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於庶發現宋老在看他,他也趕忙看向宋老,四目對視後,宋老悶哼一聲就不再看他。
宋老又瞬間來到於庶前面一名駝背中年人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你做的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尊敬的老先生,我叫夏皓天。”
他說話語氣十分恭敬。老者手搭在他肩膀上,對著在場其他人說道。
“所有的人看到沒有,這才是一名合格的孤行者,大家要向夏皓天學習。”
此刻昨天晚上那幾人都來到於庶身邊,他們滿臉鄙夷,瞥了一眼夏皓天,他跪在地上那諂媚的樣子,讓眾人感到厭惡。
等宋老走後,他們一起離開的途中,又和於庶聊起這事。
“那名叫夏皓天的當狗當出了優越感,真的讓人討厭。而且我聽說這次的荒野區,他還要負責帶一支隊伍,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會被分配到他的隊伍。”
就在幾人交談時,駝背男夏皓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於庶幾人面前。
昂起他那肥頭大耳,用鼻孔對著於庶幾人。
“你們這群人中,誰叫於庶啊,現在去準備一下,半小時後樓下等我。”
夏皓天走後,光頭男無奈道。
“於庶兄,你這運氣可真是太差了,這夏皓天可是為難纏的主,而且極度自私,還有著非常強的掌控欲,和他共事你可要多一個心眼。”
光頭說完,其他幾人又給於庶講幾個故事,來證明這些事。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夏皓天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於庶骨子裡非常痛恨這樣的人,對付這樣的人,他也是有些經驗。
半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於庶背著一個旅行包來到樓下。
此時樓下空空如也,於庶皺起眉頭,他沒有選擇直接離開,他總感覺周圍有人在監視他。
“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呵呵!”於庶冷冷一笑,就地坐下開始吸收著空氣中的契。
時間又過去一小時,這時有5人簇擁著夏皓天來到這裡。
一名有些鬥雞眼,鼻子上長顆黑痣的男人走到於庶面前指著他說道。
“夏少,這家夥是新來的馬前卒嗎?見到主人這麽沒有禮貌,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說著這人就要動手。
“陳嚴齡,你給我回來。這位兄弟是新來的,你這是什麽態度?”夏皓天笑著說道,絲毫沒有責怪意思。
“真是一群跳梁小醜啊!”於庶絲毫沒把這些人當回事。
幾分鍾後,夏皓天假模假樣說幾了句沒用的廢話,就帶著於庶幾人離開這裡前往荒野區。
這一路上,5人輪流著伺候夏皓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又是按摩。
於庶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聲不吭也沒有挪動一下。
“於庶啊,於庶,等到了荒野區看我怎麽玩死你。”夏皓天狠狠的想著。
“哢嚓。”
於庶感覺車似乎撞碎前方某種東西,他第一時間看向窗外,發現外面黑漆漆,什麽也看不見。
“難道我們進入某條隧道了嘛。”於庶心裡想著。
“車輛已到達目的地!”
不等於庶繼續猜測,一道機械通報聲響起,引起了全車人注意。
夏皓天幾人還在呼呼大睡,他們被聲音吵醒後,揉著眼睛,罵罵咧咧的。
“於庶,你先下去看看這裡是什麽情況?”
“呵呵,想拿我當偵察兵啊!”於庶沒有搭理他,不過他還是帶著巨大的好奇第一個下車查看。
“夏少,這家夥可真聽話!”於庶下車後,陳嚴齡看著夏皓天的表情變化討好道。
“滴滴滴”
於庶下車後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打開強力手電,照亮前方。
周圍無比安靜,只能聽到水滴落地的聲音。
“這裡好像一處破敗的商場。”
向前走了幾步,於庶觀察到那些破損的門頭招牌和簡單的裝飾後做出著判斷。
“於庶,前面有什麽情況嗎?”
已經下車的夏皓天等人聞著空氣中那腐臭難聞的氣味,趕忙用手捂住鼻子。
“沒有。”於庶冷冷回答,他看著破損招牌上殘存的數字1和不遠處的服務台,判斷出他所屬位置應該在商場大廳。
夏皓天咬著牙,他們幾人也走到於庶身邊。
於庶冰冷的回答讓夏皓天感到很不爽。
“下面我說一下我們隊伍的計劃……”
夏皓天說完後,於庶也是徹底無語。
這算哪門子計劃,大家抱團一起往前走,讓於庶走第一個,他自己則在中間的位置。
幾人這時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於庶觀察四周發現他們已經走到路的盡頭。
不遠處只有一個通往其他樓層的電梯,詭異的是電梯竟然亮著燈,顯然是通著電。
等完全走到路的盡頭時,他們一無所獲,這顯然無法交差。
夏皓天看著這詭異電梯, 他又把於庶喊過來,讓他第一個上去。
於庶走到電梯口,按下開門鍵,不過他沒走進去。
他嘗試踏入一步,這時小藍的聲音在於庶腦中響起。
“於庶,這裡面好像有東西,我從裡面感應到一種陰暗血腥之氣,讓我很不舒服。”
“小藍,你能解決嗎?”
“小意思啦,女神的力量克制這些東西!”
小藍的回答,讓於庶有了底氣,不過他還是沒有選擇踏入進去。
“於庶你個慫貨,你tm到底進不進啊。”
陳嚴齡在夏皓天的示意下走上前,一腳踹向他。
於庶早有預料,他輕松躲閃後,只聽“啊”的一聲,陳嚴齡摔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來,電梯門陡然關上。於庶和陳嚴齡的全部身體都來到電梯中。
“夏少,他們,怎麽消,失了?”
夏少幾人一直看著這邊,這詭異一幕,嚇得幾人走路都變得哆哆嗦嗦。
電梯內,陳嚴齡剛才那一下造成大腿撕裂,他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於庶用強光手電看向四周,破舊的桌椅、講台、黑板。
這哪是電梯啊,這裡分明是一間教室。
就在於庶疑惑不解時,一名長發遮面,只露出半邊臉的女人推門而入。
於庶沒有驚慌,他仔細觀察著。女人這半邊臉皮膚白皙,但是毫無表情。她穿著血紅色的連衣裙,走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女人走上講台後,看向於庶兩人,同時喉嚨裡發出刺耳的聲音。
“同學們,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