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公子這樣說,小女子竟是那書中人?”
方才劉豪將黛玉帶進酒店裡,說出了她的生平經歷,以及未來的會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讓他相信了幾分,想著幾年後父親會重病身亡,眼眶又紅了下來,哀傷又道:
“公子既然通古今,曉未來,有著這般神仙手段,可否出手救救家父,小女子感激不盡。”黛玉說完還給劉豪躬身一禮。
“我盡力而為吧,我不敢保證將你父親治好,你在家裡有發現你父親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沒有?”
黛玉揚起腦袋想了想,道:“小女子未曾發覺,只是家父時常咳嗽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時常咳嗽?莫不是肺結核,確實在古代肺結核是無解之症,不過眼下劉豪也不能確認,又衝黛玉說道:“我現在不能確定你父親患的是哪種病,你回去叫人打聽打聽你父親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再來告知我,我到時候給你搞點藥。”
“那小女子先行拜謝公子了。”黛玉又是一禮。
看著眼前的小小黛玉,劉豪覺得十分有趣,一個十分可愛的蘿莉裝作大人般的與你交談,時不時還做輯行禮,劉豪決定了以後養個女兒一定要像黛玉這樣可可愛愛的。
“你餓了沒有?我有點餓了,要不要一起吃點!”從送走劉皇叔再與黛玉交談了許久,劉豪怕黛玉沒有吃飯,於是這樣問。
“小女子還不餓,謝過公子了。”黛玉前腳才說完不餓,突然肚子“咕咕”一聲,把她鬧了個大紅臉,有些不敢看劉豪了。
劉豪對此只是嘿嘿低笑一聲,心中想到“不愧是黛玉這麽小就開始傲嬌起來。”
“你先坐一會,我去準備點吃的。”
劉豪走後,黛玉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心中惱怒自語“肚子啊肚子,你怎這般不爭氣,公子肯定要看輕於我了。”
黛玉胡思亂想之際,劉豪端著兩份自熱火鍋過來,其實他廚藝還挺不錯的,但是巧婦為難無米之炊,條件在這沒辦法,等黛玉走了下山去采購一番。
“這個叫自熱火鍋,我現在沒條件,等你下次過來我再做些好吃的給你。”
黛玉看著眼前盒子裡散發出的誘人香味,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隨即道:“不用麻煩公子,公子能夠答應救我父親,小女子怎敢奢求更多呢。”
“救你父親是救你父親,吃飯是吃飯,兩碼事豈能混為一談,先吃下看看合不合不口味。”
此時兩人已經相對而坐,劉豪把組裝好的一次性筷子遞給了黛玉,然後自己率先吃了起來。
黛玉接過筷子後先是小聲道謝,見劉豪吃了起來,自己也緩緩夾起菜吃了起來,菜入口中之際,黛玉覺得自己以往吃的那些名廚做的東西也不過如此,府裡的廚房做出來的飯菜更是遠遠不如。
“好吃!小女子從未吃過如此美味。”
劉豪把一塊牛肉塞入口中,含糊道:“你喜歡就好,快些吃吧。”
黛玉聞言也不再說話,專心的吃著眼前的小火鍋。
劉豪吃完時,發現黛玉方才隻吃了一半不到,小口細嚼慢咽,吃相極為優雅,給人一種莫名舒適的感覺。
就這樣黛玉吃到一半時,對著劉豪道:“謝謝公子,小女子吃飽了,謝謝公子款待。”
美人的飯量都這麽小的嗎?這自熱火鍋的份量只能說一般,劉豪平時起碼要吃兩個才吃飽,這林姑涼才吃一半就吃飽了,怪不得看起來這麽弱不禁風。
黛玉既然吃飽了,劉豪就簡單的把自熱火鍋的盒子丟在了垃圾桶裡,隨後又坐在黛玉的對面,道:“你下船的時候,會有榮國府的人前來接你,到了榮國府你會認識許多姐妹,其中有探春,惜春,迎春,你還有個二嫂子叫做王熙鳳,她不是個好惹的,
你拜見過你的外祖母還有兩位舅媽再與各位姐姐妹妹之後,你的二舅媽會單獨找你談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你不要得罪她的寶玉。
等晚上你的寶玉表哥回來之後,見你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妹妹我曾見過,他對每次見過的漂亮女孩都這麽說,你回榮國府的時候就知道了。”
劉豪方才與黛玉說的只是一些大概細節,並沒有詳細說事情的經過,眼下既然有個機會改變黛玉的命運,他才不想讓黛玉被那大臉盤子的寶玉糟蹋呢。
“謝謝公子告知,眼下時間已然不早了,小女子是時候該回去了,我害怕我的丫鬟擔心,請問公子小女子該如何回去。”
時間確實不早了,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再看了看大廳上面的鍾表時間到了晚上六點左右。
“時間確實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等下你穿過院子裡的大門自然就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這是劉豪見劉皇叔穿過大門突然就消失了的一個猜測,眼下也別無其他辦法,只能讓黛玉試試了。
黛玉聞言起身點了點頭,隨著劉豪走向院子裡的大門,走到大門之際,黛玉忽然停下了身子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 對著劉豪說道:
“黛玉謝過公子的熱情款待,眼下小女子身上並無其他東西來答謝公子的恩情,請公子收下吧。”
劉豪聞言,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幫你什麽,用不著答謝於我。”
黛玉卻固執的看向劉豪,一副劉豪不收她就不走的樣子,最後在黛玉的一再堅持下,他還是收下了玉佩。
見劉豪收下了玉佩,黛玉小臉上立馬浮現出些許笑容,樂道:“那小女子先告辭了,下次黛玉有空再來拜訪公子。”
“嗯,拜拜。”
“拜拜是什麽?”黛玉問。
“我家鄉告別時的一種說法。”
“那小女子也拜拜了。”
黛玉說完拜拜之後,踏出了院子裡的大門,整個人如同劉皇叔那般直接消失了,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
黛玉踏出大門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大船上,丫鬟紫娟在一旁擦拭著桌上的一些汙漬,於是問道:“紫娟呀,剛剛可有發覺什麽異常沒有,比如我消失了之類的。”
紫娟聞言,隻覺莫名其妙,抬手摸了摸自家小姐的額頭,喃喃道:“這也沒病呢!怎大白天說瞎話,小姐你剛才不一直在看江面嗎?”
“你這混丫頭,竟敢打趣自家的小姐,當心了你的皮。”
看著自家小姐故作凶狠的模樣,紫娟嘿嘿一笑,她最是了解自家的小姐,刀子嘴豆腐心,隨後又去擦拭桌子了。
“看來我離開後這裡並不會發生什麽變化麽?”黛玉在心中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