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算我哥只是個剛上灶的師傅,那他每天也能帶一道肉菜回家呢,咱們家就能天天有肉吃,這樣的日子也是全院過的最好的,別人家都比不過咱們。”
王建楠對張蘭笑著說,話裡的語氣充滿了優越感。
張蘭高興地點點頭:“你說的對。”
王建武忙拎起桌面上的茶水,給王建業的水杯續上,期待地說:“哥,你一定要通過考核啊,到時候咱們家就能過上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了。”
王建武說這話時咽了咽口水。
他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特別的想吃肉,饞的不行。
王建業故意搖搖頭:“你先別高興太早了,就算我真的能每天帶一道肉菜回家,也不一定有你的份兒。”
“啊?為什麽呀哥?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王建武不解的問道,撅起了嘴。
張蘭、王建楠、王建文也都不明白的看著王建業。
王建業認真地說:“你是我親弟弟不假,但是你平時在外面打架罵人,跟那群胡同串子成天瞎逛,在學校裡也不好好學習,基本都是班裡倒數幾名吧,就你這樣的還想要肉吃?”
“那我改還不行嗎?”
王建武著急了,可別不給他肉吃啊。
“哥你說的對,就是不能給他肉吃,除非他改正過來,以後都好好學習。”
王建楠非常認可王建業的話。
王建武不滿地哼唧道:“二姐我都說了,我以後肯定會改的。”
王建楠靠在椅子上,抱著胳膊,沒理他。
“媽。”
王建武著急的叫了聲,看向張蘭。
張蘭隻好開口道:“你呀,以後別出去打架搗蛋了,在學校好好學習把你的成績給提上去,瞧瞧你大姐二姐還有二哥,他們仨的學習成績多好啊,尤其是伱大姐,人家還考上了大學,你得跟他們多學學。”
“知道了媽。”
王建武見張蘭也沒幫他說話,失落的點點頭。
平時不怎愛吱聲的王建文,這時靠近他安慰道:“他們都是為了你好,只要你從明天開始不跟那幾個狐朋狗友一塊滿街亂竄,在學校裡好好學習,咱哥帶回來的肉肯定少不了你的。”
為了自己以後能有肉吃,王建武表了態,決定以後都不跟那幾個胡同串子一塊玩兒了,並且在學校裡也要好好學習。
說出他的決心後,王建業笑著誇了幾句:“這樣才對嘛。”
張蘭把兩個飯盒裡的菜都倒進了自家的盤子裡,然後把飯盒給刷乾淨。
重新交回到了王建業的手裡,吩咐他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帶著,並好好謝謝人家師父,畢竟人家師父把兩個肉菜都給了他。
王建業點點頭:“知道了媽。”
在這屋聊了一會兒,等到爐子上的燒水壺裡的水燒開了,王建業便將其倒進了家裡兩個暖水壺裡。
然後又拿水瓢往燒水壺裡舀滿了水,重新坐回到了爐子上。
這壺水不用燒開,只要熱乎一些就行,這燒的是用來泡腳的水。
王建業洗漱完,坐在床邊泡起了腳。
這時張蘭手拿著一個玻璃瓶走進了屋:“這個放你們被窩裡,特暖和。”
這個玻璃瓶是醫院打吊瓶的那種胖肚,窄口,帶橡膠塞口的鹽水瓶,灌滿了熱水放進被窩裡可以暖床用。
而且剛放進去的那會兒瓶子太燙腳,腳不能直接放上去,得隔一層被子才行。
“媽,我們用不著這個,夜裡還熱呢。”
王建武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他們三個大小夥子就相當於三個小火爐,聚在一塊夜裡根本就不冷。
但是張蘭卻覺得他們這屋沒有爐子,被褥還單薄,所以就擔心他們夜裡冷,擔心他們暖不熱乎被窩。
這才把玻璃瓶找出來,灌滿熱水給他們送過來。
“沒事兒,要是夜裡真熱了,咱們把這個玻璃瓶拿出來放一邊就是了。”
王建業對王建武說道,接過來了張蘭手裡的玻璃瓶,塞進了被褥裡。
在張蘭滿意地走後,王建武不理解:“哥,明明咱們夜裡就不冷,為啥還要咱媽給的玻璃瓶啊?”
王建武覺得用不著,就不想要。
王建業語重心長道:“咱媽給你什麽,甭管用不用得著,這都是咱媽的一片好意,咱們接著就行了,別讓她擔心,你瞧剛才咱媽走的時候多滿意啊,
要是咱們不要這個玻璃瓶,她回去之後還得惦記咱們夜裡會不會冷,會不會暖不熱乎被窩,你想她為咱們擔心啊?”
聽到王建業的話後,王建武連忙搖頭。
旁邊的王建文也勸他:“咱哥說的對, 以後別讓咱媽為咱們擔心了,畢竟咱們都長大了。”
他這個當哥哥的,比王建武懂事多了。
王建業泡完腳,就是兩個弟弟接著泡腳去了,他則是鑽進了被窩。
過了一會兒,他們倆泡完了腳,王建文把洗腳水給倒了處去,然後回來把燈關了,上床睡覺。
夜深人靜,王建業清點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收獲。
前身在豐澤園做了三年的學徒,可是連一道三灶級別的菜都做不出來。
而他穿越過來只是一天,就把九道菜提升到了三灶級別。
他這一天的進步,比前身三年的進步都多多了。
“明天我得把最後一道煎轉黃花魚給提升到三灶級,這樣的話,無論一個星期之後的考核會抽到哪三道菜,我都不需要擔心了,
然後我得再把這十道菜往上提升一個水平,都提升到二灶級。”
他進步的速度太快了,隻用了一天時間,他就把這九道菜全部提升到了三灶級。
現在他距離考核還有六天,這六天的時間他不能浪費,他打算用來把這些三灶級的菜,再往上提升一個級別。
“豐澤園成立這麽些年,由學徒直接定級成為二灶的,只有現在後廚的管理,周慶德周師傅一人。”
“明天我得去跟我師父打聽一下,問問周師傅當年參加定級考核的時候,考出了什麽樣的成績才能直接定級為二灶。”
“或許我也有機會成為豐澤園裡第二個直接定級為二灶的學徒呢……”
王建業心裡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