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狗賊,給我出來!”
張逸瀟一腳跺開葉府的大門,提著勢坤劍就衝了進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很快葉家下人、侍從都橫屍當場。
“你是何人?”葉宗闞擋在了張逸瀟面前冷冷開口道。
“你又是何人?”張逸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
“我乃葉家族子葉宗闞,還不跪下?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好!”張逸瀟大聲喊道,隨即突然暴起一劍斬去,葉宗闞的頭顱就與他的身體分開了,隨著葉宗闞的頭顱滾到了葉正楓腳下,葉正楓悲痛欲絕,與張逸瀟戰作一處。
“敢殺我葉家族子,好膽!”
張逸瀟面容平靜,眼神堅定,手中的勢坤劍閃爍著寒光,宛如遊龍般靈活。他身形敏捷,劍法高超,每一劍都帶著強烈的氣勢,仿佛能撕裂空氣。而葉正楓則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他手中的劍雖然同樣鋒利,但在張逸瀟手中勢坤劍的強大實力面前,顯得有些無力。
兩人的劍招交錯,劍氣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然而,張逸瀟的劍法猶如疾風驟雨,迅猛而準確,讓葉正楓無法抵擋。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讓葉正楓疲於應付,無法還手。
最終,在一次猛烈的攻擊中,張逸瀟的勢坤劍直接刺入了葉正楓的心臟。葉正楓的身體瞬間僵硬,眼神中流露出無法置信之色。他的劍無力地垂落,鮮血從傷口中流淌而出,染紅了地面。
張逸瀟抽出勢坤劍,葉正楓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氣息斷絕。張逸瀟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留下了一片鮮紅的血液和葉正楓的屍體。
這時,一陣王者威壓降臨,秦春王到了,秦春王仙風道骨、氣質超然。
他擁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飄逸如雲,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眼眸深邃,猶如星空般璀璨。他的身形挺拔,氣質高雅,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能動搖他的內心。
他的服飾更是古樸而華麗,一襲青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雲紋,仿佛流動的雲彩,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腰間系著一條玉帶,上面鑲嵌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手中持著一根龍頭拐杖,上面雕刻著精致的龍紋,彰顯出他的尊貴身份。
他的氣質中透露出一股威嚴和慈祥,讓人不禁肅然起敬。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令人不敢直視。他的嘴角總是掛著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他的聲音洪亮而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讓人心生敬仰。
戰鬥一開始,秦春君的鐵尺便如同遊龍出海,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他的內力深厚,每一招都蘊含著山崩海嘯般的威力。然而,張逸瀟卻如同閑庭信步,他的劍法輕靈,每一劍都巧妙地化解了秦春君的攻勢,仿佛在山谷中起舞。
隨著戰鬥的進行,秦春君漸漸感到了壓力。張逸瀟的劍法不僅快,而且精準無比,每一次都能找到他的破綻。最關鍵的是,勢坤劍讓秦春君感受到了極大的威壓,秦春君雖然經驗豐富,但面對張逸瀟這樣的對手,他開始感到力不從心。
兩人的身影在葉府之中快速移動,劍光閃爍,劍氣縱橫,每一次交鋒都讓人心驚肉跳。
張逸瀟的眼神如同寒冰,手中的勢坤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閃電般的軌跡。他的劍法猶如流雲,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讓人無法捉摸。而秦春君則是穩如泰山,他的鐵尺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沉重的氣息,仿佛能夠開山裂石。
就在這時,張逸瀟突然間身形一頓,他的勢坤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驚豔的弧線,劍尖直指秦春君的心臟。這一劍太快,快到連空氣都仿佛被撕裂,劍光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天際,讓人無法躲避。
秦春君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無法躲避這一劍,只能硬接。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鐵尺瞬間暴漲,內力如同潮水般湧入鐵尺之中,準備硬接張逸瀟這致命的一劍。
然而,當劍光與鐵尺相撞的瞬間,秦春君才真正感受到了勢坤劍劍氣的可怕。那股劍氣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瞬間擊潰了秦春君的內力,他的鐵尺在這股力量下瞬間化為碎片,四散飛濺。
勢坤劍的劍勢不止,直接刺入了秦春君的胸口。秦春君的身體在這一劍下瞬間失去了平衡,他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鮮血從胸口流出,染紅了地面。他的眼神開始渙散,氣息逐漸微弱。他看著天空,心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他曾經是葉家的支柱,如今卻在自己家裡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張逸瀟站在原地,看著秦春君的生命逐漸消逝。他的眼神中沒有喜悅, 只有深深的哀傷。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並不是他想要的,但為了復仇,他別無選擇。
最終,秦春君的氣息徹底消失,他的身體靜靜地躺在地上,張逸瀟在屠了葉家滿門後慢慢收起勢坤劍,轉身離去,留下的只有那片染血的葉府和秦春君的屍體。
就在這時,寒首陽看著張逸瀟的樣子害怕極了,他沒有想到就連王者都不是張逸瀟的對手,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張逸瀟能夠斬殺秦春君完全是因為勢坤劍——地聖聖器!
張逸瀟看到了寒首陽,張了張乾裂了的嘴,從喉嚨之中湧出幾個字,“你……攔我……遲了……”
隨後,張逸瀟沒等寒首陽反應過來就一劍將其斃命,寒首陽的眼睛死死瞪著,他直到死前也沒有想到張逸瀟會將他一起殺了。
看著葉家殘垣斷壁,伏屍百萬,血流千裡的樣子,張逸瀟心中突然一陣絞痛,他贏了,但是又好像輸了,原來精神上的痛苦遠比身體上的痛苦要強得多。
他跪在地上,身體顫抖,長發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披散在肩上,隨著風兒的吹拂,顯得格外凌亂,染血的白衣在風中凌亂,那鮮豔的紅色在白衣上蔓延開來,仿佛一朵盛開的花朵,刺眼而又令人心痛。他的雙手緊緊握著長劍,劍尖指向天空,仿佛在向天發出無聲的呐喊。
張逸瀟仰天長嘯,那嘯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憤怒。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喉嚨中發出撕裂般的吼聲。他的嘯聲逐漸變得沙啞,他的身體無力地垂下,淚水從眼角滑落。
“痛!我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