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正是李家瑞和王棽!
李家瑞惡狠狠地對張逸瀟說道:“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你了,真是讓我們兩家人好找!”
王棽輕輕拍了拍李家瑞的肩,然後看向張逸瀟,緩緩說道:“我其實一直不是很讚成他們把事情做得那麽絕,但是我們兩家一定要斬草除根我也沒有話語權,所以你就當什麽也沒看到,我們倆也放你一條生路就當作沒見過你,怎麽樣?”
張逸瀟正準備開口說話,這時李家瑞卻對王棽說道:“呵,他就是個廢物,殺了就是,到時候又能向家裡邊邀功請賞,我們之間的秘密也不會有人再說出口,一舉兩得!”
“唉,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我們放他一馬,也算順應天地大道了,又何必徒造殺孽呢……”王棽還在勸說著李家瑞。
張逸瀟看著兩人就如同判官一般,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要左右他的生死。
他們還以為自己仍然是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張逸瀟冷笑一聲,同李家瑞和王棽說道:“真真是讓我沒想到,堂堂王、李兩家的大少爺竟然在這裡行此等苟且之事,端的是穢亂雲城啊!”
聽罷張逸瀟的話,李家瑞頓時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自尋死路!我和王少怎麽樣還輪不到你個廢物來管!”
“唉,枉我如此待你,你怎麽還油鹽不進?”王棽閉上眼無奈地說道,“也罷,那就給你點教訓吧,但我還是會放你一條生路,條件就是你把你看到的都爛在肚子裡。”
“不用你出手,我來就好!”李家瑞說罷便一個健步衝出,聚九脈之道力於右掌,一掌拍向張逸瀟。
張逸瀟運轉道力,發現他的道力居然可以離開自己的身體隨意化形。
於是他令經脈和關元之中的大部分道力離體,化作一柄長劍。
隨後張逸瀟手持長劍,迎著李家瑞的那一掌,一步步逼近李家瑞。
他眼神堅定,氣勢如虹,每一次出劍都毫不猶豫,劍劍直指李家瑞的要害。
李家瑞則化掌為拳,靈活地躲避著張逸瀟的攻擊。
“什麽?!”李家瑞十分震驚,“你這個廢物居然能修練了!”
對此王棽也同樣震驚,喃喃說道:“道力離體化形……這是關元境的能力……難道……他不光能修練了……還都已經到了關元境了?!”
張逸瀟面帶冷笑,神態從容,似乎對李家瑞的攻擊並不在意,每一次長劍的揮動都讓李家瑞感到壓力。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他們的交手就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張逸瀟和李家瑞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場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但是,無論李家瑞如何攻擊,張逸瀟都能輕松地躲避,似乎對他的攻擊並不在意。
最終,張逸瀟終於抓到了李家瑞的一個破綻——正在李家瑞轉身避開張逸瀟的一劍之時,他的後腰暴露無遺,張逸瀟抓住機會一劍刺向李家瑞的後腰。
噗呲!
李家瑞被打得措手不及,長劍入體,他倒在了地上,揚起了一圈塵土。
那長劍畢竟是張逸瀟的道力所化,進入了李家瑞的體內後立馬化作一陣狂暴的道力暴虐地衝向他的四肢百骸,殘暴地摧毀著他的經脈。
好在張逸瀟送入李家瑞體內的道力不多,不一會便消耗殆盡,但是也依舊摧毀了李家瑞的許多經脈,在此期間李家瑞也早已痛得昏了過去。
真不愧是李家天驕,和張逸瀟差了一個境界還能與之打個有來有回況且張逸瀟本身又是妖孽般的存在,雖然最後敗了,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強。
張逸瀟冷漠地看著昏過去了的李家瑞,隨後目光轉向了王棽,盯得王棽心裡發毛,寒毛直豎,他自忖他的實力不如李家瑞,所以他在張逸瀟面前也不會堅持很長時間。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張逸瀟終於開口了,“這是你說的,既然你不願殺我,那我就也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他,我必殺。”
“多謝張少。”王棽好像已經忘了剛剛和李家瑞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看都沒看李家瑞一眼,“這也是他應得的。”
王棽就好似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一般,沒有為李家瑞辯解哪怕一句話。
張逸瀟倒是十分好奇,問道:“你倆不是剛剛還你儂我儂的,怎麽你現在都不管他的死活了?”
“我本就不喜歡他, 那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罷了,而我也只是為了借他李家的名聲和力量罷了。”王棽解釋道,“況且以我的家世、地位和相貌,在雲城,我只要勾勾手,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恨不得馬上爬到我床上,又何必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呢?”
張逸瀟注意到了一個關鍵點,隨後問道:“女子?你不是喜歡男子?”
王棽聽後哈哈大笑,隨後說:“張少居然以為我會喜歡男子,我當然喜歡女子,和他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叫我惡心,只不過他李家家大業大,我攀個高枝罷了,我已經算不清我和多少個女子有過關系了,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
張逸瀟被王棽的這段發言惡心到了,他沒有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王、李兩家大少爺會行如此苟且之事,更沒有想到王棽會是如此一個追名逐利而又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
張逸瀟隨即擺擺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談判應當在勝利之後,現在讓我們來講講條件吧王大少爺,今日我放你一條生路,前提是你也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太恆山中。”
“這個自然,我一定幫張少保密,這李少是來這裡遊玩不慎遇到高階妖獸才失了性命的,這一切都與您無關。”王棽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我也沒有遇到您。”
張逸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隨後張逸瀟引動道力,再次令其離體化形一柄長劍,向著昏迷不醒的李家瑞的心臟刺去。
他沒有注意到,王棽在他身後露出了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