籠罩,仿佛預示著更大的災難即將來臨。
與此同時,馬特駕駛另一輛車前往事先選定的製高點。他知道,從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區域,一旦有安布雷拉的人員出現,他將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他緊握方向盤,眼睛不時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每一個微小的動靜都可能是危險的預兆。
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都顯得異常漫長。張鵬和愛麗絲終於到達了城市的邊緣。他們停下車輛,躲在一處廢棄的建築後面,用望遠鏡觀察遠方。他們看到的景象讓他們的心沉了下去——那裡有一排排裝甲車輛和全副武裝的士兵構成的一道難以逾越的防線。顯然,安布雷拉已經對城市周邊實施了嚴格的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出。
與此同時,馬特也在製高點上發現了異常。通過高倍望遠鏡,他看到很多穿著保護服的身影正在接近“蜂巢”的出口。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刻拿起通訊設備用暗語將這一情況告訴了張鵬和愛麗絲。愛麗絲則用暗語通知馬特原地待命,繼續監視,不要采取行動。
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張鵬踩下油門,車輛像離弦之箭般衝出。在返回監控點與馬特匯合的路上,張鵬又在超市購買了食物、飲用水、衣物和工具以及一些急救用品和藥物裝到了車上。
……
張鵬和愛麗絲在地下實驗室“蜂巢”的出口處設立了一個監控點,這裡是他們的臨時陣地,也是他們對抗安布雷拉公司的前線。在這裡,他們與馬特匯合,馬特是他們的情報人員,他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安布雷拉準備打開地下實驗室'蜂巢'。”馬特的聲音在昏暗的監控點中回蕩,這個消息讓張鵬和愛麗絲的心都沉了下來。
“這有可能造成病毒、喪屍和舔食者從地下實驗室'蜂巢'泄露到浣熊市。“馬特繼續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行動。愛麗絲主張阻止安布雷拉的行動,她的眼神堅定,語氣堅決。
“我們不能讓他們這麽做,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她說。
馬特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我們可能寡不敵眾,安布雷拉派了很多人過來。”他說,“我們人手不夠,就算全副武裝,也未必能阻止安布雷拉。安布雷拉的實力太強大了。”
張鵬看著他們兩人,然後緩緩地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安布雷拉一定知道地下實驗室'蜂巢'裡發生了事故,但是他們不知道事故的具體內容。他們有可能會順水推舟故意讓病毒擴散到整個浣熊市,進行大規模生化實驗。畢竟,浣熊市外圍已經被他們封鎖了。”
聽到張鵬的話,愛麗絲和馬特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都意識到,如果張鵬的猜測是真的,那麽他們面臨的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危機。愛麗絲緊握拳頭,她知道安布雷拉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如果讓他們得逞,整個城市將成為一個巨大的生化實驗場,而他們就是這場實驗的設計師和執行者。
“我們必須做些什麽。”愛麗絲說,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
“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馬特說,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張鵬說,他的眼神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我們很難阻止他們,也很難阻止病毒在浣熊市傳播。”
三人顯然都認識到了張鵬最後話語裡的這個現實。所以他們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們都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
“我們真的要坐視不管嗎?”馬特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難以接受即將到來的災難。
張鵬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別無選擇,安布雷拉的力量太強大了。”
愛麗絲皺著眉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你確定嗎?事態可能會因此失去控制,病毒泄露的後果無法預測。”
張鵬歎了口氣,他是個“穿越者”,知道的事情比他們多得多,也更明白無力回天的無奈。“我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不能硬碰硬。安布雷拉在‘蜂巢’部署了重兵,即便我們闖進去,也無法保證能摧毀病毒源頭。”
“而且,”張鵬頓了頓,繼續說,“就算我們成功了,安布雷拉還有其他實驗室,他們隨時可以再製造新的病毒。”
張鵬記得在《生化危機:啟示錄》中安布雷拉帶走了被舔食者感染的馬特之後,很快就將他改造成了“追蹤者”投放到了浣熊市。那麽安布雷拉手裡可能還有可供投放的舔食者、喪屍荃或者其他生化兵器。
愛麗絲握緊了拳頭,她知道張鵬說的是實情。作為生化危機的見證者,她清楚安布雷拉的殘忍和狡猾。
“但我們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馬特眉頭緊鎖,他的良知讓他無法對此事坐視不管。
張鵬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做的,就是盡量減輕災難的影響,保護無辜的人們。我們可以在事情變得糟糕之前,聯系媒體報道這件事情,至少讓浣熊市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麽,敦促浣熊市的市政廳和警察局人組織起來對抗可能到來的災難。”
愛麗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你有什麽計劃?”
張鵬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一個新聞主播叫特裡·莫拉萊斯,我和愛麗絲暗中保護馬特,馬特出面聯系新聞主播特裡·莫拉萊斯,讓她到這兒來報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再由他們的渠道,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相。從而敦促市政廳和警察局,安排市民疏散。”
馬特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他們能做的最大的貢獻。
實際上張鵬的名單上還有很多人,包括吉爾、查爾斯博士和他的女兒安吉拉、還有兩名安布雷拉的士兵卡洛斯和尼古拉等等。假設最後張鵬想要回到地下實驗室“蜂巢”去研發T病毒抗體或者T病毒疫苗,這些人應該能幫的上忙。張鵬準備在隨後的行動中去聯系他們。另外,原來電影裡被“追蹤者”屠殺的那隊S.T.A.R.S特種戰術救援小組成員,這次要面對的可能就只是舔食者或者喪屍犬而已。
......
馬特緊握方向盤,眼神堅定,他知道,他必須到達浣熊市警察局,找到特別戰術和救援組的特工吉爾。
“你確定這條路安全嗎?”愛麗絲通過車載對講機詢問著張鵬,聲音中透出一絲不安。
“目前為止,一切正常。”張鵬的回答簡潔有力,但雙眼仍舊警惕地望著四周,尋找任何異常的跡象。
終於,他們抵達了目的地。馬特快步走進警局,找到了正在等待他的吉爾,一個身材矯健、眼神堅定的女性,正在與一個警察爭論組織市民疏散的事情。
“吉爾,你必須聽聽這個。”馬特急切地說。
吉爾抬起頭,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不耐煩,“說吧,我在聽。”
馬特將地下實驗室“蜂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吉爾。但是吉爾表示,這太荒謬了,不論這個“外人”說了什麽,她都不希望一個平民介入警局內部的討論。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奇怪案件你不知道到麽?死者復活、攻擊人的事件?”馬特問吉爾。
吉爾凝視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她點了點頭。“你說說吧,我相信你。”
“我們需要找到特裡·莫拉萊斯。”吉爾又說,“如果她能報道這件事,市政廳和警察局就無法忽視。”
馬特想,這正是我們的計劃。
緊接著,他們又驅車前往電視台,找到了新聞主播特裡·莫拉萊斯。特裡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新聞工作者,對於這種突發事件總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你們真的認為市民會因為你們的幾句話就撤離?”特裡質疑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馬特上前一步, 語氣堅定:“如果你需要證據,那就去看看,戴上你的攝像團隊。到了那兒你就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經過一番討論,特裡終於被說服。
車輛再次啟動,夜色愈發濃重,一行人抵達了預定的觀察點。他們一同前往地下實驗室出口附近的隱蔽觀察點——這個時候,局面已經失控了——他們趕到之前,安布雷拉的人已經打開了地下實驗室“蜂巢”的出口並進入那裡,現在不斷有人驚慌失措地從那裡跑出來。特裡開始現場直播,將地下實驗室出口被打開的情況傳播給每一個觀眾。
“尊敬的觀眾朋友們,我是特裡·莫拉萊斯,現在向您直播的是一起緊急事件。浣熊市的地下實驗室出口已經被打開,我們必須立即采取行動。”特裡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遍整個城市。
觀看直播的市民們震驚了,他們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城市。市政府和警察局也開始行動起來,組織人員疏散。
直播間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市政廳的緊急聯絡。
“我們會立即采取措施,確保市民的安全。”電話那頭傳來官方的承諾。
愛麗絲看著直播畫面,心中湧起一絲希望。或許,他們還有機會挽救這個即將崩潰的城市。然而,這只是一場戰鬥的開始,未知的危險仍在暗處潛伏,等待著他們。
隨著直播結束,在安布雷拉的人或者喪屍趕到之前,一行人迅速撤離現場。他們知道,接下來他們需要做的不僅僅是揭露真相,更是在這場生存的戰鬥中,尋找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