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恆山四境峰
張逸瀟傷得極重,雖然說代成君的那一縷神識所使用的道力幫助他接連打破了關元竅的八道關隘,但是代成君那縷神識的道力畢竟十分狂暴,所以張逸瀟體內的經脈還是有些許受損,雖然不至於斷掉,但是也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周靜虹和凌風為張逸瀟治療。
凌風將自身的一絲道力順著張逸瀟的經脈緩緩流動,用以幫助張逸瀟體內的道力可以繼續流轉,不至於全部停在原地
然後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而周靜虹則是使用自己的道力輕輕地一點一點修複著張逸瀟經脈處的損傷和裂痕。
周靜虹和凌風兩人分工明確,悉心救治著昏迷不醒的張逸瀟。
終於,在兩人不眠不休地救治了七日之後,張逸瀟才醒了過來,全身上下的傷勢也好了大半。
“唔……去死吧……報仇……”
聽著張逸瀟喃喃之語,周靜虹十分擔憂地對凌風說道:“老三這樣,是不是戾氣太重了,這可不利於他日後修行啊……”
凌風反而說道:“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這是天經地義的,要是一直憋在心裡對修行才不利吧,可是會產生心魔的。所以,乾就完了!”
周靜虹不置可否,歎了口氣,說道:“唉,殺孽太重也不行,有仇不報也不行,罷了罷了,這是他自己的路,讓他自己選便是了。”
昏迷的張逸瀟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回歸,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房間裡布置得十分簡潔,白色的牆壁,柔軟的床鋪,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淡的香氣。
他嘗試著坐起身來,卻感到全身無力,頭昏眼花。
“你醒了?”周靜虹的臉最先出現在張逸瀟的眼簾之中。
“你小子終於醒了,真猛啊,面對一個道天境強者的神識都能不慌!”凌風的臉隨後也出現了。
“唔……多謝師姐師兄救命之恩……不過……這裡是哪?”張逸瀟揉了揉還在漲痛的腦袋,輕輕地向周靜虹和凌風道謝,隨後提出來一個問題。
“這是你師姐的房間!”凌風隨口說道,“還有,謝什麽謝,一個大男人肉麻死了。”
“我還只是個男孩……”張逸瀟悻悻地說道,顯得特別老實乖巧,就好像剛才直接廢掉李家瑞的不是他一樣。
“去去去,那我不管啊!”凌風擺了擺手,一臉嫌棄地說道,“少跟我撒嬌,擱過去你都已經是給人當孩爹孩媽的年紀了。”
周靜虹抿著嘴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張逸瀟話鋒一轉,同周靜虹和凌風說道:“等我傷好了之後,我就再進一趟太恆山裡碰碰運氣。”
周靜虹思考了一下,說道:“進太恆山是不是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還不等張逸瀟回答,凌風便搶著說道:“危險什麽啊,不危險怎能有所成?你還想把他當成溫室的花朵來培養啊?”
張逸瀟點了點頭說道:“就是,我要變強,所以不能害怕危險,我意已決,待我的傷痊愈後再進太恆山!”
……
雲城城西李府
看著被王棽帶回來的下半身經脈盡斷宛如廢人的李家瑞,代成君氣急敗壞地說道:“可惡至極!一個廢物不光可以修煉了,還把我兒害成這樣,該死!該死!!!”
“老祖到!”
聽到外面人傳話,代成君連忙外出行禮迎接。
“李家瑞怎麽樣了?”李亭萱淡淡地問道,不怒而威。
“回老祖的話,下半身經脈盡斷,丹田破碎,恐日後再不能修煉,病體殘軀,不勝凡人。”代成君唯唯諾諾連聲回復。
李亭萱向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她身旁的那個人連忙向代成君行禮道:“臣女王昱璽,拜見城主大人。”
看著眼前這個奇醜無比的胖女子,代成君十分疑惑地問道:“你是何人?”
王昱璽躬身回復道:“臣女是府丞大人平都君的妹妹,自幼研習醫術,雖不至於是醫術大家,但在這雲城附近也算出名。”
看著王昱璽面臉堆笑,臉上的麻子隨著肥肉顫動,代成君有些不適,但還是客氣地跟王昱璽說道:“那就有勞王名醫來為犬子看一看了。”
王昱璽仔仔細細地看過了李家瑞的身體狀況後同李亭萱和代成君說道:“稟告老祖、城主大人,公子的情況不太好,但是臣女卻有一法可以治療,不僅可以使其能夠重新修煉,而且修煉速度遠超從前。只是……只是……”
代成君不耐煩地說道:“只是什麽?但說無妨,本城主赦你無罪!”
“只是……恐怕令公子再不能生養後代了……”王昱璽吞吞吐吐地說道。
代成君瞪大眼睛盯著王昱璽問道:“你說什麽?再不能生養後代了?你的意思是他要斷子絕孫了?我可只有這一個兒子!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假的?”
王昱璽點了點頭,說道:“還請城主大人節哀,令公子……的確是……不舉了……”
“行了,能撿回一條命比什麽也強,王大夫,那就全權交給你了!”李亭萱不容置疑地說道。
“是,老祖!”
……
雲城城南醉花樓
“柳兒姑娘今天好香啊,鳶兒姑娘身上也好好聞哦~”只見醉花樓的包廂裡,王棽左右各擁抱一個女子,滿臉欣賞和享受的表情。
那個叫柳兒的女子,擁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發絲柔順亮麗,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河。她的眼睛猶如漆黑的寶石,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清澈而深邃。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紅潤,透露出一種古典的優雅和韻味。
那個叫鳶兒的女子身材苗條,線條流暢,宛如楊柳輕舞。她的皮膚白皙,如同雪地上的白玉,潔白無瑕。她的衣著精美,但又不過於繁複,彰顯出她的氣質。
柳兒和鳶兒同時問王棽道:“王少,那到底是柳兒香還是鳶兒香啊?”
“哈哈哈,都香,都香!”王棽左擁右抱,十分高興地笑著說道。
“誒呀,王少怎麽這樣敷衍。”柳兒嬌嗔道。
隨後在那間包廂裡傳來了陣陣歡聲笑語。
不到半個時辰王棽便穿戴整齊從中走出,登上自己的轎子。
旁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問道:“少爺,咱去哪?”
王棽揉了揉腰,說道:“去蜂巢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