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輕咳一聲:“其實我不是很餓。”
嘴上這麽說,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不由自主地夾了一筷子嘗了嘗。
傻柱得意地看著他問:“怎麽樣,好吃吧?”
“嗯,王哥做的這菜是挺好吃的。”
李思都開始叫哥了。
以前他可沒這麽稱呼過王建業,畢竟後廚這個地方就是靠廚藝論地位。
之前王建業沒這樣的好廚藝,李思他們幾個就直接叫王建業的名字。
而現在王建業做出來了一道特別好吃的酸辣土豆絲,廚藝上來了,他們就得改口叫聲哥,以表尊重。
這會兒李思想起今天上午自己說的那些話,更加覺得尷尬。
另外幾人沒有被點名,臉色倒是比李思正常多了。
曹曉東又夾了一筷子盤子裡的酸辣土豆絲,閉著眼細細品著滋味,越吃越是點頭,這菜做的可真好啊,比他強多了,甚至都快趕上他師父做的了。
“建業你這菜是怎麽做的?如果方便的話能跟我說說嗎?”
對於王建業做的這道酸辣土豆絲,曹曉東是心服口服。
他現在就特別想知道,王建業是怎麽把道菜做的這麽好的,有什麽竅門沒有。
曹曉東期待地看著王建業,他太想進步了。
“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還是那個三個點,刀工、火候、調味,將這三個地方都把握好,做出來的酸辣土豆絲就很不錯了,我做的時候……”
王建業簡單地一說,並沒有藏私,他的確就是這麽做的。
曹曉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著一會兒吃過飯回去試試。
傻柱沒聽大明白,“王哥,酸辣土豆絲這道菜還能這麽做的嗎?”
他才當學徒一年多,水平還沒有提上來。
“我是這麽做的,你可以去試試效果怎麽樣。”
聽到王建業的話後,傻柱也決定一會兒試試。
與此同時,另一邊。
燒二灶的師傅坐的那一桌。
孫渠挨著柴文山坐,在嘗了一口桌上的酸辣土豆絲後,讚不絕口:“我徒弟做的這菜是真好啊,都快趕上我了,老柴你快嘗嘗。”
柴文山不情不願地嘗了一口後,“是挺好的。”
他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這道酸辣土豆絲做的非常好。
柴文山悶悶不樂,他怎麽沒有像曹曉東這麽好的徒弟啊,唉。
見到柴文山鬱悶的表情,孫渠更加的高興:“我徒弟做的這道酸辣土豆絲的水平,依我看呐,現在已經超過了咱們豐澤園燒三灶的師傅,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你我這樣的二灶師傅的水平,
他才學徒三年呐,就這天賦,怎麽樣,我早上跟你說咱們豐澤園下一個頭灶大廚就是我那徒弟,這下你信了吧?”
柴文山被滋了一臉,不想說話。
而孫渠卻依依不饒,“等將來我那徒弟當上了大廚,我讓他擺一桌酒席慶祝慶祝,到時候咱哥倆一定好好喝一杯啊。”
柴文山咬著牙,沒理他。
而同桌的另外幾位燒二灶的師傅,雖然心裡都很酸,但表面上還是表示祝賀。
“孫師傅,恭喜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你這徒弟才學徒呢就這麽厲害,等再練個幾年,那還了得?”
“你這運氣是真好啊,居然能收到個這麽好的徒弟,以後你就有福嘍。”
“還是孫師傅你教的好啊。”
“……”
眾人的話,讓孫渠有些飄飄然。
“哪裡哪裡,其實並不是我教的有多好,而是曹曉東這孩子的天賦高,並且肯吃苦,勤練習,所以才能把菜做的這麽好。”
孫渠非常高興。
他這個當師父的收了一個好徒弟,而且徒弟還能給他爭氣,面子上有光啊。
這道酸辣土豆絲做的這麽好,他們這一桌的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曹曉東做的。
畢竟後廚這麽多學徒中,就只有曹曉東的天賦最好,水平最高,這道酸辣土豆絲做出來二灶師傅的水平,也就只有曹曉東有可能做到,其他的學徒根本就沒有這種能力。
所以他們就默認這道菜一定是曹曉東做的。
這會兒孫渠一邊吃著桌子上的酸辣土豆絲,一邊點評這道菜做的好在哪裡。
從刀工,到火候,再到調味。
孫渠誇了個遍。
畢竟在他看來這道菜是自己親徒弟做的,所以在外人的面前誇讚起來,毫不吝嗇。
而一旁的柴文山卻當成什麽也沒聽見,悶頭吃著菜。
表面上仿佛一點兒都不在乎,但是心裡非常地羨慕。
要是他也有一個像曹曉東這樣的徒弟該多好啊。
這樣孫渠就沒法再跟他顯擺了,沒法在他跟前神氣。
可惜這種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
畢竟豐澤園從三十年代創立以來,一直到今天過了二十多年的時間, 總共才出現了兩位天賦極高的學徒。
其中一位是曹曉東,另一位就是現在的後廚管理,燒頭灶的大廚周慶德。
周慶德當初參加定級考核,因為做出來的水平遠超一般的三灶師傅,已經達到了二灶師傅的水平,就直接定成了二灶級別。
今兒的飯菜不錯,但柴文山卻沒什麽胃口。
因為他旁邊的柴文山一直在逼叨逼叨,將曹曉東誇個不停。
弄得柴文山心煩意亂,吃不下去飯。
過了一會兒後,王建業那桌吃完了飯,開始收拾起了桌子。
這時還沒吃完飯的孫渠把曹曉東叫了過來。
見孫渠的好徒弟來了,柴文山有些想走。
因為根據他對孫渠的了解,把徒弟叫過來肯定是要當著他們的面兒顯擺。
柴文山不想接著被孫渠滋一臉,就想跑。
但孫渠忙叫住了他:“誒老柴別走啊,來聽聽我徒弟是怎麽把這道酸辣土豆絲做出來的,我還得請你幫忙指點指點,看看還有什麽能進步的地方呐。”
柴文山不樂意:“伱是他師父,我指點什麽。”
“誒不能這麽說,咱們幾個裡面就數你做的酸辣土豆絲最好,我沒你擅長,所以肯定得是你來指點一下啊,放心,不讓你白指點,過段時間曹曉東辦出師酒的時候,我第一個請你,而且到時候讓他給你敬酒,怎樣。”
孫渠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哼,還想跑?
柴文山沒辦法隻好坐著。
曹曉東來到了孫渠的跟前:“師父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