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手裡摸到了鮮血,賈東旭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麽辦啊,怎麽辦啊。”
賈東旭本來就沒有什麽主見,這回被嚇著後,更加的感到手足無措。
旁邊的秦淮茹焦急道:“趕緊送去醫院呐。”
“對對對,送醫院,送醫院。”
賈東旭反應過來後,立馬起身,和秦淮茹一起嘗試著把賈張氏給背起來。
可是賈張氏平時好吃懶做,就賈東旭這小體格子,根本背不動,還沒到家門口,走個幾步路就不行了。
“我去易大爺來幫忙。”
秦淮茹緊忙來到了易中海家裡,把這事兒跟他一說,易中海立馬出門和秦淮茹來到了賈家。
“怎麽弄的這是?”
易中海看著昏迷的賈張氏,焦急的問道。
秦淮茹心急如焚,“我婆婆不小心摔著了,磕到什麽東西了可能,先別說這個了,趕緊送去醫院吧。”
“是得趕緊送醫院,東旭你能背得動嗎?”
易中海瞧著賈東旭攙扶賈張氏都費勁的樣子,覺得他不大行。
於是便對秦淮茹道:“去把傻柱喊來。”
“哦好。”
秦淮茹趕忙來到了中院正房,敲開了門。
“秦姐?”
傻柱看到秦淮茹後,頓時眼前一亮。
但很快注意到秦淮茹焦急的模樣,傻柱忍不住也跟著焦急道:“怎麽了秦姐?出什麽事兒了?”
“我婆婆暈倒了,磕破了頭,流了好多血呢,得趕緊送去醫院,易大爺讓我來喊你幫忙。”
秦淮茹把事兒一說。
傻柱聽到是賈張氏的出事兒了,本不想幫忙,但看著秦淮茹哀求的目光,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於是隻好道:“那行,我跟你過去。”
傻柱跟著秦淮茹來到了賈家,見到滿手血的賈東旭,也是嚇了一跳。
易中海見傻柱來了,趕忙道:“傻柱你力氣大,快來把賈張氏背著送去醫院。”
“誒。”
傻柱無奈地將賈張氏背在身上,然後出了門,過了垂花門,又經抄手遊廊進到了前院。
他身後跟著秦淮茹,賈東旭還有易中海,全都要跟著賈張氏去醫院。
“怎麽回事兒這是?”
前院的閆阜貴注意到外面的動靜,便是出門瞧見了這一幕。
“誒你看,賈張氏那是流了好多血吧?”
閆阜貴的媳婦兒楊瑞華,驚訝地指著賈張氏的後腦杓說道。
“誒呦還真是,賈張氏這是出意外了啊。”
閆阜貴心裡一喜,但是表面卻是一副著急的模樣。
畢竟今天晚上賈張氏算計過大夥兒的禮金錢,閆阜貴這隻鐵水澆鑄的公雞,當然會對她感到不滿。
“天呐流了那麽多血,還被一家子這麽著急忙慌地送去醫院,看樣子賈張氏的情況不妙啊。”
楊瑞華皺著眉頭道。
讓你缺德,該,這就是你的報應。
閆阜貴心裡有些幸災樂禍。
傻柱背著賈張氏,帶著賈東旭他們出了四合院大門口,朝著附近的協和醫院,快步地走去。
剛上個廁所的許富貴,在外面瞧見這一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於是進了四合院大門,問向閆阜貴,“老閆,賈家怎麽了這是?”
“你沒看見?那賈張氏後腦杓流了好多的血啊,現在被傻柱送去醫院了。”
聽到閆阜貴的解釋。
許富貴松了一口氣,他心裡最期望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平時他就看賈張氏不順眼,今天晚上賈張氏又想算計他的禮金錢,這讓許富貴恨不得賈張氏早點兒遭報應。
這回終於算是得償所願,美滋滋。
許富貴強行壓著自己的嘴角,不讓自己樂出來。
心裡既高興,表面又不能表現的太高興。
他整個一表情就顯得特別的難繃。
許富貴路過劉海忠家時,忍不住分享內心的喜悅,便是上門跟劉海忠道:“誒唷咱們院兒出大事兒了。”
劉海忠一愣,什麽大事兒,我居然不知道?
“就是賈張氏,她要完蛋了。”
“啊?”
劉海忠驚訝地站起身。
剛剛扔了十塊錢禮金給賈張氏的他,這會兒正心疼呢。
現在聽到賈張氏要完蛋的消息,劉海忠頓時一喜,“快,仔細說說。”
許富貴見劉海忠連演都不演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好呀,你比我還幸災樂禍呢。
“我剛才看見傻柱背著賈張氏出了大門,正往醫院跑呢,賈張氏整個後背都是血啊,而且易中海、賈東旭、秦淮茹都跟著,一個個慌得不行啊。”
聽到許富貴的話後,劉海忠眼前一亮,“這麽說的話,那賈張氏是要出大事兒了啊。”
劉大媽驚訝道,“真要是整個後背都被血沾滿了,那賈張氏要完了啊。”
“誰說不是呢,我估摸著啊,咱們給賈家的喜錢,要變成賈家辦白事兒的份子錢嘍。”
許富貴歎了一口氣。
一聽說自己給的那十塊的喜錢,要變成賈家辦白事給的份子錢,劉海忠原本還心疼著呢,這回立馬就不心疼了。
許富貴回到自己家後,把這事兒告訴了許大茂他們。
許大茂跟他爹一樣,早就看那個老虔婆不爽了,聽到賈張氏要完蛋了後,他激動地騰一下就站起身,“爹你說的是真的?”
“我親眼見著的,還能有假?”
許富貴得意洋洋,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他是就不演了。
許大茂回過神來後,高興地在屋裡走來走去,“我之前被傻柱追的時候,這個老虔婆居然還伸手攔我,哼,現在她終於是完蛋了,活該啊。”
許大茂心眼子賊小,誰要坑他,他能記很久很久。
“爹,給我五塊錢,我明天去買一掛鞭炮,點了慶祝慶祝。”
“五毛錢哪夠,我給你一塊錢,多買幾掛。”
許富貴慷慨解囊,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錢。
許大茂高興的把錢從他的手裡拿去,準備明兒個買幾掛便宜的鞭炮,然後剩下的錢揣自己兜裡。
另一邊。
劉海忠耐不住內心的高興,於是來到了隔壁王建業家裡。
“賈張氏馬上就要死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兒?”
王建業大吃一驚。
剛才開大會的時候,他還見賈張氏活蹦亂跳的,怎麽他回家一會兒工夫,賈張氏人就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