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林兮推門發現趙欣鎖著門,隻好輕輕敲門,
“姐姐。讓我進去一下。”
趙欣坐在床上,地上全都是扔掉的照片,委屈的抽泣著。
沒聽見動靜,林兮撓撓頭,輕輕哼著,“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我要進來。”
趙欣看著門,哭笑不得,就是傲嬌的不說話。
“哇你不是吧。我都這樣了,這你都不開門啊。”林兮說。
趙欣歪著頭看著門,就是不理他。
林兮小聲說,“姐姐~你開開門~我告訴你我一個小秘密~~”
趙欣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還是不搭理。
林兮撓著頭自言自語,“我考,我差點成舔狗。喂!你開不開門!不開我就踹了啊!”
趙欣眼角掛著淚珠,抿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林兮站在門口,驚呼,“嗨呀!還不開門是吧!我拿鑰匙了啊!”
“你放屁!鑰匙在我屋!”趙欣終於說了一句話。
林兮嘿嘿笑了笑,“都說話了,那給開開門唄。”
趙欣走過去開門,“為什麽非得開門。”
“你不開門我怎麽欣賞美女的梨花帶雨啊。哭吧,我欣賞欣賞。”林兮進屋坐在了地上。
趙欣瞧見自己爸媽還有張姨在樓梯口偷看,慌亂的把門關上。
“就不哭!氣死你!”趙欣輕哼一聲。
林兮坐在地上看著達沙比的照片,隨手拿起一張就開始撕。
看著地上的照片一張一張減少,趙欣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珍珠斷了線。
林兮聽見聲音,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撕了個精光,把唯一一張趙欣自己的照片揣進了兜裡。
隨後坐在趙欣旁邊。
趙欣扭到一旁,林兮不要臉的湊過去。
每滴下一顆珍珠,林兮就輕輕擦去。
一來二去,趙欣撅著嘴說,“你幹嘛。讓眼淚滑過臉龐,是對眼淚的尊重。”
林兮擦去趙欣最後一顆懸掛在美眸之側的珍珠,遞給她一張濕巾,“為誰哭都可以。為了人渣,不值得。是對眼淚的不尊重。”
“要你管。”趙欣輕哼一聲。
林兮莞爾一笑,“誰讓我攤上事兒了呢,對吧。”
趙欣輕聲抽泣,但是已經沒了眼淚,問道,“你是幹嘛的啊。那麽貴的車,你破壞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兮微笑著說,“你答應我不哭,我就告訴你。”
趙欣點點頭,“嗯。不哭了。你說吧。”
林兮淡淡的說,“環球礦業集團,林兮。”
趙欣一驚,“哦哦。我說我爸問我熟不熟悉你的名字。我聽說過你,帝國最年輕的富豪。再有幾年就首富了。”
林兮笑了笑,“答應我了的,不許再哭了哦。”
趙欣嗯了一聲,“不過,你怎麽長這樣啊。”
林兮笑著說,“那我應該是什麽樣子。”
趙欣面色一紅,“是那種年紀輕輕,人高馬大,八塊腹肌加人魚線,帥的無敵那種超級霸道總裁。”
林兮攤手,“沒辦法,我就這樣啊。”
趙欣嗯了一聲,“那,可以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林兮點頭,“可以啊。”
趙欣起身抱著小狗玩具躺在床上,“我要睡一會兒,你講吧。”
小的時候,林兮的家族很是厲害。
而林兮更是被當作家族接班人,從小就開始培養。
時不我予,十六歲那年,一場天災,家裡就剩了林兮自己。
遺產數額高達三十多億,但錯綜複雜,牽扯太多,審查下來又很廢時間。
這件事情一拖再拖。
最難的時候,林兮一個饅頭掰開三瓣吃。
交不起學費早早戳了學。
多次上訪無果,林兮無奈在公園當了夜班巡邏的保安。
過著勉強溫飽的日子。
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一場瓢潑大雨。
在路邊躲雨的林兮遭到多次驅趕。
大雨中,收到了短信。
審查終於結束,看著銀行卡陸續解封,資金陸續回來。
可,林兮早已磨滅的沒了信心。
將房屋,廠房,車輛,系數變賣。
坐在路邊,抽著自己認為的人生中最後一支煙。
突然,一個美女從路邊走過,瞧見林兮的樣子,淬了口唾沫。
林兮愣住了,你為什麽看不起我。是我沒錢嗎?是我落魄嗎?
不就是錢嗎?我賺就是了。
股票,基金等一些列產物,不到一年就翻了一倍。
適逢小國家戰亂,難民流離失所。
林兮決定用命一搏,去了戰亂的小國家。
冒著槍林彈雨,和各方勢力搞好關系,從難民手中收地。
不知道國家還是否存在,難民紛紛變賣了手中土地。
隨後多番輾轉,回了帝國境內,等候小國家戰亂結束。
不曾想,戰亂之後權力易手,新的當權者不承認這些土地手續。
七八把AK頂在腦門上,林兮也只是呵呵一笑。
拿著金條多方拉攏關系,承諾五五分帳,才拿到了部分使用權。
皇上得知林兮居然冒死從小國家難民手裡,大肆收購了土地。
便安排特派員,與林兮見面。
幾次交談,皇上對林兮很是滿意,便和林兮達成合作。
同打虎,共吃肉。
選定中域府境內,帝國出資建設了兩棟大樓及周邊設施。
林兮順勢成立玄明帝國環球礦業集團。
故事講完,趙欣眼皮打架,再也忍耐不住,沉沉的睡去。
林兮給她蓋上被子,隨後將地上的碎照片等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乾淨下了樓。
方潔跑過去問,“欣欣呢?”
林兮說,“她睡了。”
趙胤問,“你跟她說了嗎?”
林兮嗯了一聲,“隻說了我的身份,並沒有說你去找我。”
趙胤點點頭,“這就好。”
林兮伸了伸懶腰,“你們有那憨貨的手機號嗎?”
方潔思索著從抽屜裡摸出一張名片,“我記得欣欣放家裡了一張,應該是這個沒錯了,名字都一樣。”
林兮嗯了一聲,“我去會會他。”
說完拿著桌上的法拉利鑰匙去了達沙比的公司。
“下來,停車場。”林兮打電話說。
達沙比一驚,“你誰啊,說話這麽不客氣。”
林兮呵呵一笑,“我是欣欣他老公,你下來。”
達沙比皺皺眉頭,掛掉電話去了停車場。
“我當是誰呢。是你啊。我車呢?”
林兮回頭看見達沙比,笑著說,“我怎麽知道你的車呢,你自己有沒有車你自己不知道嗎?”
達沙比警惕的看著林兮,“你誰啊你,跟我家欣欣走那麽近。”
林兮打量一下他,“滾蛋。欣欣從小就是我媳婦兒,你在那放尼瑪的屁呢。”
達沙比輕笑一聲,“明白了。老家的什麽娃娃親啊。都什麽年代了,還講究這個。”
說著掏出錢包,拿出兩千塊錢,“給你,去洗浴中心洗個澡,舒坦舒坦。之後就回老家吧。”
林兮笑著說,“打住,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只是告訴你,你在車裡做的那點破事,欣欣已經全部知道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若是再來騷擾,後果自己掂量著點。”
達沙比一愣,快走兩步過去擋住林兮,“不是,你誰啊。你在這兒瞎說什麽呢。”
林兮聳聳肩,“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我能見你,已經是你祖墳上冒青煙了。回家之後好好種地。”
說完便上車直接離開。
“小梁姐,讓這個公司開掉這個達沙比。若是不開,就終止和他們的合作。並且說明,凡是和環球礦業有合作的公司企業,不得錄用。”
達沙比回到辦公室,公司老總便推門進來,“那什麽,小達,收拾一下,回家吧。”
達沙比一驚,“嗯?我不!為什麽啊!他趙胤算什麽東西,能有這麽大能耐?”
老總擺擺手,“給你十分鍾收拾,不然我叫保安了。”
傍晚,林兮回到趙欣家裡。
趙胤問,“他怎麽說。”
林兮搖搖頭,“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通知他,再騷擾欣欣,後果自負。看時間,他這會兒應該收拾東西帶著爹媽回老家了。”
趙胤輕歎一聲,“還是你有手段啊。”
“經商嘛,心太善也不行。”林兮說。
方潔從屋裡抱出一本相簿,“小林,你過來看看。這都是欣欣小時候的照片。”
林兮過去看著相簿裡的照片,小時候的趙欣非常可愛,笑起來很好看。
“哎?這是哪啊。好多張照片都在這門口拍的。”林兮問。
方潔說,“這是城中心的古董建築,民國時期的小洋樓。欣欣很喜歡這裡,看著像個小城堡。”
看著照片從小到大都有在這裡拍的,林兮默默記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