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斯、哈依娜和石頭站在城牆上,遠處山頭樹木竄動,數百米之外,蛇族人已經在架設投石車,蛇族人在漫天的毒蛇掩護下正在步步逼近。天空中眾多的飛鳥在盤旋俯衝,利用利爪和翅膀,攻擊蛇族人。有一些被地上彈出的巨蛇咬中,當場跌落下來。還有一些被噴出的毒液灼傷,帶著悲鳴墜落。
幾隻金鵬背負著弓箭手,不停的俯衝掠過蛇族人,兩隻利爪,抓起蛇族人,從空中拋落。蛇人看來早有對付金鵬的準備,巨大的強弩像雨一樣對著金鵬射擊。
一隻金鵬中箭,帶著巨大的哀鳴,俯衝到了地面,激起巨大的塵煙。
不斷的有飛鳥被射中,跌落到地上,迅速的被蛇淹沒。
喊殺聲,哀鳴聲,場景慘不忍睹。
城牆下,鳥族人已經布滿了一灘一灘巨大的黑油,等待蛇族人發起進攻。
哈依娜看著天空,眉頭緊鎖。
說了一句:“不好!”
古麗斯趕緊問道:“什麽情況?”
哈依娜說道,很快就會有一場風暴雨,到時候黑油被衝散,恐怕很難被點燃,飛鳥在暴雨中,也很難飛翔。
古麗斯看著晴朗的天空,眉頭也緊鎖起來,她也有這樣的預感,哈依娜說的是對的。
黑壓壓的蛇族人已經在毒蛇的掩護下越來越近。
鳥族戰士利用城牆上的巨型弓弩向蛇人不斷的射擊。一片片點著火的箭頭飛向蛇族人,但是,並不能阻止漫天的蛇族人進攻步伐。
突然,漫天的烏雲覆蓋了下來,緊接著就是傾盆的暴雨。
黑油慢慢的被衝走。
飛鳥被暴雨衝刷,慢慢的張著翅膀,無力振動,墜落到地上,很快被蛇群淹沒。
蛇人在暴雨的掩護下已經攻近了城牆。
古麗斯率領著一隊女射手不停的向蛇人射出箭矢。
滿地的屍體,蛇、鳥,人。
在暴雨中,重弩點燃的火箭,被迅速熄滅。
無數的蛇已經在城牆外堆積,越堆越高。
投石車上巨大的石塊已經向城堡飛來。巨大的飛石擊中城牆,產生強烈的震動,每一次震動,對於鳥族人來說,都是那麽的恐怖,好像死神的腳步,在一步步臨近。
哈維頓國王對著古麗斯說:“帶人去禁地。”然後對桑塔說,帶人衝出去,用火把點燃黑油。哈維頓和桑塔的兩隊人馬顯得那麽的悲壯,但又是那麽的無能為力,不斷的有人倒下,黑油不再聚集成一大片,只是一灘一灘火塘,並不能阻止蛇族人的進攻。
古麗斯臉上露出兩行淚,一咬牙,對著石頭和哈依娜說:“走吧,我們去禁地,我將是鳥族人的火種。”
石頭看著遠處,一頭十丈開外巨大的蟒蛇,昂著巨大的頭,像一截柱子一樣,左右慢慢的搖晃,旁邊的馬上還有一個人拿著長矛在指揮。
石頭問古麗斯:“金鵬可不可以載我到那人的上空?”
古麗斯問道:“你要幹什麽?”
石頭答道:“殺掉那頭蛇和指揮!那應該是他們的將領。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古麗斯說道:“我們已經試過了,那條蛇的巨鱗太堅固,我們的兵器完全不能穿透!而且那個指揮也穿著蛇鱗甲!”
石頭答道:“我小時候殺的蛇,比這頭還要大!”
古麗斯說道:“不行,你這是在送死!再說,這場戰爭與你們無關,進入禁地,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石頭說道:“你不是要我做鳥族人的駙馬嗎?作為駙馬當然也要為鳥族人而戰!”
古麗斯生氣道:“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石頭笑道:“誰在開玩笑,我說真的。死就死,反正我很快就要死了。到時候,你派人送哈依娜到東土就行了!”
哈依娜大呼道:“你瘋了!那條蛇就算是毒液也能把你噴到高空!輕輕一碰,就可以讓你摔落到幾十米外,你看金鵬都不敢去攻擊那條巨蛇!”
石頭笑道:“所以,我要從那條蛇的頭上跳下去,如果到時候有一道閃電出現,就完美了!”
古麗斯和哈依娜問道:“為什麽?”
石頭答道:“現在烏雲一片,一道閃電下來,它們會短暫失明,那就是我攻擊的時機!”
古麗斯看著石頭,一副堅毅,絲毫沒有畏懼的表情,嘴裡說道:“我打死都不相信,你這樣勇敢的人做不了男人!”
“我和你一起去,我指揮金鵬!我是個優秀的金鵬駕駛者!”
一個嘯聲,一隻金鵬已經落在身旁。
石頭脫掉甲胄,赤裸著上身,古麗斯驚叫道:“你真的瘋了嗎?”
石頭答道:“我只有一次機會,甲胄會妨礙我的速度!而且面對那條大蛇,這樣的甲胄根本沒有作用。”
古麗斯拉著石頭手,翻身上了金鵬,對石頭說道:“握住這個骨刺凸起,我們要高速俯衝下去才行,不然會被地上的弓弩手擊落。”
金鵬載著二人,升空後向那條毒蛇俯衝下去,地上的重弩手不斷的向金鵬射擊。
古麗斯發現,石頭好像變了一個人,眼中有種奇異的光。
她讀不懂,但她知道,那光裡沒有恐懼。
黑暗的天空中,金鵬形成了一道剪影。
不斷的俯衝向那條巨大的蛇,巨蛇面對金鵬的衝鋒,不斷的變換體態,調整身體,變幻著攻擊姿態。石頭已經能看見巨蛇頭上巨大的凸起,還有巨大的蛇信在吞吐,還有一雙巨盆大的,深淵一樣的蛇眼,任何人看到都會泛起無比的恐懼。
巨蛇的腥味飄入古麗斯的鼻孔,差點快要暈厥。
古麗斯一手抓住凸起的骨刺,一邊側身指揮著金鵬。
雙方的士兵都在關注著這場決戰。
石頭每一次掠過,便會對視蛇眼。
世上最恐怖的事,就是一條巨蛇的眼睛。蛇眼空洞,虛無,黑暗,在蛇眼裡,什麽也看不到。看不到憤怒,也看不到悲傷,更沒有殺戮!蛇就是蛇,一切恐怖的化身。
而現在,是一條黑色巨蛇,巨大的鱗片,卻反射著絲絲寒光。
讓人不寒而栗。
這就是鳥族人永遠的噩夢,恐懼的來源。
雙方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凝視,尤其猛獸,很多時候在對視中就已經分了勝負。
石頭眼裡沒有恐懼,而是某種奇異的光,好像是某種渴望。
金鵬的速度是蛇完全無法比擬的,在鳥人族女戰士古麗斯的駕馭下,金鵬不斷的變幻身姿飛行,一邊躲避弓箭,一邊掠過巨蛇的上方。
多次掠過之後,巨蛇的防守姿態被攪亂,顯然已經跟不上節奏。金鵬已經繞到了巨蛇的後面,而那條巨蛇還來不及調整防守姿勢。
石頭對著古麗斯大聲說道:“就是現在!俯衝下去!”
哈依娜在城牆上,看著金鵬發動的高速俯衝,知道石頭已經發動攻擊,對著天空怒吼道:“閃——電——!”
於此同時,古麗斯也同樣在怒吼:“閃——電——!”
長長的尾音劃破天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閃電在空中閃亮,天空中一聲巨響,幾條巨大的閃電柱把天空映照得雪亮。
在遠處的鳥族戰士們,在雪亮的閃電下,看到一位赤裸上身的勇士,從金鵬背上飄落,撲向那高高揚起的蛇頭,在蛇頭的頸部,一隻手臂在空中一揮。
即便在數百米遠處,也能看到巨蛇頸部,噴射如瀑布般的鮮血,巨蛇搖晃了幾下,沉重的一頭栽倒在地上,濺起巨大的水花。
一片鳥族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金鵬再次俯衝下來,勇敢的古麗斯,高高躍下金鵬,雙手握一隻長矛,乘著飛速的慣性,向馬背上的指揮直衝而去。
長矛從頸部穿進了身體。
緊接著,一隻黑匕首,一緊扎進指揮的胸甲,只剩下匕首手柄。
地上滿山遍野的蛇,彈跳著,慢慢的抽搐起來,最後瞬間僵硬的橫在地上。
鳥族人一聲雄渾的長號響起。
鳥族戰士衝出了城門,沒有了毒蛇的困擾,鳥族戰士英勇無比。
蛇人士兵們目睹了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場決戰,巨蛇已亡,指揮已死,鬥志全無,丟盔卸甲的大敗而去。
古麗斯拉著石頭的手,跳上金鵬,金鵬通靈,載著二人,在城牆上盤旋了一周,發出一聲巨大的勝利長鳴,才降落在城牆上。
鳥族士兵,仰著手裡的弓箭,長矛,大刀等兵器,歡呼聲震天動地。
古麗斯看著石頭:“你知道他們在歡呼什麽嗎?”
石頭問道:“什麽?”
古麗斯看著石頭,臉上泛出了光芒:“英雄!”
……
哈維頓國王看著古麗斯和石頭,眼中泛出奇異的光,幸福或者希望,也或許還有更多。
桑塔和桑吉挺著胸膛,嘴裡發出赫赫赫赫,有節奏的聲音,不斷地向石頭砰來。
古麗斯笑著對石頭說,這是向勇士致敬的禮儀,然後點頭示意。
石頭也學著桑塔的模樣,挺著胸膛,嘴裡赫赫赫赫,和桑塔、桑吉連撞了三次。
晚上,一群又一群的鳥族戰士不斷的向石頭敬酒。
古麗斯看著石頭醉意朦朧,桑塔站起身來,禮貌的告訴了大家,應該讓勇士休息了。
第二天石頭醒來,古麗斯已經坐在一旁了。
笑盈盈的看著石頭,眼神中又有些複雜:“怎麽辦呢?”
石頭一驚:“蛇族人不是大敗而歸了嗎?”
古麗斯說道:“對,父親說了,這一仗蛇族人死傷慘重,傷筋動骨,不出意外的話,短期之內不敢再來進攻鳥人族了!”
石頭又問:“那是還有其他部落?”
古麗斯微微一笑:“沒有其他部落,是因為我記得昨天,某位勇敢的英雄說是鳥族的駙馬!”
石頭一慌張:“我開玩笑的,我真不行的!”
古麗斯又說:“我父親說了,你是上天賜予鳥人族的禮物!你完成了鳥人族歷史上從來未完成的事,所以,他的提議……。”
見石頭非常為難,古麗斯說道:“你不想娶我嗎?”
“古麗斯,我們見面才三天。而且,以你的美貌和英勇,任何男人都會垂涎三尺。但是,這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的問題!我不想耽誤你一輩子!”
任何女人都喜歡讚美,古麗斯也是女人,看到石頭的真誠,臉上微微一紅,嘴裡哼了一聲說:“我就不信了,我去找茉莉族靈想想辦法!”
……
正如哈維頓國王所說,古麗斯美貌、勇敢、智慧,還有作為公主的氣度。她的英勇石頭也親眼見到了,而且從她那平坦的小腹,淡淡的腹部肌肉也能知道,她可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大小姐,做事果決,說乾就乾。
而此刻,石頭就能完全的欣賞到古麗斯英姿颯爽的全部樣貌。
所謂的全部,是指古麗斯的一幅玉體完全呈現在石頭面前,就像那尊“愛神”雕塑一樣,完美的曲線,與雕塑不同,因為人是活的,所以動人無比。
不僅如此,古麗斯左手旁還有兩個女伴,右手是哈依娜。哈依娜豐滿,長期騎馬有豐滿的臀部,強壯的大腿,只是腰部更顯得強壯些。
石頭被邀請而來。
“這是鳥族聖泉,是鳥族最珍貴最神聖之地,只有重大的禮儀和祭祀,以及鳥族人最偉大的勇士才能享受如此殊榮。”古麗斯面帶微笑的看著石頭,眼裡有些狡黠的深意。
這是一個山間平台,一條細小的瀑布從山上滑落下來,變成潺潺的流水。淡淡的水霧縈繞在平台之上,各種奇珍的矮木上開著花朵,點簇在平台之上。
聖泉如碧玉一般,周圍有些巨大的白玉石,已被打磨得平整光滑。
哈依娜也受到鳥族人隆重的邀請,哈依娜不僅帶傷戰鬥,也是鳥族英雄的領路人,沒有哈依娜,石頭到不了鳥族部落。
更何況,聖泉對身體大有裨益,哈依娜接實了古麗斯誠摯的邀請。
而此時的石頭,更像是一隻小鳥,羞澀的小鳥。對,與其說石頭在欣賞四個美女,倒不如說四個美女在欣賞著石頭。
哈尼族人叫天浴,溫泉這個東西,在任何地方都是珍稀的。
上古時代,洗浴變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因為溫泉可是不可多得的事物,所以在大多數部落,男女在溫泉中共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敢作敢為的古麗斯當然還有更多心思,畢竟她和石頭正在談婚論嫁。
石頭被兩個侍女伺候著,再沒有殺巨蛇時的英武豪邁,羞答答的邁入了溫泉中。
哈依娜看到,石頭的腰部以下那關鍵部位,仍然像自己的秀發一樣柔順。
她知道,自己的直覺沒有錯,石頭也沒有騙過自己。
古麗斯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看到的一隻小鳥,任然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絲毫沒有雄壯的概念。而石頭在面對幾位裸體美女的誘惑下,竟然沒有分泌出雄性激素。
古麗斯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
開心是指看起來石頭的確沒有撒謊。難過是指這可是一個嚴重的問題,畢竟,鳥人族希望得到的是一匹優良的種馬,但如果種馬不能播種,還有何意義!
石頭躺在溫泉中,溫泉的溫度相當適宜,不斷的浸泡當中,毛孔在慢慢的打開,周身的血液循環加速,一陣一陣的舒適襲來,舒暢無比。
就在此時,茉莉族靈在幾位侍女的簇擁之下,緩緩的走來。
一位侍女端著一個盤子,盤子當中有一個玲瓏的小瓶。
古麗斯對石頭說:“我懇求了茉莉族靈, 請她來看看你的問題在哪裡,你想不想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對於石頭來說,在有生之年,能夠解開自己心中的謎團,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古麗斯略帶嚴肅的繼續說道:“每一個族靈,都有固定的能量總量,一旦損耗殆盡,就會瞬間蒼老死去,所以你要盡力配合,知道嗎?“
石頭有點不解的問道:“怎麽配合?”
“你只要全身心的放松就行了,不要抗拒!”
茉莉雙手把玲瓏小瓶舉向空中,雙眼緊閉著,口中不斷念念有詞。
完畢之後,請站上一個白玉石台,請石頭服下。
石頭眼神漸漸的迷離,茉莉族靈褪下了衣衫,一身潔白的皮膚,豐腴的身體,伏在了石頭的胸上。
在哈尼族,包括很多部落,野合也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春光明媚的時節,總有些男女在湛藍的天空下,品嘗愛的果實。哈依娜看過不少,但像現在如此近距離可從來沒有。
正在感覺略微不好意思,古麗斯對她說道:“女人體只是茉莉族靈的軀殼而已,除了乳房,她甚至沒有女性的器官。茉莉族靈這樣是要進入石頭的意識,看能不能看到石頭的根源。這是一種儀式!是我的懇請,茉莉才答應的,對茉莉族靈來說,這是一件非常莊重的儀式,她要借助族神的力量!”
茉莉不斷的用嘴在親吻石頭的胸部,腹部……,石頭眼神迷離,進入虛幻當中。
慢慢的,石頭大叫了一聲,哈依娜和古麗斯臉上緋紅起來,古麗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