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生活豐富多彩,有的沉迷遊戲;有的繼續挑燈苦讀;有人無憂無慮;有人為前途奔波。
近幾日,伍一無疑是校園的風雲人物,除了主人公每天躲在宿舍不敢出門,校園的每個角落都有著他的話題。
數日過後,禿頭熊貓的故事已經淡去,伍一又重新開始在校園內晨跑。
又是一個炎熱的下午,伍一如往常一樣,趴在宿舍午休,鼾聲正濃。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美夢。
伍一睡眼惺忪,邁著踉蹌的步伐打開宿舍門,來人既不是同學,也不是老師,而是傷勢痊愈的羅之勇。
自上次見識過伍一那驚天的一刀,羅之勇久久不能忘懷。
“伍老弟,你竟然還是一名大一的新生,可真是讓我又驚訝又佩服啊!”羅之勇進入宿舍,隨意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我看起來很大嗎?”
“不說別的,就你這光禿禿的頭頂,讓我很難將你與大一新生聯想在一起。”羅之勇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所展現出的實力也很難讓我相信你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光頭那時基因問題,我決定不了。實力嗎?我只是比較自律吧,也沒想過能有多強。”
羅之勇今天前來主要是為了感謝伍一,若不是他,自己已永遠的沉睡在下水道了。
鼠疫事件已經結束,下水道的重建工作也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經異軍總部的評估,這次鼠疫並未對社會造成很大傷亡,所以只能定性為C級災害。盡管羅之勇在此次行動中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依然無法證明鼠王的存在。
羅之勇顯然不在意這些,他現在的主要目標便是伍一,能夠一刀斬碎第三階段的鼠王。
上次看伍一的揮砍姿勢,已然確實他是一名用刀的感受,所以他特地在異軍總部尋得一把寶刀送給他。
“次刀名為赤焰,為大將王雲泊所鑄。”
伍一沒有接手,校園內,禁止使用道具,若自己被發現私藏道具,將會面臨退學的風險。
“放心,學校那邊我已打好招呼,最近邪異事件越來越頻繁,有你在,校園便是安全的。”
“那我就收下了。”伍一毫不客氣,接過赤焰,愛不釋手。作為一個窮屌絲,奮鬥一輩子也可能買不起手中的赤焰。
“既然接受了你的好處,我便告訴你我變強的原因。”
羅之勇正襟危坐,激動的等待伍一接下來的話語。
“每天一百俯臥撐,一百深蹲,一百仰臥起坐,在跑步十公裡,練習揮砍三千下。”
“完了。”羅之勇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伍老弟,你這是將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也罷,誰會向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人分享自己的秘密了。”說罷,羅之勇便向伍一揮揮手,走出宿舍。
“這就是事實啊!為啥他不願相信了。”伍一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羅之勇走後,伍一這才細細的觀看赤焰。刀鞘呈暗紅色,有著清晰的火焰紋路,刀柄用純金裝飾,甚是美觀。
拔刀出鞘,傳出陣陣低鳴,刀身暗沉,為暗銀色,刀直而鋒利,是一把典型的唐刀。
伍一用手輕輕撫摸,仿佛能夠感受到它的溫度一般。收刀入鞘,伍一將它藏在自己的枕頭之下。
炎熱的天氣總是很難入睡,在收獲重寶之後,更是睡意全無。
308號寢室,季小軍與張大寶總會在空余的時間前往網吧!胡兆一則是在圖書館生根,偌大的宿舍就只剩下伍一一人。在沒有睡著的時候,也會感到無所事事。
偶爾伍一也會在校園閑逛,路過的同學也會親切的叫一聲熊貓哥。伍一總會微笑以對,這麽多天,他已習慣了禿頭熊貓的稱謂。
上完下午的課程,便是伍一最喜歡的時光。
沿著熟悉的道路,伍一一路小跑,來到自己向往的店鋪,熟練的換上工作服。
紅葉火腿,正是伍一打小時工的店名。老板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少女,一人打理著這倆店鋪。
老板娘有著一頭烏黑的秀發,眼睛明亮,黑色的瞳孔攝心奪魄,讓人沉迷。雖身穿工作服,也是十分的耀眼。
在這工作的一個月內,看著老板娘一人忙前忙後,突然有種想要呵護她的感覺,慢慢的沉迷在其中。
因伍一的意外走紅,紅葉火腿的生意越來越好。伍一忙前忙後,充實而又快樂。
很快,夜幕已經降臨,季小軍與張大寶感到了些許饑餓, 於是相約來到紅葉火腿,嘗嘗這邊火腿蓋飯的美味。
“小二,上茶。”季小軍霸氣的喝道。
“看啥,就說你了,趕緊上茶。”看著伍一一臉的不爽,季小軍又補充一句,說道。
伍一無奈的端來水壺,扔到兩人面前。
“看你的樣子,很不服氣啊!那你就別怪我們無情了。”張大寶看了一眼季小軍。
兩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紅葉最多情,一語寄相思。”
伍一聽見,飛快的跳了過來,捂住兩人的嘴巴。
這一幕,樂的老板娘合不攏嘴。
“你倆不說話,會死啊!”伍一說。
“不知是誰,對著牆壁,念著這動人的詩句。”季小軍笑道。
“你倆真的是,這頓我請了,閉上你們的嘴巴。”
“早說嘛!不然還有許多動聽的話語就要被我說出來了。”張大寶說。
“喝水,我去給你們備餐。”伍一給兩人倒滿水,這才敢去後廚備餐。
老板娘已在社會上打拚多年,怎能不明白伍一的心思,對於這個時常幫助自己的少年,她總會有些許好感,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經兩人一鬧,伍一都不敢直視老板娘的眼睛。
忙碌的一天終將過去,送走最後一位客人,伍一換好衣物,準備回宿舍的時候,老板娘突然叫住了他。
“伍一,你是一個好男孩,現在還小,還有很多路要走,你會遇到更好的女孩,但,我們不合適。”
伍一沒有回頭,隻說了一句我願意,然後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