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星王朝陛下便召見付月明入朝覲見,呈報與烈陽王國一戰情況。
雖然星澤早就知道,但是這種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給那些老臣看的。
但是不曾想到的是,不知道哪裡傳出各種針對付月明的不良言論,什麽擁兵自立,目無尊上,狂傲自大。
這些言論一夜之間充斥了皇城,雖然明知道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但是找不到出處。
付月明自然也是聽到了這些言論,當天早上,付月明將自己的青色戰甲拿出,披在身上。戰甲的青光依舊寒氣逼人,只不過比以前略微有點殘破,但是更多了幾分肅殺之氣。披上戰甲的的付月明沒有了那分儒雅之氣,而多了幾分瀟灑和霸氣。
見到付月明披甲入朝堂,朝野一片嘩然。
“呵,正愁找不到辦法對付你。”有幕後之人冷笑說道。
果然,付月明踏入皇宮之時便遭到了阻攔,但是阻攔的護衛全被付月明用天罡境修為的天生罡氣逼開。
付月明就這樣一步一步向大殿走去,皇宮之內暗潮洶湧……
皇宮之外卻是一片祥和,一切如常,似乎皇宮內的一切都與外界無關。
桑拓和命憂興高采烈地走在大街上,一會這個攤位停下一會,一會那邊看看,很是開心。
“兩位小哥,聽說過鬼市嗎?”這時一位長相頗為醜陋的瘦弱男子靠近說道。
“鬼市?那是什麽意思?”命憂疑惑問道。
醜陋男子當即解釋,所謂鬼市其實就是一個地下市場,很多明面上不能交易的東西在鬼市都可以交易。這種鬼市很多地方都有,就是專門給那些黑貨出手的地方。這種地方,不問你姓名,不問你貨物來處,只要你有好貨就有人敢買。
但是也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假貨泛濫,如果沒有好的眼光,絕對會被坑的一分錢不剩。時常有人傾家蕩產自以為淘到了大寶貝,結果卻是一堆廢銅爛鐵。
當然,在這個男子口中,這鬼市可是一個好地方,什麽淘到驚世之寶,一日成為大高手。
“你們可別相信他胡扯,鬼市裡面可是天天都有被騙的傾家蕩產的人。”旁邊一個老者張口說道。
“老頭!你又壞我生意!我隻負責引路,買什麽又不是我決定的!都是他們自己想買的!”醜陋男子氣憤地對老者說道。
“哎呀,謝謝爺爺提醒,我們不買東西,就去看看。”桑拓倒是笑嘻嘻地說道。
“就是就是,我帶你們去看看。”醜陋男子當即笑呵呵地引路。
說是鬼市,但是實際上只是一個偏僻的大市場,在皇城的一隅,但是這裡面的人可是不少。
這市場裡面有各種攤位、賭場、青樓、店鋪。醜陋男子諂媚的說道:“哪個……兩位小哥,可不可以跟我去一個賭場……不是騙你們啊,就是,其實我也是有點私心的。我就直說了,我拉一個新人去,賭場給我十兩銀子……你們只需要賭一把就行,一兩二兩這種都可以,賭完一局你們就可以走,我拿到錢分你們一半,怎麽樣?如果你們實在不想去,那就算了,我再去找其他人了。”
看著這男子如此卑微的解釋,桑拓和命憂相視一眼,也是同意了。雖然他的這種行為不怎麽樣,但是還算是誠。二兩銀子對普通人來說是好些天的生活費,但是一二兩銀子對桑拓和命憂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是不算軍伍之中的軍餉和大量戰功,再出去付月明給二人的大量靈液,就是之前兩人在大荒裡摘靈藥拍賣的上千靈液到現在都還剩下一半。兩人現在可以說是實實在在的小財主。
“但是我們也不會啊。”命憂說道。
“裡面有簡單的,比如骰子比大小,還有……”一說到賭錢,這男子倒是兩眼冒光,確實是一個老賭鬼。
說著說著三人便到了一家賭場門口,男子和掌櫃說完便興奮地跑去領賞錢了。
桑拓和命憂兩人無奈,玩了一局擲骰子,贏了五兩銀子,便離去了。
這種賭場就是這樣,先讓你玩幾局,贏一點錢,等你上癮了,再慢慢讓你輸大的,桑拓和命憂對這個還是有些了解的。只不過有的人明知道如此卻還是難以自拔,所以賭場只要有人去,就不怕賺不到錢。
不過相比於這個,桑拓和命憂更在意的是鬼市的其他東西。
沒過一會,醜陋男子跑過來,拿著二十兩銀子,想分給二人。桑拓和命憂沒有收下,一是他們不缺這點銀子,二是這男子雖然一副小人嘴臉,但是做事卻是厚道的。
見兩人不收,男子也是激動的又跑進賭場了。桑拓搖了搖頭,心裡默默說道:“希望這次你別這麽快輸完了……”
看著男子離去,桑拓和命憂這才好好地開始逛這個鬼市,乍一眼看去,這鬼市可真是寶貝遍地,什麽靈草靈藥,靈器奇寶到處都有。
但是,桑拓和命憂憑著之前在大荒裡尋寶的經驗也是發現了不少的端倪。
很多靈藥都是那種長相很類似,但是藥效卻是差了十萬八千裡,在大荒裡一不注意也是很容易認錯的,再加上有的攤主也加了一些障眼法,就使得一些原本平平無奇的藥草搖身一變成了稀有的靈草。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的都是假的,桑拓就發現了一顆稀有的聚靈草,要是賣的話起碼得有五六十滴靈液,只是攤主估計也沒認出來,把這株靈草裝扮了一番當做隻值一兩滴靈液的普通藥草來販賣。
桑拓也是順手拿下了這一株靈草,但是這地方確實是假貨橫行,也就是兩人對靈草靈藥頗有研究。但是像那些被攤主吹捧的功法、武技、煉器材料他們也是不太了解,也是一點不敢下手。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兩人也是逐漸了解到,在這鬼市裡面,如果你是誠心想要一些東西,那就去找那些店鋪,因為這些店鋪基本上都是多年的老字號,如果你求一樣東西的話,雖然他們會宰你一頓,但是一定還是會把真東西交給你。
當然,如果你只是在這些店鋪裡面淘寶貝的話,他們也不保證真假,不過這些店鋪的貨相當於外面這些攤位的貨那可以說的上是很良心了,但是價格也是更貴。
皇宮。
付月明已經走到了中心大殿的台階之下,尋常的皇宮禁衛軍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付月明。
“放肆!皇宮之內豈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有一位老者大聲喝道。說完老者全身氣息爆發,赫然是一位天罡境的高手。
“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些老東西在暗中作祟!”付月明冷笑一聲,隨後大聲喝道:“你還不行!”
付月明渾身風雷之力纏繞,青光散發,隻揮手一點便將這老者擊落。老者半跪在地上,手捂胸口,已經是失去了戰鬥能力。
“何必呢,雖然你天罡境修為,但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你得讓他們自己出來。”付月明淡淡地對那個老者說道,但是好像由並不全在對那老者說。
“陛下……”皇宮禁衛軍的侍衛長雙手垂立在星澤旁邊,低聲詢問。
“無妨,讓月明敲打敲打這些老臣也好。”星澤泰然自若地坐在龍椅上,淡然地說道。
侍衛長是皇宮之內的第一高手,從星澤所了解的情況來看,侍衛長是目前天星王朝唯一一位能夠與付月明一戰的高手了。
但是星澤與付月明私交頗深,自然不會想著去對付付月明,而且他也知道,付月明將來是不屬於天星王朝的,小小的天星王朝留不住他,即使是現在可以與他一戰的侍衛長,將來也不會是付月明的一合之敵。
星澤比誰都明白,當付月明親人全部喪命,天命覺醒,數年後被那個地方選中的時候,他就注定會翱翔九天。
“放肆!聖駕面前竟敢出手傷人!”終於有一位老臣忍不住,赫然出手。
“哼,都別藏著掖著了!玩了這麽多陰謀詭計,我卻偏偏不合你們的心意!有本事一起上,讓我看看都是誰!”付月明則是放聲大笑著說道。
“年輕人好膽!”
“大言不慚!”
數位高手、武將出手,都是天罡境的高手。
……
鬼市之內,桑拓和命憂已經逐漸摸清楚了這裡的情況。兩人逛著逛著便又走進了一家店鋪。
這家店鋪倒是不同於其它店鋪,其它店鋪一進去就有小二熱情地帶路、介紹。但是這家店鋪只有一個年輕的小二,悠閑自在地躺在門口的搖椅上,身旁還放了兩個火爐取暖,好不自在。而且店鋪名字也不像其它店鋪,其它店鋪都取聚寶、招財、萬寶之名,意在討個好彩頭。但是這個店鋪名叫養心居,倒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別院名。
而且,這家店鋪也是門可羅雀,客人少的可憐。
“小哥,你們這個店鋪為啥叫養心居啊?”桑拓也是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掌櫃的起的,看上什麽東西了就拿來我看看。”小二用一種懶散的的語氣打發了二人。
桑拓和命憂相視一眼,也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無奈,他們可算是明白為啥這養心居的人這麽少了。
不過兩人倒還是在這個店鋪裡逛了起來,這個店鋪看起來是有年頭了,而且看這小二也能想到,別說是翻修了,恐怕打掃都是不知道多久一次。
而且這養心居裡的東西,更是平平無奇,不說沒有之前那些店鋪裡的奇珍異寶豐富,甚至連一些奇奇怪怪的破銅爛鐵都放在裡面。
“不是我說,小哥,你們這裡面是啥都收嗎?這破鐵塊你們也放裡面賣?”桑拓也是有些被裡面的一些東西整笑了。
“話可不能那麽說,萬一裡面就有一些是未被發現的珍惜金屬,那可一不小心就賺大了。”那年輕的小二還是懶散地解釋道。
桑拓和命憂撇了撇嘴,雖然在修士的世界裡總是能聽到那些什麽一不小心淘到大寶貝,一不小心掉下山崖然後得到絕世傳承的故事,但是誰都知道,那種概率就是天上掉餡餅!
兩人無奈,繼續在店裡閑逛,逛了一會之後,兩人發現也沒什麽吸引他們的東西,便打算離去,繼續逛其它店鋪。
隨著兩人走出店鋪,命憂眉頭一皺,轉身望著養心居之內。
“怎麽了?”桑拓看出命憂的神情,疑惑地問道。
“剛才在裡面沒啥感覺,但是剛剛一出來,就感覺冥冥中失去了什麽。”命憂也是疑惑地說道。
“哦豁?那再進去看看。”桑拓也是立即說道。
命憂畢竟身負天降的命運之力,冥冥之中很多事情其實他都會有感應,只不過現在境界低微,所以幾乎沒有什麽用處只能被動感受。但是將來實力強大後,不要說趨利避害,逢凶化吉,哪怕是逆天改命之事都未嘗不可。
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命憂境界還是未到。兩人就這麽來來回回地在養心居轉悠,搞得那個年輕小二都有了些許煩躁。
“啊?怎麽是這個玩意。”命憂手上拿著一塊厚厚的鐵片,眉頭緊鎖,喃喃地說道。這個鐵片命憂之前第一次逛的時候拿起來看了一眼,但是看不出什麽門道又放了回去。
“你確定?不行買回去看看吧。”桑拓在一旁說道。
“我確定是這玩意,行吧,買回去看看。”命憂無奈地說道。
桑拓和命憂把這個鐵片拿到小二面前,小二嗤笑一聲,悠然地說道:“跑了半天就淘了個這?”
桑拓命憂都是神色尷尬,桑拓快速說道:“誒呀,你快說多少錢吧!”
小二伸出五根手指。
“五兩銀子?”命憂問道。
“五滴靈液。”小二不以為意地說道。
“你怎麽不去搶?”桑拓也是氣憤說道。
雖然五滴靈液對兩人來說不值一提,但是用五滴靈液買塊破鐵皮擱誰身上都不痛快。
“這樣,十兩銀子,我買了。”桑拓說道。
“五滴靈液。”
“二十兩銀子!”
“五滴靈液。”
“五十兩,不能再多了!”
“五滴靈液。”
“這樣,一口價,五十兩黃金!”
“五滴靈液。”小二依舊神色不變。
“一滴靈液,最高價格了!”
“五滴靈液。”
“靠,兩滴靈液,再多不買了!”桑拓氣急,兩滴買個破鐵片,怎麽想都是虧。命憂也是這麽想的,兩滴靈液,可以買一座小山的這種爛鐵皮了。
“成交!”年輕小二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靠!”命憂和桑拓心裡默默把年輕小二的各大親戚都問候了一遍。
給了小二兩滴靈液之後,兩人把鐵片裝好便繼續去看其他的攤位和店鋪了。兩滴靈液對兩人來說九牛一毛,再加上之前桑拓淘的聚靈草也算是賺了幾十滴靈液,就是這種被宰讓兩人憋著氣。
皇宮之內。
付月明與數位天罡境高手交手而不落下風,皇宮的守護大陣已經開啟,沒有一點靈力波動傳到皇宮之外。
幾位天罡境高手不但拿不下付月明,反而逐漸被付月明壓製,被動挨打。見狀如此,又有人漸漸坐不住了,加入了戰鬥。
“夠了!”星澤高坐龍椅之上,淡淡地說道:“打夠了嗎?嗯?你們是想拆了我這大殿,還是不把我這王朝之主放在眼裡了呢?”星澤聲音平淡,但是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不怒自威。
星澤氣勢釋放,赫然也是一位天罡境強者,星澤從龍椅上緩緩站起,侍衛長側立於旁,星澤的目光從參與和付月明一戰的人身上掃過。
被星澤目光掃過的人不自覺微微低頭,有人不自覺地冒冷汗,天星王朝的君主威嚴盡顯。雖然星澤平常看起來風流儒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坐在這君主之位上,他的手段自然令人膽寒。
星澤目光緩緩看向幾位老人:“嚴老?木老?”
“陛下,付月明擁兵自重,居功自傲。還披甲上朝,大殿之內大打出手,目無尊上,請陛下降罪。”其中一位老人大義凜然地說道。
“笑話!我領兵與烈陽王國征戰的時候你們在哪?我軍物資短缺,供給不足的時候你們在哪?現在打贏了,我居功自傲?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您倒是說說,是誰!皇城之內散步謠言?是誰!在我進宮之時讓人步步為難?多的我也不說了,你們自己心裡都清楚。”付月明言辭激烈,冷笑著說道。
“哼!你在禦前打傷這麽多人……”又有一位老者站出說道。
……
兩邊一直爭吵至夕陽西下,最後星澤還是從中調解才得以結束。
晚間,命憂和桑拓也是逛了一天,一回到府邸便聽見付月明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那幫老家夥,打也打不過我,說也說不過我,真是痛快!”
“哈哈哈哈,正好桑拓命憂回來了,忙活一天了,大家一起吃飯!”付月明見到桑拓和命憂回來開心地說道。
付月明帶的那支騎兵今天也已經入城,就駐扎在府裡,這支騎兵人數不多,也就千人而已。付月明這座府邸是陛下以前賜下的,曾經是一位親王的府邸,也都會養一些府兵,千人的隊伍倒是不在話下,就是這些馬匹倒是麻煩了一些,不過也不成問題。
付月明直接宣布在演武場擺桌吃飯,眾人在府內演武場大餐一頓。桑拓和命憂得知,他們還要在皇城住一段時間,不過兩人也不在意。畢竟總比在外征戰要舒服多了,再者說對兩人來說皇城可比打仗有意思多了,說到底兩人也還是孩子,玩心還是重的。
吃完飯已經是比較晚了,桑拓和命憂回到自己的屋內,興奮地拿出他們今天白天在鬼市淘到的寶貝。
除了聚靈草和那個鐵片,後來他倆也又是淘到了不少東西,命憂那種冥冥之中的感受也是指引了好幾次方向,讓兩人淘到不少東西,有的他們認識,而有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是啥,就是靠感覺淘的。
兩人迫不及待地拿來幾盞油燈,然後將所有東西倒在床上,除了一些正常的藥草靈藥,還有幾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先看看這個鐵片!”桑拓還是對這個感覺被坑了的鐵片耿耿於懷。
但是兩人擺弄半天還是沒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用水洗乾淨注入靈力、查看有沒有特殊紋路……
“什麽啊,這不就一個破鐵片嗎!”桑拓也是弄了半天也是無語了。
“算了算了,先看看其他的。”命憂也是對這個鐵片無語了。
桑拓把鐵片扔到一邊,又從旁邊掏出了其他的東西。
“你看看這個。”桑拓拿著一個看上去有點年頭的木盒,木盒上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鎖。
這個木盒也是命憂選的,盒子和鎖也都不是做舊,是那種類似開盲盒的攤位淘的東西。
兩人把木盒打開,裡面是兩本很厚的書籍看上去有些古樸,不過保存的卻是十分完好。
“看上面的字,這本書是叫《萬獸圖錄》。”命憂喃喃地說道。
兩人簡略的翻開看了看,這本圖錄裡面收集了很多的靈獸凶獸的信息,內容非常詳細。除了一些常見的靈獸,其中還有很多凶獸的習性、弱點、出沒地域等一些信息的詳細記錄,甚至有的地方記錄了這些猛獸的身上什麽是寶貝,可以有什麽功效。
兩人也是不自覺的咧嘴笑了起來,這東西可是好東西。有過行走大荒經歷的二人自然知道這種東西的好處。
“另一本呢,我看看。”桑拓不禁也是好奇另外一本是什麽。
另一本是《百草圖解》,裡面收錄了對各種靈藥的藥性、生長習性等一系列的信息。
“這次賺了!”命憂翻看了這本《百草圖解》之後開心地說道。
像這兩本這樣的記錄書冊在皇城之內有很多,但是其中記錄的東西卻是少的可憐,甚至有些他們在大荒裡面遇見的靈獸都沒有記載,撰寫者某些方面的見識甚至都不一定有他們兩多。
這種書籍本來就是參差不齊,越是詳細的圖錄就越是有價無市,像這兩本這麽詳細的起碼得上千滴靈液才能買到,這兩本圖錄肯定不是天星王朝能買得到的,所以兩人更是如獲至寶。
“繼續繼續!”桑拓此時也是來了興趣,繼續翻起了其他的一些東西,不過一連幾個也都是沒什麽特別的,有的也確實平平無奇,雖然有的也是撿了一些漏,但是有了剛才的兩本書籍,倒是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命憂掏出了幾個珠子,當時也就是看這幾個珠子挺好看的,被攤主隨意扔在地上。
“這玩意,確定不是裝飾品嗎?”桑拓疑惑拿起一個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那攤主也就當小玩意賣的,但是我就是總感覺好像沒那麽簡單……”命憂鬱悶地撓了撓頭。
“啊不管了,我隨便試試。”桑拓說著就嘗試往裡面注入靈力,桑拓發現這珠子竟然能夠吸收靈力,而且隨著靈力的注入,這珠子竟然逐漸亮了起來。
“我去,不對勁!靠!要炸了!”隨著靈力不斷注入,桑拓也是發現了不對勁,雖然他立即停止了靈力注入,但是這珠子卻還是越來越亮,並且桑拓感受到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裡面聚集,隨時可能爆發。
感受到這珠子快炸了,桑拓立即打開房門,將這珠子拋到空曠的院子內,並且立即發動四品武學玄氣護身障。
轟!珠子在院子內的半空炸開,衝擊波肆虐了四面八方,磚瓦四起,窗戶被炸的稀巴爛,原本精致漂亮的院子一瞬間變得就像剛打過仗一樣的破破爛爛。桑拓被衝擊波一下子衝擊到了牆上,不過好在有玄氣護體,沒有受傷。命憂躲在房間裡面,倒是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府內一道青光瞬間升到半空,付月明第一時間飛起查看情況,那一支騎兵精銳也是第一時間跑到事發地方。
付月明落到桑拓命憂的房間外面,也是眼角抽搐,緩步走了進去。
“咳咳,叔,你來了。”桑拓被炸的一臉黑,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憨笑著說道:“嘿嘿……不小心動靜鬧大了……”
“你兩……人沒事吧。”付月明也是一陣無語,他還以為是皇城裡面有人想搞事情呢,隨即揮了揮手將前來查看的軍士遣散。
“沒事沒事。”桑拓和命憂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兩是怎弄成這樣的?”付月明也是有些好奇。
“就這個珠子,注入靈力之後就炸了……”命憂又拿了個珠子出來。
付月明把珠子拿到手上,琢磨了一番,說道:“這個啊,叫玄靈彈,注入靈力之後一段時間就會爆炸,殺傷力還是可以的,不過只能對付天罡境以下,哦不,玄武境高階的高手也很難造成有效殺傷。”
桑拓和命憂相視一眼,也都是看出對方眼裡的驚喜。
“留著防身還是不錯的,好了,你們今晚自己去府裡找個別的院子住吧。”付月明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回去了。
命憂翻了翻,珠子還剩七顆,桑拓也是嘿嘿地笑著去整理被炸亂的屋子裡的東西。
“喂!命憂你快來!”桑拓整理的時候看見了之前被扔到一旁的那個鐵片,鐵片被爆炸的衝擊波打飛到了火爐旁邊,桑拓撿起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塊鐵片竟然變軟了,但是並不燙手。於是桑拓立即喊命憂過來。
“難不成得用火?先把東西收拾好,然後到新的房間試試。”命憂說道。
不一會,兩人便把東西帶好到了新的房間,兩人迫不及待地搬來一個火爐,將那鐵塊放在火爐上炙烤。
沒過多久,這鐵片竟然漸漸融化了,桑拓命憂都很驚訝。要知道,這火爐的溫度不高,只是供人取暖之用,按理根本不足以融化這鐵片。
隨著鐵片不斷融化,最後竟然只剩下,一張薄薄地羊皮紙,但是這張羊皮紙在火焰之下卻是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這是……地圖?”命憂疑惑地說道。
“應該是,不過這地名,我怎都沒聽過……”桑拓也是疑惑地說道。
“咦,背面有字。”這時命憂說道。
“生平隻愛修武,一心只求大道,怎奈何人外有人,一生修為一朝敗,才發現,錯過了太多,一生修煉,沒留下太多東西。終前留此圖,贈與有緣人。”桑拓喃喃地念出背面的文字,緩緩說道:“這……這是藏寶圖?”
“應該是吧……有空打探一下這些地方。”命憂也是一聲輕歎,武修就是這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能在別人眼裡他很強大,但是可能不起眼的某一天,這個人就會被擊敗,這也是眾多武修的無奈。
“不管了,有空打聽打聽,折騰一天,我要休息了,明天再說吧。”桑拓說道,此時已經深夜,繁星滿天,兩人也是漸漸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