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發話,眾人都安靜下來,等著他說事兒。
“我想大夥兒已經知道了,咱們院裡今天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何大清拋下兩個孩子,跟別人跑了,那人還是個寡婦,這在咱們院是頭一遭啊,影響十分的壞。”
易中海沉聲說道,先給事情定了性。
傻柱坐在人群裡,已然成為了全院的焦點。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有的可憐,有的幸災樂禍,還有的純粹是看樂子的心態。
“那何大清真不是個東西,好好的倆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哪有這樣的啊。”
“傻柱才十六,何雨水才九歲,何大清居然就舍得不要他們了,這讓他們以後怎麽生活啊。”
“嘖嘖,那寡婦長的得有多好看啊,何大清為了跟她跑路,連自己的倆孩子都能不要了。”
“……”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傻柱覺得如坐針氈。
無論這些人是幸災樂禍,還是憐憫他,都讓他覺得非常不舒服。
因而在心裡面,更加的痛恨何大清。
痛恨他拋下自己和妹妹,跟一個寡婦跑路,讓他在這四合院裡遭受風言風語,抬不起頭來。
易中海看著傻柱不耐的臉色,心滿意足。
這樣一來,傻柱會更加的痛恨他爹何大清了吧。
“以後咱們院兒啊,傻柱就是他家的頂門戶了,他今年十六歲還要養活自己跟何雨水,挺不容易的,大家夥兒能幫就幫,畢竟咱們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要多為別人考慮考慮啊。”
易中海看著眾人說道。
劉海忠閆阜貴接連表態,說傻柱遇到什麽困難就來找他們等等。
實際上傻柱根本就不可能去找他們幫忙,所以他們說的這些只是場面話。
聽著這幾人嘮叨個不停,人群裡的賈張氏等的有些煩了。
“廢什麽話呀。”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她還等著易中海說下一個給她家的東旭結婚,大夥兒給禮金的事兒呢。
之前她就跟易中海商量好了,讓易中海帶頭多出一些禮金。
然後趁著開會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來收禮金,並且她還會把誰家給了多少禮金唱出來。
這樣的話,有易中海這個帶頭多出禮金的,再加上她把誰家出了多少禮金都公之於眾。
其他人肯定就會跟著多出一些,畢竟給多少錢這是要被唱出來的,錢少了肯定會覺得拿不出手。
賈張氏算計的明明白白。
覺得這回賈家肯定能夠收到很多禮金錢。
殊不知,閆阜貴和王建業以及前院的好幾戶人家都說好了,這回絕對不多出錢,不當這個冤大頭。
“傻柱的事兒就說到這兒,咱們接下來還有一件事兒,那就是賈東旭已經和秦淮茹領證結婚了。
咱們院兒添人進口,是件喜事兒。
在這裡呢,我帶個頭,祝福這對新人早生貴子。”
易中海說著,從兜裡拿出來了十塊錢,遞給了旁邊的賈張氏。
賈張氏高高興興地收過錢來:“喲,老易你出十塊錢這麽多啊,好好好,我這回呀,替東旭謝謝你。”
聽到易中海出了十塊錢,提前知道這事兒的,和現在才知道的人,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易中海居然出了十塊錢?”
“這也太多了吧。”
“就是,誰家給禮金給十塊錢啊。”
“賈家跟易中海商量好的吧,太坑了。”
“……”
人群裡的張蘭見到易中海出了十塊錢禮金,便是皺起眉頭。
想起了剛才王建業回家跟她說的,賈家讓易中海帶頭多出一些禮金,然後讓院裡鄰居也不得不跟著多出一些錢。
原本張蘭將信將疑,覺得賈家還能在賈東旭結婚的時候,乾出這種缺德事兒?
但是現在張蘭信了,賈家是真不要臉啊,為了多收點兒禮金,缺德冒煙了。
“建業,你說賈家怎麽能這樣啊?”
張蘭這回算是開了眼了,皺著眉頭問身邊的王建業。
王建業早就知道賈家的算計,所以並不會覺得有什麽驚訝,“媽,你對賈家的了解還不如我呢,賈張氏就是這樣的人,自私自利,目光短淺,現在還算收斂些,等再過個幾年啊,賈張氏就會變的更討人嫌,你就瞧著吧。”
秦淮茹嫁到賈家以後,本就好吃懶做的賈張氏這下就更懶了,在家一點兒家務活都不乾,都留給秦淮茹。
再過幾年賈東旭出意外之後,賈張氏為了拴住秦淮茹,以防止她改嫁,賈張氏就會徹底變成一個老虔婆,那時候才會更加的討人嫌。
“現在易中海出了十塊錢,除了閆阜貴之外,這回還會有人跟著易中海多出錢嗎?”
張蘭想知道。
王建業想了想:“咱們大夥兒都不傻,賈家的算計沒那麽容易成功,可能也就劉海忠抹不開面子,為了跟易中海較勁,才會願意多出一些錢的吧,至於其他人,由閆阜貴帶頭,肯定還是該出多少出多少,一分錢都不會多的。”
……
聽著眾人嘰嘰喳喳,有的驚訝,有的不滿。
賈張氏並不在乎,還覺得自己的計策好著呢,要是你們覺得幾毛錢拿得出手,那你們就出吧。
易中海見眾人嘩然,便敲了敲桌子,讓大家安靜下來,“老閆,你記一下。”
“誒好。”
閆阜貴笑呵呵地拿起桌面上的毛筆,毛筆尖蘸滿了筆硯裡的墨汁,然後在鋪開的紅紙上寫上了易中海的名字,另外跟上10元。
見閆阜貴寫完後,易中海接著對眾人道:“賈東旭是我的徒弟,我作為他的師父,在他結婚的時候,多出一些禮金,也是理所應當,大家夥呢給多給少,意思一下就好。”
易中海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話雖然說的好聽,但是他帶頭出了這麽些錢,其它人原本準備的幾毛錢就有些拿不出手,都不願意第二個掏這個禮金錢。
見易中海出完錢後,其它人就沒個願意接著掏錢的。
賈張氏便有些著急,看向劉海忠:“老劉,我們家東旭結婚,老易出了十塊錢,你出多少啊?”
眾人都看向劉海忠。
他這人最好面子,也愛好當官。
為了爭奪自己在這院裡的權威,他常跟易中海較勁。
現在易中海出完了十塊錢,他原本打算出的那一塊錢禮金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此時被賈張氏架在火上,他當著這麽些人的面,更不可能把原本自己準備的一塊錢拿出來。
於是他便隻好咬著牙說道:“我跟老易一樣,也出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