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庶輕聲吟唱序曲,在他身後出現第二位女神虛影。
一位黑發及腰,穿著藍紗長裙,身上散發著純白色光輝的女神,目光冰冷如霜看向面前幾人。
“冰封萬裡。”
隨著於庶話音落下,他發現以他為中心,方圓十幾米內一切東西瞬間被凍結。
他走向夏皓天幾人,他們剛邁出一條腿準備逃跑,就成為一座冰雕。
“你們幾人也算是罪有應得,碎吧。”
於庶手指輕輕一點,幾座冰雕開始碎裂,隨後化為粉末。
解決完夏皓天幾人,於庶發現遊樂場四周的設施開始消失,等到旋轉木馬完全消失時,於庶又是眼前一黑出現在店鋪門口。
“這,裡是,哪裡?”
於庶沒想到夏皓天和陳嚴齡幾人也出現在這裡。
自己不會是救了他們吧,於庶有些懊惱地想著。
可是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幾人缺少人類特有的情緒。他們臉上毫無表情,目光呆滯,說話也磕磕巴巴。
“真有意思啊,這幾人怕是和死人沒區別了。”正當於庶這樣想著的時候。
他聽到在不遠處有人呼喊他名字,他轉過身看著來時方向,驚喜發現走向他幾人是光頭男一行人。
“楚嶽,你們幾人怎麽也來這裡了。”
“別提了,我們一進荒野區就到了這個鬼地方,沒想到能遇見你。於庶這幾人沒為難你吧?”
光頭男說話的同時,幾人都面露不善看向夏皓天等人。
等他們發現夏皓天幾人的變化後,一名眼鏡男疑惑道。
“於庶他們幾人怎麽會這樣,你們遭遇隗了嗎?”
聽到“隗”時,於庶猜測這可能是之前遇到過那東西,不過他也不確定。就把自己經歷之事簡單告訴了幾人。
“於庶,你說的那東西就是隗。這些東西可邪門了,一旦中招就算僥幸活著,也是一具行屍走肉了。”
幾人提到隗時,都是面露緊張,說話也不自覺的打著哆嗦。
“你們有什麽打算?”於庶準備先回去一趟。
“我們幾人還要找寶物,才能回去交差。”
光頭男提到寶物,於庶隨手指向地面,那裡有幾個盒子是跟著夏皓天幾人一起出現的。
盒子裡釋放的氣息太過微弱,於庶本打算離開時一起打包帶走。
光頭男幾人衝過去撿起地上盒子後,他們看向於庶的眼神充滿感激,而且還集體給他鞠上一躬。
“你們大可不必如此。”
“於庶你有所不知,這次淘汰時間提前後,孤行者基地的高層也會培養一批有價值的人優先活下去,至於其他人……”
光頭男沒有說下去,幾人低下頭面露悲涼之色。
於庶大概明白,這所謂有價值之人,估計是那些找到寶物的人。
又是簡單了解一些事後,於庶直接離開。
光頭男幾人知道這裡有隗後,也不打算待在這,選擇跟著離開。
等於庶幾人回到孤行者基地入口時,這裡有幾十人在排著隊。
入口處已經被設卡攔截,那裡站著幾位拿著紙筆的中年人。
光頭男幾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情況,他們快步走上前準備詢問時,被幾個正在排隊的人給攔住去路。
通過溝通,於庶也得知事情始末。門口這些人全是宋老嫡系,每個從荒野區回來進入基地之人,都要上交寶物登記信息。
“這個宋天星真把孤行者基地當成自己家了。”
光頭男幾人氣呼呼走回來排起隊,嘴裡一直在問候宋老的祖宗們。
於庶看著這一切,他將他們每個人手上盒子都拿過來,然後又丟給他們。
幾人不知道於庶要做什麽,於庶給他們說法是在重新檢查一遍。
隊伍走得很快,不一會就排到於庶。
“叫什麽?是哪個隊伍的?”
“於庶,夏皓天的隊伍。”他面前幾名中年人說話都喜歡仰著頭,用鼻孔看人。
登記幾人聽到是夏皓天隊伍,立馬變臉面帶笑意說道。
“你們幾人中誰是夏隊長啊,我等對您大名可是仰慕已久啊。”
“沒看出來啊,夏皓天這麽出名嗎?”於庶心裡想著。
這時於庶後面的光頭男走出隊伍,回答道。
“夏皓天幾人在荒野區遇到了隗,而且都中招了,他們已經回不來了。”
聽到這,幾人再次變臉指向於庶。
“夏隊長幾人都中招了,那他是如何回來的?快說你們對夏隊長他們做了什麽?”
說著他們還開啟能力,警惕地看著於庶幾人。
這些於庶早有預料,他用眼神示意光頭男,光頭男立馬心領神會,從背包拿出一個錄像設備丟給登記幾人。
“你們自己看吧。”
幾分鍾後,登記幾人看完設備裡拍攝內容後, 確定夏皓天幾人已經中招,但是他們心中還是有疑惑,這個於庶為什麽就沒事呢?
“前面的快點,你們快走啊,我還趕著回基地呢。”
“登記的大叔,你們能不能麻利點啊。”
……
後面排隊之人開始催促著,這讓登記幾人感受到壓力。
他們催促於庶幾人拿出荒野區收獲到的寶物後,就放他們進入基地。
於庶進入前,瞥了一眼登記幾人表情,發現他們在冷笑著。
“呵呵,想坑老子大家走著瞧吧。”
於庶回到基地後,很快和光頭男幾人分開。
他回到自己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能力值情況。
能力值60點,排名七億三千兩百名。
“沒想到這塊壁,還給我增加30點能力值。這一趟荒野區,收獲50點能力值,小藍也升到3級還獲得新的能力,真是不虛此行啊。”
於庶滿意想著。他回來後滿身疲憊,倒頭就睡。
等再次醒來,於庶看眼時間沒想到已經到第二天中午。
就在於庶打算起床去餐廳吃點東西時,他通訊器響起,當他看向屏幕是光頭男,也猜測到一些事,就果斷接聽。
“於庶,於庶,不好了,我們的寶物被人黑了。”
通訊器裡傳來光頭男那憤怒和焦急的聲音。
“說說看吧!”於庶面色如常,平靜道。
光頭男心亂如麻,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他索性給於庶發了一份文件讓他自己看。
“哦,有意思文件裡沒有我們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