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桑拓和命憂都在使用靈液修煉。本來就到了靈武境一重巔峰的兩人也很自然地突破到靈武境二重。
桑拓的玄氣護身障已經小成,可以在身上覆蓋出一層護身屏障,命憂若是不使用全力根本撼動不了。
命憂的悟性也是絕佳,五品武學九玄破幾天就已經練到第二破,進展神速。
這天清晨,客棧突然傳來外轟隆一聲,命憂和桑拓被驚醒,同時聽到了外面混亂的吵鬧聲。
兩個孩子馬上下樓。
“你們太欺負人了!黑了我們一半的貨就算了,還打人!”
“打了又怎麽樣,賤種!殺了都不為過!”
桑拓和命憂只聽見人群裡傳來的一些聲音,但是畢竟是孩子,只能一點點從下面往人群裡面擠。
兩個孩子充分發揮身體小的優勢,靈活地在人群裡穿梭,不一會就跑到了前面。
兩個孩子跑到前面才發現,是之前帶他們來到天陽城的車隊的人和另外一夥看上去很凶的人發生了爭執。
讓他們喊陳叔的中年男人和龍鳳胎都在,不過龍鳳胎裡面的小女孩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紅掌印,嘴角還有有些血。
陳叔衣衫凌亂,身後十幾個漢子身上也是帶著不同的傷,顯然是動了手吃了虧。
桑拓和命憂立即跑到,小女孩旁邊,詢問起情況。龍鳳胎裡的在一旁小男孩低聲說道:“姐姐被打了,我和你們講吧。”
桑拓和命憂看向小男孩,小男孩告訴兩人,他們來到天陽城,準備先賣一車貨物,可是第一天晚上竟然有一輛上的一大半貨物都被偷了!
第二天,第三天都有貨物倆連連被偷,而且沒有抓到小偷,幾乎有一半的貨物被偷。第四天,小男孩爸爸,也就是陳叔親自出手,跟蹤到了小偷的藏身地。
陳叔也沒有想到,小偷是天陽城第一大黑幫黑手幫的人,他們被這個黑幫盯上了!黑手幫都是一群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而且黑手幫乾的事情也不都是什麽乾淨的事情,這些年平荒殿統禦東荒才漸漸收斂。在此之前,大街上直接殺人越貨的事情他們都沒少乾。
陳叔知道他們沒辦法對抗黑手幫,要是硬拚說不定到最後都得被拋屍荒郊野嶺。所以就想著趕緊離開,但是黑手幫發現事情敗露竟然一連派人堵了他們好幾天!
今天早上,小女孩就小聲嘟囔了幾句,被領頭的那個黑手幫頭領聽見了,直接就扇了小女孩幾巴掌。陳叔見女兒被打自然無法忍受,與黑手幫的人打在一起。
雖然陳叔也是有靈武境三重的修為,可黑手幫是有備而來,為首的一人有靈武境六重的修為!而且帶的人比陳叔這邊更多,陳叔這邊很快就敗下陣來。
然後就到了現在這個情況,桑拓和命憂聽見這話頓時大怒,太欺負人了!搶人東西還不讓人走。
“你們兩個孩子趕緊離開,不要連累你們!”陳叔轉頭對桑拓和命憂說道。
他知道這兩個孩子可能不簡單,但是畢竟是孩子,他不可能讓兩個孩子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不!我們不走!他們欺人太甚了!”兩個孩子也執拗地很,就是不走,無奈之下,陳叔也只能讓人保護好這兩個孩子。
“嘰嘰歪歪的幹嘛呢?”對面頭領身後的一個小弟喊道。
“要你管!趕緊走!”桑拓也是一點不怵,強硬地說。
“嘿,你這個小鬼!”那個小弟被一個小鬼罵了也是一萬個不爽,他畢竟也有靈武境的修為。
雖然只有一重,但是平常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
說著,那個小弟舉手便要打,沒想到桑拓直接催動青蕪不動訣打出一道靈力將他打飛。
黑手幫頭領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出手,陳叔有心抵擋,但隻一瞬便被打到一旁。
倉促之下,桑拓也只能撐起一道薄薄的靈力光幕。黑手幫頭領一息便至,桑拓的靈力光幕起到了一些緩解作用,不過還是被一拳打飛。
兩夥人馬轉眼間又打了起來,桑拓和命憂的戰力著實讓陳叔驚訝了一把,僅僅兩個孩子便把這個黑手幫頭領攔了下來。
剛才他帶著一群人可都是被那個頭領打的灰頭土臉的。
桑拓和命憂攔住了黑手幫頭領使得兩邊這一次交手顯得不是那麽得一邊倒,雖然陳叔這邊還是處於下風,不一會就有人被打倒,但總算有了反擊之力。
桑拓和命憂也是一樣,一直處於下風。黑手幫頭領畢竟是靈武境六重的修為,兩個孩子不過是靈武境二重。
盡管交手中節節敗退,不過桑拓和命憂憑借著高級功法的雄渾靈力和兩人的默契配合,黑手幫頭領一時間也是拿不下二人。
桑拓發動的玄氣護身障,黑手幫頭領也得使用武學才能將其打破,否則便要一直催動靈力攻擊才能打破。
而命憂的九玄破配合上九品功法虛衍法,攻擊力倍增,對頭領也有一定的威脅。
雙方就這麽僵持不下,但是另一邊,因為沒有黑手幫頭領,陳叔倒是顯得遊刃有余。局面竟然漸漸從落在下風變成了旗鼓相當,而且有逐漸佔據上風的趨勢。
黑手幫頭領見形勢不對,也是焦急起來,喝道:“真因為我拿你們倆沒辦法嗎!”
說著便展開了更猛烈的攻擊,這讓本就處於下風的二人更加應接不暇。
“喝!劈山掌!”黑手幫頭領再次使出一種武學,打破了桑拓的玄氣護身障。隨後一腳將桑拓踢飛。
而命憂一個人本就不是對手,兩息之間便被打飛到一邊。
打敗了二人,頭領回到另一邊,很快就將陳叔的人打趴在地。
“切,和我們鬥,也不看看你們幾斤幾兩!”黑手幫的人嘲笑道。
“啊啊啊!我忍不了了!”桑拓從地上爬起來頓時怒上心頭,準備催動天命之力。
因為他們現在實力太低,而使用天命之力對身體的負荷太大了,可能留下隱患。所以老村長常常告誡他們,在實力不夠之前不要輕易動用天命之力。
但事情如此,桑拓一時間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遇事不要衝動,不要著急。”老村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桑拓身後,將一隻大手輕輕放在桑拓的肩膀上。桑拓頓時感覺自己剛才催動不斷加快轉動的太極圖又漸漸歸於平靜。
“喂!老東西,你也要來插一腳嗎?”黑手幫的人叫囂著。
“把搶的東西交出來,你們都可以活著。”老村長看著黑手幫頭領,淡淡地說道。
“嘿你丫的老東西!我和你說話呢聽不見嗎?”剛才叫囂的小嘍囉看老村長看都沒看他,當即憤怒的一拳打來。
老村長動都沒動,這個小嘍囉頓時化作一縷塵煙消散在空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對於老村長這種級別的強者,別說這種小嘍囉沒有資格對話,就算是黑手幫的幫主見上一面都足以吹噓一輩子了。
這種強者自然有自己的傲氣,你挑釁我,我不理你是因為你本就是螻蟻。但你要是向我出手,那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黑手幫頭領見狀已經怔在原地,嘴巴微張說不出話來。若是殺死這個小嘍囉,他一招也可以做到。但是像老村長這樣直接讓其如塵煙一般消失,那是他從沒見過的手段,也說明老村長是他想象不到的高手!
哪怕黑手幫的幫主來了,結果也會如同這個小嘍囉一般。根本不會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這個黑手幫頭領做了一件事——他到死都在念叨的一件事。他轉身命令道:“黑手幫的,都跪下!”隨即他也是抱拳跪地。
“小人不知死活,無意冒犯閣下及閣下的後輩。我即刻命人將貨物送來,並對這些時日造成的影響進行賠償!”黑手幫頭領顫顫地說道。
“我本無意殺人,你且讓他們去做。你打了那個女孩幾巴掌,我教你一道掌法武學,你用這道武學扇自己一百下。”老村長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村長說著便將一道武學直接灌輸到那個黑手幫頭領身上,這頭領二話不說便開始動用武學扇起自己。第一巴掌下去,頭領的臉上已經出血,幾巴掌過後就皮開肉綻,鮮血布滿了面龐。但這個頭領倒也是條漢子,這樣也不減少一絲力氣。
一百巴掌過後,他已經腫的像個豬頭,完全看不出人的模樣,臉上血肉模糊。
陳叔一行人已經看傻了,陳叔知道老村長應該是個高手,但是沒想到老村長是那種雲端裡的強者。
桑拓和命憂怔怔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這一刻他們明白,這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話語權!如果你想講道理, 那麽你的力量起碼要在伯仲之間,或者你的實力完全壓過對方!
兩個孩子暗暗握緊了拳頭,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變強!哪怕只是為了遇見不公的事情他們也可以像老村長這樣輕易的將壞人打壓!他們要變強。
老村長扭頭看向桑拓和命憂,語重心長地說:“有感觸嗎?”
桑拓眼裡出現了幾分堅毅,抬起頭,看著老村長說道:“我明白了。”
命憂也跟著說道:“努力修煉。”
老村長見兩個孩子並沒有什麽負面情緒,反而被激起了變強的積極性,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黑手幫的人就將一切貨物送到了客棧門口。陳叔向老村長和兩個孩子多次表達了感謝,然後就準備著離去,兩個孩子與那一對龍鳳胎依依惜別。
原本陳叔想給兩個孩子和老村長一些東西的,但是想了想又覺得老村長這種高手自然是不會缺他們這些東西的。便也只能給了兩個孩子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和一些糕點。
車隊遠去,桑拓和命憂望著遠去的身影怔怔出神。他們意識到,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一行人,那對龍鳳胎了……
這是他們人生第一次感覺到離別的滋味,雖然將來會有更多的離別,但是這次將是兩人兒時對離別最深刻的記憶!
“唉,好了,這種事情——避免不了的。”老村長搖了搖頭無奈地歎息道。
“走吧,回客棧收拾東西,買點大荒之行必須的物品。”桑拓最先轉頭,緩緩地說。
隨後命憂也跟著桑拓走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