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過去,離老村長約定的日期也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一個身穿紫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人緩步走進了村子,此人身形挺拔,眼眸深邃仿佛蘊藏著風雨雷電。
老村長已經躺在村口大榕樹下的長椅上乘涼,輕輕地說道:“你來了,坐吧。”
男子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隨意地坐在地上靠著大榕樹,淡淡地說:“以後兩個孩子都交給我你就不擔心?”
這男人正是與老村長定下八年約定的付月明。
“他們有他們的人生,我不可能一直帶著他們在我身邊,那對他們的成長不是件好事。”老村長歎息道。
“唉,前輩放心,接下來的路對雖然他們也是一種挑戰,但我始終相信身負天命之力的人不是那麽容易死的。”付月明看著天緩緩地說。
“他們到玄武境的時候你須讓他們來找我一趟,我有東西要交與他們。而且他們走後我會將村子轉移到別的地方,不會有人找到,也斷了後顧之憂。”老村長意味深長地說。
老村長知道,這兩個孩子注定會龍翔九天,而村子裡把他們帶大的叔叔嬸嬸就是他們的一個軟肋,將來若被有心人算計,對村人是災難,對兩個孩子也是禍事。
付月明點點頭,畢竟當年派兵搜查大荒出生嬰兒,太多人知道這條消息了,兩個身負天命之力的孩子的消息降臨傳入朝中,朝堂震動,畢竟有付月明這一位活生生的例子。
不過由於付月明未曾將孩子帶回,雖然朝中頗有微詞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畢竟老村長與付月明的約定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老村長當年其實也是想到了這一層,若是直接讓付月明帶走孩子,恐怕付月明一個人是承受不住朝內的壓力,很可能會被王室搶走。
而如今是最好的時機,這條消息已經漸漸被人們遺忘,付月明即使帶回兩個孩子也很難讓人聯想到八年前的平荒殿精銳盡出只為了兩個嬰孩。
老村長與付月明交談甚久,以至於付月明還未去找兩個孩子,桑拓和命憂修煉完了就已經來找老村長了。
付月明看見兩個孩子也是很開心,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笑著說道:“哈哈哈哈,都長這麽大了。”
“叔叔,你就是老村長說的那個付叔叔嘛?”桑拓比較活潑,搶著問道。
“哈哈哈哈,就是我。”付月明也是大笑著說。
“哦?你修煉的還是我的功法。看上去練的不錯嗎。”付月明接著說道。
“叔叔,你要帶我們去哪呀?”命憂奶奶地問道。
“帶你們去東荒聖城,開啟你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付月明說道。
“好耶!早就想去東荒聖城看看了!命憂,你快去把牙牙抱來!”桑拓開心地說道。
“啊?牙牙?”付月明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嗯呐,牙牙是我們的小夥伴,很可愛的。”桑拓比劃著小手說道。
付月明無奈地看向老村長。
老村長看出了付月明的想法,笑著說:“呵呵呵,牙牙不是什麽小貓小狗,那是他們之前穿行大荒的時候救助的一頭麒麟幼獸,便讓他們帶著去吧,將來也會是他們的一大助力。”
“麒……麒麟?”付月明也是被震驚到了。隨後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孩子還真的讓人驚歎。
命憂本想回去找牙牙,沒想到正好看見小麒麟正在院裡散步,直接就喊了一聲:“牙牙!快過來!”
小麒麟聽見命憂喊它,也是飛奔過來,速度極快。
付月明看見這頭小麒麟也是連連驚歎,並說道:“這速度都能趕上四五階風狼妖獸了,厲害。”
“叔叔,咱們什麽時候去呀?”桑拓也是問道。
“咳咳,你們這去可不是玩的呀。”付月明還未回答,老村長便先說道。
“稍等片刻,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兩個小家夥。”老村長對付月明說道。
付月明稱好, 老村長佝僂著身軀向小院走去。
在小院的石桌坐下,老村長看著兩個小家夥,語重心長地說:“此一去對你們來說是一個新的生活,我老了,不能一直陪著你們,你們的路很長。你們的實力未到玄武境之前,不要回來找我。接下來我會把村子搬到別的地方,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們拿著這個令牌,等你們到了玄武境之後便可以通過這個令牌找到我。”
“啊,爺爺我們舍不得你。”桑拓和命憂說道。小麒麟也是小爪子扒著老村長褲腳。
“誒呀,爺爺又不是要死了,你們有你們自己的人生,你們一出生就注定了你們的不凡,而且你們自己也明白沒有足夠的實力只能讓人欺辱。而你們這些叔叔嬸嬸都是平凡人,如果你們時常回來反而會害了他們。”老村長諄諄告誡。
“爺爺,我們一定會努力修煉,擁有強大的力量,保護好重要的人。”命憂堅定地說道。桑拓也是連連點頭
老村長將一道靈光打入命憂的靈海並說道:“這是虛衍法的修行精髓,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你可以用這道靈光感受。桑拓,你修煉的是你付叔叔的功法,有什麽不懂的你可以直接讓他教你。”
隨後老村長又給兩個小家夥交代了很多。
老村長與村民站在村口,付月明牽著兩個孩子。付月明斟酌再三,說道:“請相信月明。”沒有多說。
兩個孩子向村民揮手告別,原本興奮的情緒也因為老村長的話和離別消散了很多。不過對即將開始的新生活,兩個小家夥還是十分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