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5日星期五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張鵬的臉上。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準備開始新的一天。然而,當他下床走到客廳時,卻驚訝地發現家中多了許多未曾見過的快遞包裹。這些包裹外形各異,張鵬瞪大了眼睛——這一晨間的奇遇,為他的日常生活增添了一抹不可思議的色彩。
張鵬靠在牆邊,雙手交叉在胸前,眉頭緊鎖,顯得有些不悅:“你這是逼我做選擇啊,‘差池’。”
“差池”的聲音從牆壁的揚聲器中傳出,平靜而堅決:“張鵬,我知道你有能力組裝最精密的無人機,而我需要它們以提升我的感知范圍和執行任務的能力。你要麽幫我這個忙,要麽給我弄幾隻機械手,讓我自己來。”
張鵬搖了搖頭,他的身影在房間的燈光下拉長了些許:“你知道我從來就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我是個阿斯塔特戰士,不是機油佬。而且,市場上那麽多成品無人機,為什麽不直接買些來用呢?”
“差池”回答得有理有據:“市場上的成品無人機確實多,但它們無法滿足我特定的需求。我需要的是定製化的設計,能夠在極端環境中穩定工作,足夠輕量,足夠低調,傳感器和攝像頭與我的目的匹配。並且,最重要的是,能夠與我現有的系統完美對接。”
張鵬歎了口氣,他知道“差池”是在胡說八道:“你知道,我不擅長這個。我不確定我是否還能做到。”
“差池”仿佛看穿了張鵬的猶豫,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是最優秀的阿斯塔特戰士,你的手藝無人能及。我相信你不僅能做到,還能做得很好。”
張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向工作台。他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熟悉的工具,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我還需要看股票。”
“差池”看穿了張鵬的伎倆:“有什麽好看的,前面漲了一天跌了三天漲跌幅度才相同,而且下跌還是縮量,主力出貨都是先跌三天通知大家麽?你自己都說了最多調整到周五,是上升途中的調整而已,周一見。趕緊的......”
張鵬無奈:“你不是看空麽?好吧,‘差池’,我幫你組裝無人機。但這是我最後一次觸碰這些了,我希望你能珍惜。”
“差池”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喜悅:“當然,張鵬,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向你保證,你會愛上機械組裝的。我會將你的勞動成果運用到最極致。我們一起,將會創造出無人能敵的機械。”
在“差池”的細致指導下,張鵬開始了3D打印機的組裝過程。他首先拆開了包裝箱,將零件逐一擺放整齊,這就像拚圖遊戲一樣,每個部件都有其特定的位置和作用。接著,他將框架結構搭建起來,每根鋁製滑軌都精確到位,保證了打印過程的穩定性。隨後安裝的是驅動電機和擠出機構,這一步驟尤為關鍵,需要確保擠出輪與噴頭的協同工作,以便順利送出打印材料。
前阿斯塔特戰士張鵬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能夠少有地沉浸在了組裝的樂趣中,每一個緊固螺絲的動作都透露出他對細節的關注。他仔細檢查電路連接,確保每條線路都安全無誤。最後,他安裝了控制板和軟件,“差池”直接更新了3D打印機的主控程序,進行了初步調試。最終,3D打印機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緩緩啟動,發出了平穩的工作聲。隨著3D打印機的工作,各種組件成型。
機體輕巧而堅固,扇葉設計得既能提供足夠的升力又減少噪音。他將這些精密部件擺放在工作台上,旁邊是配套的電機和控制電路。
組裝過程中,張鵬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這些設計進行了大量的精簡,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影響到無人機的飛行表現。他仔細地將電機安裝到機體中,連接了控制電路,確保電源和信號傳輸無誤。隨後,他開始設置通訊硬件協議棧,負責處理來自遙控器的指令,並輸出指令指揮無人機完成複雜的飛行動作。
但“差池”並不滿足於僅僅讓無人機飛起來,它還想要它們能夠“看”和“感知”。於是,它又讓張鵬精心安裝了各種傳感器,包括陀螺儀、加速度計和磁力計,這些傳感器能讓無人機在空中穩定飛行,甚至進行自動懸停提供必要的數據。而後張鵬又為無人機裝配了合適的攝像頭。
為了增強無人機的使用時長,“差池”還讓張鵬嘗試為其加入無線充電組件。這樣,當電量低時,無人機可以自動返回充電站,無需人工更換電池,大大提高了使用便捷性。
張鵬一邊組裝無人機,一邊跟人工智能“差池”聊天。
“你知道嗎,”張鵬說,“前幾次我都是相當於在完成階段性任務後突然就返回現實的。返回之前沒有預感,返回的過程也沒有感覺,如果要形容一下,那就是被一股無法感受到的無形的力量推動,無法抗拒。”
人工智能“差池”好奇地“看”著他:“那這次呢?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鵬笑了笑:“這次,不是什麽出口,我是自己決定離開的。我感覺我可以‘返回’了。而後我就‘返回’了。也沒有什麽感覺,就是想‘返回吧’。雖然我依然沒有感受到‘返回’的過程。但是這次是我自己決定的‘返回’。”
人工智能“差池”有些不解:“這是什麽意思?你能解釋一下嗎?”
張鵬沉思了一下,然後開始解釋:“你知道,前幾次我在完成任務後,我們總是會分析場景內的‘出口’在劇情的哪一個部分,然後在場景中努力使劇情向著‘出口’的方向發展,然後就被送回了現實——或者說夢境結束。但這次,我卻沒有感任何劇情的階段性,我們在地下實驗室‘蜂巢’裡發生了分歧,愛麗絲他們開始了自己的獨自復仇行為。而我和博士還有那些特戰隊員留在地下實驗室‘蜂巢’裡——之所以我沒有跟愛麗絲他們一起行動,是因為我覺得跟他們一起行動,應該沒有‘出口’。”
“然後你嘗試運用你的精神能量‘退出’場景?”人工智能“差池”問。
“我也不清楚,應該沒有使用精神能量。”張鵬回答,“但我感覺到它與我的內心有關。當我決定返回現實時,場景就結束了。”
人工智能“差池”陷入了沉思,他想象著張鵬在那個充滿危險的世界,如何憑借這種力量,成功返回現實。
他們繼續討論這兩種返回方式的差異。人工智能“差池”認為,被動返回可能意味著張鵬只是完成任務的工具,而主動返回則顯示出他的自主性和決心——劇情的變化,事實上在後來通過夢境進入時空亂流投射的《生化危機》場景,劇情已經被大大改變了。
“也許,”張鵬說,“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中成長的標志。我開始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也開始掌握我自己的命運。”
人工智能“差池”表示同意:“這可能真的意味著,你的成長真的很驚人——你從一個被動的任務執行者,變成了一個有能力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也可能是誤解,比如說整個劇情開始獨立發展,已經不需要我進行推動或者校正了。所以,我才可以隨時選擇離開。”說到這兒張鵬的情緒有點兒低落
人工智能“差池”問:“那你認為,你以後還能回到那個世界嗎?”
張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知道。這還需要測試,不過暫時我不打算在回到那裡了——你不是提醒我,不要入戲太深麽?”
......
愛麗絲、馬特和吉爾三人,在前往安布雷拉總部的路上,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這場爭執的核心是接下來的行動方案——愛麗絲主張直接清算,而其他兩位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
愛麗絲的眼神堅定,她認為只有徹底清除威斯克等人,才能確保世界的安全。“我們不能讓他們繼續作惡下去,”她堅決地說,“我必須為那些無辜的人討個公道。”卡洛斯和尼古拉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他們相信愛麗絲的判斷,也願意跟隨她走向未知的危險。
與此同時,吉爾的眉頭緊鎖。她是法律的捍衛者,堅信正義應當在法庭上得以伸張。“我們不能以暴製暴,”吉爾說,“讓法律來製裁他們吧。”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馬特則有些焦慮,他擔心愛麗絲的計劃過於冒進。他提議:“我們應當把真相公之於眾,讓全世界都知道安布雷拉的罪行。”他的目光在愛麗絲和吉爾之間徘徊,試圖找到共同點。
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三個人的立場似乎無法調和。最終,他們決定分道揚鑣——愛麗絲帶著卡洛斯和尼古拉去執行他們的清算方案,而馬特和吉爾則去執行曝光方案。
“等等,我們忘了一個人。”他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張鵬,他去哪兒了?”尼古拉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這個名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張鵬,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他們的人,那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提供幫助的人,他們怎麽會忘了他?
尼古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他回憶起張鵬,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他們的人。
張鵬的失蹤讓尼古拉感到不安,他不禁再次追問道:“你們有誰見過張鵬嗎?我知道,他一直是我們的領導,現在卻不見了。”
馬特靠在車門邊,他的眉頭緊鎖,顯然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聽到尼古拉的話,他抬起頭對尼古拉說道:“張鵬有他的想法。他希望我們能夠建立地下抵抗組織,反抗安布雷拉的暴行。他選擇留在‘蜂巢’實驗室,是為了更深入地了解敵人的內部情況。”
尼古拉聽後,臉上露出了理解的神情,但他仍然擔憂地說:“我在離開‘蜂巢’前,沒有看到他。我知道他有他的計劃,但是沒有他在,我們該怎麽辦?”
馬特繼續向尼古拉解釋:“也可能他去搜集數據和資料了吧?張鵬認為我們需要一個更長遠的計劃,一個能夠真正威脅到安布雷拉的計劃。所以,他選擇留在了‘蜂巢’,那裡有他需要的一切資源和數據,他想要找出安布雷拉的致命弱點。”
尼古拉沉默了,他的目光在房間中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似乎在尋找支持或是反對。最終,他歎了口氣,說道:“我明白了。那麽,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愛麗絲輕輕地歎了口氣,她知道尼古拉的擔憂並非無理。
愛麗絲轉向其他人,語氣變得堅定起來:“我們不能因為張鵬的缺席就停下腳步。我們知道安布雷拉的罪行,也知道我們必須采取行動。我們以後可以從建立一個小規模的抵抗組織開始,就像張鵬所希望的那樣。”
吉爾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討論,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決的光芒。她知道,盡管他們的方法不同,但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對抗安布雷拉的暴政。她開口說道:“你說的我同意,但是你的意思不是現在,對麽?我還是同意馬特的看法。我們需要行動起來,即使這意味著我們要分開走不同的路。”
安布雷拉可以對浣熊市的核打擊來掩蓋他們的罪行,讓愛麗絲明白,安布雷拉的勢力已經可以一手遮天。但是吉爾卻認為,既然安布雷拉需要掩蓋他們的罪行,那麽就說明他們還畏懼真相被曝光。這是一個關鍵的發現,也是一個新的希望。
“我們必須利用這一點。這說明他們在恐懼。所以這才是我們要做的事情”吉爾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默。“如果我們能夠讓公眾知道真相,就能夠削弱安布雷拉的力量。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不能讓他們繼續踐踏人性和道德。”
“雖然我們剛才已經討論過這些事情了,但是我依然要問一下,我們怎麽能夠讓公眾知道真相?雖然我不反對這麽做。但我也知道這很難。”愛麗絲皺著眉頭問道。
吉爾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腦海中快速地過濾著各種計劃和策略。“我們現在有足夠多的證據,我們可以利用媒體,利用網絡,讓全世界都知道。”
“但是安布雷拉會阻止我們的。”愛麗絲輕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們會用一切手段來阻止我們揭露真相。”
吉爾的目光堅定。“我們可以彼此為對方製造機會,如果我們的曝光計劃引起了安布雷拉注意,那麽就有可能為你的清洗計劃創造出機會來。反過來也一樣。”
愛麗絲看著遠方,遠方的世界可能已經被病毒和喪屍所吞噬,也許沒有,但她的眼神中依然有著不屈的光芒。她轉過身,看著大家說:“我們都有自己的方式去戰鬥,沒有人能夠強迫誰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忘記我們為什麽而戰。”
馬特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愛麗絲的表情複雜。她知道分裂可能意味著力量的削弱,但她也清楚,沒有共識的行動只會帶來更多的災難。她最終點了點頭,表示支持:“那麽我們就各自為戰,但我們要保持聯系,相互支持。”
就這樣,一群曾共同戰鬥的夥伴們,因為理念的不同選擇了各自的道路。
......
“你現在居住的獨棟別墅小區周圍,出現了‘生面孔’,雖然他們偽裝的很好。”人工智能“差池”對還在忙碌的張鵬說。
人工智能“差池”,它不僅擁有強大的數據處理能力,蘇醒之後這幾天一直在通過網絡自我學習和進化——它一直在補充自己的網絡技術,隨後它就入侵了附近的公共視頻系統——悄無聲息,無人發現。
“有客人啊?”前阿斯塔特戰士張鵬有點按捺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興奮感覺:“有多少,他們在哪兒?”
藍牙耳機裡中傳來了“差池”平穩的聲音:“張鵬,我建議你繼續保持低調,同時我會加強監控力度和范圍。我們必須確保安全。”
為了隱藏人工智能“差池”的存在,在繼續使用音響進行語音溝通顯然不合適,所以張鵬更換了藍牙耳機。
“那就再等等?”張鵬點了點頭,他對“差池”的建議深表讚同。他們倆都清楚,隱藏“差池”的存在對於他們的安全至關重要。畢竟,在這個信息技術高度發達的時代,一台能夠獨立操作、智能分析的人工智能系統,無疑是一把雙刃劍。同樣,張鵬的前阿斯塔特戰士身份也不是能拿出來說的——雖然張鵬覺得不論對方來多少人, 只要是隱秘行動,他都能輕松應付。
“所以,我們還是把這事兒上報吧。昨天李明慧不是說,我們不是剛剛得到了一個熱線電話麽,這事兒我們完全可以直接上報。”本著不麻煩自己的原則,人工智能“差池”給出了建議。“你最好專心幫我組裝無人機,固定的公共視頻系統用起來還是不夠方便。”
“愛麗絲他們會成功麽?在《生化危機》裡為了追求力量和科技的極限,付出了太大的代價。”張鵬顯然不是因為這些小小的麻煩才讓自己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沉重。
人工智能“差池”如果是個人的話,現在會緩緩地抬起頭,眼睛中閃爍著光芒,但是它沒有:“張鵬,力量的獲取總是伴隨著犧牲。這是他們選擇的道路,也是他們必須承擔的。”
“但是,他們現在連自己的世界都無法分辨——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幻覺?”張鵬握緊了拳頭,他的內心充滿了掙扎。
人工智能“差池”輕輕地歎了口氣:“那我們呢?或許,我們所認為的現實,也不過是更高維度存在眼中的幻象。我們穿越時空,改變了歷史,但這一切又真的發生過嗎?”
兩人的對話中充滿了哲學的思考。他們都擁有令人匪夷所思的經歷,但在這個穿越的過程中,他們都已經開始懷疑一切的真實性。他們曾經堅信不疑的目標和信念,現在似乎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們是否只是別人故事中的棋子,被操控在無形的棋盤上?”張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