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算之後,北陰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今日西方教那兩位聖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為了幾個先天靈根,他們竟然想要對付鎮元子。”
接著,就是一陣好笑的喃喃自語。
不愧是最窮的天道聖人。
可惜的是,他的先天靈根太多了,根本就用不完。
他見過的最多的,就是吃先天靈根的紅蘿卜。
但是,外面的人卻沒有那麽多,誰見過有人一出手就是兩千株先天靈根?
沉吟片刻,他又動用天機羅盤推算了一下,眉頭不由一皺。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也罷,既然這樣,那我就給她一個機會,了結她的因果。”
說完,他便將天機羅盤收了起來,離開了北陰天。
媧皇殿
“娘娘,也不知道那鎮元子是如何得到如此多的先天靈根的。
這可是兩千株先天靈根,據說是一比二。
就算是鎮元子,也能做到這一點。
難道鎮元子修煉走火入魔了不成?”
金寧坐在女媧座下,驚訝道。
女媧娘娘並無傳承。
她並沒有公開收徒。
如果要收徒弟的話,倒是有幾個。
媧皇殿的侍女和坐騎金寧,都是她的弟子。
因為金寧等人,她也曾教導過,只是掛個名,並沒有真正收為弟子。
“小丫頭,你不好好修行。
對於這些世俗的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
鎮元子愛怎麽換就怎麽換,你管那麽多幹嘛?”
女媧搖了搖頭。
金寧做了個鬼臉。
他天賦極高,只是長期依附女媧罷了。
到現在為止,她的修為也不過是大羅金仙巔峰而已。
“呵呵,這點小事,還是要管的。”
話音剛落,北陰的聲音響起。
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幾分笑意。
“道友,今日所為何事?”
女媧擺了擺手道:“道友,請。”
坐在媧皇宮中,北陰說道:“今日我來,是為了和女媧娘娘了結一樁因果。”
女媧不置可否,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
“當年,紅雲被殺,鎮元子一怒之下,與鯤鵬大戰數千回合,最後以一己之力,將其斬殺。
兩人打了個平手,最後帝俊太一來了。
後來,妖族大開殺戒,鎮元子因為與妖族不和,被妖族殺了個精光。
一怒之下,與妖族為敵,護住了數萬人。
正因如此,人族雖然沒落,卻依然存在。
這才有了如今的輝煌。
鎮元子雖然是為了替紅雲報仇,但也是為了保護人族,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女媧道友,你怎麽看?”
女媧點了點頭:“是啊,鎮元子雖然替紅雲報了仇,卻也是為人族出頭。
那時候,我什麽都做不了,如果不是他護著我,人族早就滅亡了!”
“你是人族聖母,你欠了鎮元子一份因果。
今日,便是了斷因果的時候了。”
北陰笑道,女媧聽得一頭霧水。
“怎麽?鎮元子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女媧眉頭微皺。
“當然是真的,鎮元子拿出兩千株先天靈根,作為交換。
誰曾想,那兩位聖人竟不顧聖人顏面,想要謀害鎮元子。”
北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女媧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北陰。
“這麽說來,那兩千株先天靈根也是你送出去的了?那鎮元子可是拿出了一萬株後天靈根給我的?”
女媧驚訝道,這也太誇張了吧?
“當然是我。”
北陰點了點頭,女媧也漸漸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想來想去,北陰大帝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拿出這件寶物倒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也算是還了鎮元子一個人情。”
“嗯。”
“那我就先走了。
於是,北陰離開了。
若非是心神恍惚,他此刻,只怕還在參悟天道寶典。
因為他還需要領悟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如何將鴻蒙紫氣從天道聖人的身上剝離出來。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天道聖人將自己的一縷元神與鴻蒙紫氣融合在了一起,將自己的一縷元神融入到了天道之中。
證天道,有利有弊。
好處就是,這一縷元神寄托在天道虛空中,就像是一顆種子。
只要天道還在,哪怕是死去的天道聖人,都可以在天道空間中重生。
但那樣做,會對本源造成傷害,需要多次復活。
但本質上,卻是給天道聖人留下了一線生機。
壞處也很簡單,那就是將一絲元神寄托在天道虛空中,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天道要對付天道聖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因為如此,天道聖人才不能違背天道。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找到辦法,女媧就不會被天道掌控。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隨意的斬殺玄門的天道聖人。
這樣的話,就算殺了他們,也能在天道虛空中復活。
當北陰回歸地府的時候, 西方二聖已經躲到了萬壽山外,躲了起來。
他身為天道聖人,自然要瞞過鎮元子這個準聖巔峰的存在。
他們都在等一個好機會,因為這裡有不少人在交易。
這麽多人,他們也不好下手。
“大哥,今天來的人好像不多。
咱們出手,搶了那幾株先天靈根,帶回西方教去。
我西方教的根基,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準提見沒人來,頓時大喜,這是他的機會。
“好,那就開始吧!”
接引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對著虛空一指。
整個萬壽山的虛空,就像是湖面上的漣漪一般,微微閃爍了一下。
此時,五莊觀中。
鎮元子和神農氏則是開始了論道。
兩人乃是多年未見的摯友,如今有時間,自然是要聚在一起論道。
在洪荒大陸上,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突然,他們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有些不對勁。
“什麽人?為何不現身?”
鎮元子冷冷的掃了一眼四周,厲聲喝道。
當鎮元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兩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
鎮元子看到這兩個人,眉頭一皺。
面容模糊這個簡單,他自己就可以做到。
但他身上卻沒有絲毫氣息外泄,只能說明一點。
這兩個人他應該認識。
“你們是衝著我的靈根來的?”
鎮元子冷冷的看著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