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之前,葉楓從小到大是個成績普通,家庭普通,工作普通的普通人。
三年前之後,葉楓漸漸變了,舉手投足間多出一分貴氣,運氣也變得好到逐漸逆天,先是中了大額彩票,又得貴人看重,在羊城打拚兩年,‘白手起家’掙了不知多少錢,一年前還出國去了歐羅巴,變成了那邊大家族的贅婿。
侯景搖頭,他無法反駁陳豫的話,隻好說道:“陳豫,既然你知道這麽多,不如跟我回去勸勸葉楓,讓他不要再做那些事了。”
陳豫搖頭:“我知道你和葉楓是發小,你放不下他,你也知道他走在一條錯誤的路上,但你沒能力阻止他。我也沒有,恐怕他自己也已經無法回頭了,從他當初決定去歐羅巴時,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侯景,念在我們曾經同學一場,我還是勸你盡早離開他,我甚至懷疑,他和魔神有勾結。”
陳豫歎了口氣:“魔神是被詛咒的存在,總共就三個魔神,被怪神降格了一位,還有一位完全隱世不出,就剩一個還在活動。葉楓敢勾結他,也是膽大包天,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河蟹大神收拾了。河蟹大神殺掉鬼神如同殺雞,魔神在它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麽。”
“歐尼醬,今天要聽什麽歌?”
侯景的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他接起電話,又是羊城總部那邊在催他趕緊回去。
陳豫見狀說道:“言盡於此,侯景,你要是不想給葉楓陪葬,就趁早離開他吧。”
侯景也歎了口氣,他是被葉楓派來抓陳豫回去的,他自信有這個本事。
雖然陳豫即便沒了系統,以前的強化卻仍然在,但兩人要是打起來,侯景還是有自信能製住陳豫,不過需要多花點時間而已。
但現在偏偏有個催命鬼一般的電話一直在催促他。
他隻好深深看了陳豫一眼:“不管你是從哪聽說葉楓和魔神有關系,不管這是真是假,我都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
陳豫見侯景準備退去,也不說話,快步離開。
侯景也隻得轉身離開,趕緊回去應付葉楓手底下那些胸大無腦的花癡。
這些蠢貨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有了楊開羽的先天能力還不夠,還想跟葉楓也搞一腿。
侯景歎了口氣。
葉楓人帥多金,邪魅狷狂,又是歐陸貴公子,完全就是女頻都市小說裡的那種霸總男一號。
那些女人喜歡他,其實一點也不奇怪。
甚至侯景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把對葉楓的稱呼,變成了老大,兩人也從發小的朋友,變成了上下級。
眼見陳豫一步步退走,侯景也隻得無言地離開。
臨行前,他撥了個電話,竟然打通了。
“喂?杜菲?你在哪?羊城那邊讓我們回去。”
“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辦。”
“你說什麽?你那邊信號不好嗎?我聽不清。”
“嘟……嘟……嘟……”
中亞,某斯坦國,一片戈壁灘中。
杜菲搖搖頭,掛斷電話,站在一片戈壁灘中。
她身邊還站著一位體態嬌小的女娃:“杜菲姐姐,為什麽要出國啊?我們在這裡等人嗎?”
她倆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
“可兒,等下幫姐姐乾掉幾個壞人。”
“啊?要打架嗎?就咱們兩個?那位阿浪姐姐呢?”
杜菲臉色陰沉下來:“就咱們兩個,可兒,你的實力很強,對魔法也有深刻的理解,沒問題的。”
可兒聞言,想到了什麽:“是那個被葉楓哥哥定為叛徒的女人嗎?她的先天能力好像是茵蒂克絲,她有十萬本魔法書呐!”
杜菲點頭:“是她們,但茵蒂克絲有項圈壓製,魔力全都消耗在自動書記上面,無法使用魔法,你可以放心。”
她見可兒神情有些猶豫,又補充道:“而且我們不是要對付茵蒂克絲,而是要對付她的主人,那是個邪惡至極的女人,茵蒂克絲被她欺騙慘了。”
頓了頓,她神情委頓,語調悲涼道:“而且,你的阿浪姐姐,也已經被她殺害了,我來此處,就是為了找她報仇。”
“什麽?”可兒先是震驚,然後馬上露出悲憤之色:“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可兒看向杜菲:“那個女人究竟做了什麽?如果葉楓哥哥不要你和阿浪姐姐去找她就好了……”
杜菲:“可兒,你還小,她做的事太壞了,不適合說給你聽。你相信杜菲姐姐和葉楓哥哥嗎?”
可兒點頭。
杜菲說道:“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 對你來說太肮髒渾濁了。就連我們都沒臉去看她做的事。”
可兒似懂非懂:“杜菲姐姐,我會幫你打敗她的!”
杜菲欣慰地笑了。
“但是我們就在這裡等嗎?她們會來這裡嗎?”
杜菲點頭:“阿浪是森林精靈系的狼人,殺死她的人會背負自然的詛咒,那份詛咒只有我才能夠解開。那詛咒,會把她們帶到我的面前的。”
可兒聞言不再說話,攤開一張報紙,原地坐下開始冥想,積攢魔力。
陽光斜斜灑下,快要落下地平面,將大塊大漠石的影子拉得老長。
終於,戈壁灘遠處有了一絲動靜。
一行五人開著一輛越野大車,從遠處駛入戈壁灘,徑直朝著杜菲和可兒兩人前來。
“來了!”
杜菲看見車上下來五人,不由皺眉。
阿浪狼人的詛咒只能指引對方前來尋找自己,但自己不能得知對面的狀態。
不過,她也找了個幫手,就是為了應對對方可能存在的幫手。
她站直身,仔細盯著大車。
車內鑽出五人。
小羊和茵蒂克絲。
一個頭上裹著頭巾,掛著拉風的寬大披風,赤裸上身的少年。
一個膀大腰圓,體格魁碩的巨漢。
一個頭戴色蘭,通體白袍的青年。
對方神色嚴肅但很自然,絲毫不見緊張。
尤其是那個白袍青年,手中握著一團墨黑,正在散逸的氣團一般的黑球。
杜菲瞪大了眼睛,脊背發寒。
“阿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