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一說,眾人紛紛轉過頭來,肥漢一臉不滿地掃視著少年,不屑地說:“小屁孩還走什麽山路,滾回家喝奶去。”
“就是,敢壞了大哥的雅興,找死啊?”
“……。”
少年輕輕搖了搖頭,一臉為難的表情,歎了一口氣:“我本想可以和平地解決的。”
少年正是從家裡的山路一直往南走的余生,要是一直順著山路走去,是絕對會錯過這次事故的,正正靈敏的聽覺得知這邊方向有人吵鬧,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下,隻好順著聲音的來源來到此處,娘親也是信佛的,每年過節都會上香,所以在他心中,和尚都是一種受人尊敬的職業,兩名和尚卻被一大群混混欺負,實在有點於心不忍。
“大哥,聽這小屁孩的語氣,是來找打喔!”
肥漢再次掃視余生,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種傻孩子不要命,自己可是黃家的一名武術導教啊,練得一手剛勁有利的拳術,被稱為霸王拳,猶如名字一樣,拳中霸王,在黃池鎮極具名氣,防守能力也稱為一絕,身上的脂肪經過長時間的硬物敲打也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了。
肥漢再次確認地問道:“小屁孩,你真的打算跟我打嗎?”
余生停頓了一會,才說道:“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眾人更加響亮地爆笑了,諷刺味道濃厚,讓出一條小路,讓少年走到肥漢跟前。
“我大哥可是黃家最出色的武術導教,瞧吧,那拳頭都比你這個呆頭呆腦的頭顱大…。。”
肥漢隨意地左右搖著頭部,雙臂向後拉伸著,在進行伸展運動,然後雙拳輕輕一握,發出嗶哩啪啦的骨響聲,嘴角拽起半天高:“來,爺爺讓你出一拳,別說爺爺欺負…。。”
肥漢還沒說完,少年走到肥漢前方,踏出一個馬步,真氣與妖氣瞬間凝聚右拳之中,腰間一扭,右拳急速揮出,簡單利落,一陣呼呼聲的拳風響起。
肥漢雖然體型笨重,不過身經百戰的他一眼就看出這拳的威力,速度之快,要運行真氣用作防禦肯定來不及,大手一提,把插在身旁厚重的大砍刀當在身前,作為盾牌之用。
嘭~
猶如爆炸般巨響,厚重的大砍刀的刀面嚴重凹了進去,肥漢則連人帶刀飛了出去。
隨後,便傳來一連串竹子被撞斷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最後肥漢重重跌在泥土之上,昏迷過去了。
肥漢隻是飛了十余米以外就停下,大砍刀是用精鋼所造,承受了這樣強勁的衝擊力依舊並斷開,足顯材質相當好,化解了最致命的衝擊力,當肥漢被擊飛離開地面之後,撞上了無數竹子,竹子具有很好的柔韌性,所以再次赦了一部分的衝力,要是沒有這些密集的竹子,恐怕肥漢能多飛一會了。
在場的數人眼睛都沒曾眨過,眼珠楞著肥漢的方向,被驚呆了,嘴巴張得老大,好像不懂怎麽合攏似的。
余生看著昏迷過去的肥漢,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哎,要不是你說得那麽厲害,我就不會出全力了。”接著看去眾人天真地笑了笑,右手偷偷擺在身後,道:“下一個。”
眾人完全忘記了肥漢昏迷在竹林內,紛紛落荒而逃,各種呼叫傳遍整片竹林。
“繞了我吧…。救命啊。”
“有怪物啊……。”
“……”
待數人紛紛失去了蹤影,余生拚命甩著右手,心中納悶道:“哇,痛死了。”
留心觀察,右手已經又紅又紫了,感覺骨頭都打碎了一些,因為第一次打鬥,修煉那麽久還沒露過兩手,所以就使一次全力看看效果,剛才打出的全力一擊,就算肥漢用大砍刀作盾牌,也照樣被打昏過去,威力也讓自己十分滿意。
不過現在右手卻嚴重受傷了,不禁想起黑貓當初說自己的厲害,說什麽一掌碎山…。,誰知打在大砍刀之上那一瞬間得出一個很無奈的答案,就是:鐵都沒碎成,手骨卻碎了……。
弄成右手接近報廢這個樣子,這次還真的是出師不利啊。
清心和莫理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看呆了,良久才反應過來。
莫理小跑過來,看見肥漢落得如斯下場,心裡舒暢極了,一肚子的悶氣怒氣早已飛散了,可是身為和尚的他,不能笑出來,不能讓人感覺自己是一個幸災落禍的人。
來到余生跟前,右手豎放在胸前向著余生行了一個大禮,隨後斯文淡定地說道:“多謝施主出手為貧憎解圍,施主年紀輕輕習得如此高深莫測的拳術,年少有為啊。”
余生強忍著痛楚,牽強地笑了笑:“貧憎大哥,您過獎了。”
余生這樣一回應,讓莫理不自由產生一種笑意,雖然少年有著超群的實力,明顯是入世未深,甚至把貧憎二字當成自己的名號,不過少年始終是有恩於自己,總不能因小小誤解而恥笑對方,最後還是把笑意強忍下來,並解析道:“貧憎法號並非叫貧憎,貧憎法號為莫理。”
“哦,原來是這樣,莫理大哥,你好。”
清心察覺到余生的臉色有點難看,痛苦雖然能夠忍受,忍耐力強的人甚至表情能裝得很好,可是臉色卻裝不出了,便來到他的跟前,行了一個禮便問道:“小施主,你的臉色有些蒼白,額上汗珠密布,是否在剛才打鬥中受了傷?”
既然被人識破了, 也不再掩飾了,余生輕提起右手,苦笑道:“有點判斷錯誤了,不知道那刀如此堅硬,所以…。”
“能否給貧憎看看?”眼看余生輕點著頭,便輕輕觸摸著余生的手背,一邊順著手指骨從前都後輕按著,一邊細心留意著余生的臉部表情,隨後輕輕放下余生的手,轉頭朝著莫理吩咐道:“莫理師弟,你先帶這位小施主回寺廟,並請求德海方丈大師為小施主治療。”
“這樣會不會麻煩到你們啊?”余生雖然嘴上說得不好意思,可是心裡對於清心大師的安排極為滿意,自己對治療一竅不通,黑貓又因為有事離開一段時間,要是他們對自己的傷勢不管了,自己可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怎麽會麻煩呢?助人為快樂之本嘛,既然小施主剛才有恩於我們,現在小施主有傷在身,我們怎能視而不見呢?”莫理也沒有注意儀態了,生怕余生拒絕進寺,要知道擁有高深莫測的戰鬥力,對於寺廟來說等同一條救命草,余生一拳製勝,所擊敗的還是黃家的主力人員,隻要余生在寺廟多呆一天,黃家就不敢隨意再打寺廟的主意了。
“哦,那…打擾了。”
莫理飛快提回空的水桶,連忙上前帶路了。
清心則來到肥漢的跟前,神色存有一絲哀怨,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輕歎了一口氣,便把昏迷中的巨型肥漢一下背了起來,也尾隨莫理、余生二人走向寺廟。
一路上,莫理不畏余力地介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