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張逸瀟在李光軍的保護下,兩人飛速前行。
感受著虛空之中瘋狂撞擊李光軍保護罩的毀天滅地之力,張逸瀟有一種一但沒有李光軍的保護,自己瞬間就會被絞殺的感覺。
“這虛空之中,有無數的虛空之風,可別小瞧了這虛空之風,縱使是道天境的修士,也會在瞬間被絞殺,化作一片虛無,哪怕是王者,也不敢輕易踏入虛空,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李光軍向張逸瀟解釋道。
“這虛空之風竟如此強悍!”張逸瀟大為震驚。
“沒錯,一般的修士都承受不住這樣的風刃。”
張逸瀟好似意識到了什麽,突然問道:“師父您既然可以在這虛空之中如此暢通無阻,難道您已經是……那個境界了!”
李光軍沒有回答張逸瀟的那個問題,反而是話鋒一轉,說道:“雖然你已經可以利用那些道了,但你現在的身體素質仍與凡人無異,你可以先用道淬煉你的身體,打破經脈的阻塞,疏通四肢百骸,也就是淬體境。”
凡人的身體經脈阻塞,所以修士在剛開始修行之時,需要先利用自己的道來打磨淬煉自己的肉身。
從內到外四肢百骸都需要淬煉,從而打破自身經脈的堵塞,這時就稱作淬體境。
雖然此時還不能使用法術,但是身體強度上就已經遠不是凡人能比的了。
待到淬體境大圓滿之時,道力會打破人體關元之前的最後一絲堵塞,此時道入關元,修士也就進入了下一個境界——關元境。
李光軍繼續說道:“淬體境是使用自己的道來淬煉身體,雖然你現在還沒有自己的道,但是你可以利用天地萬物之道來淬煉身體,效果也都沒什麽區別,待將來你擁有了自己的道之後,這一切也都是水到渠成。”
“是!師父!”張逸瀟找到了修煉的法門自然是十分高興,便將李光軍說的每一個字都細細記在了心中。
“此外,還有就是一定要勤加練習對道的使用,唯有如此,熟練精通,遇敵方可不亂,對敵遊刃有余。”李光軍補充道。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
太恆山
李光軍帶著張逸瀟踏破虛空而出,張逸瀟看著眼前的太恆山隻覺得十分震撼。
太恆山拔地而起,直衝雲霄,峰巒疊嶂,氣勢磅礴。山體巍峨,岩石峭立,延綿不絕,仿佛一條巨龍臥於大地,守護著腳下的土地。
太恆山的山峰隱藏在雲霧之中,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山頂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山間的樹林和植被上,形成了一道道神奇的光影。山間的樹林密布,古木參天,蔥鬱的植被為山體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李光軍帶著張逸瀟沿著山間的小徑上山,可以聽到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偶有飛鳥掠過,更是為這片靜謐的山林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
二人走上山時已是深夜,在高聳入雲的太恆山上,有五座獨特的房屋,這裡便是李光軍和他弟子的居所。
這座房屋建在陡峭的山崖之上,周圍環繞著蔥鬱的樹林,與大自然和諧地融為一體。房屋的建築風格古樸典雅,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
房屋的外牆由堅硬的岩石和原木構成,經過歲月的洗禮,顯得愈發沉穩。窗戶和門框上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屋簷下掛著風鈴,每當山風拂過,便發出悅耳的叮當聲。屋前的平台上,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植物,為這個僻靜的地方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山頂上的那一間自然是李光軍的居所,而再往下的四間房屋並列在一片空地,其中第一間還亮著燈。
李光軍領著張逸瀟走向了空地上的第三間屋子,“這便是你的住所。”
打開門後,只見室內陳設簡約而雅致,各種書籍和卷軸擺滿了書架。臥室的布置溫馨而寧靜,透過窗戶可以欣賞到山間的美麗景色,讓人心情愉悅。
“今天不早了,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同他們介紹你吧。”李光軍說罷便轉身離去,走向了他那間山頂的房屋之上。
看著屋裡的布置,張逸瀟並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何去何從,他現在隻想努力修行,將來為父母報仇。
想著想著,張逸瀟的腦袋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昏昏沉沉地便睡著了。
次日一早,李光軍便將所有人叫到了山頂那座房屋之前。
待所有人到齊之後,李光軍便發話了:“從今以後,張逸瀟便是我門下的三弟子了,你們互相認識認識。”
只見一個童女和一位中年男子一同站在那裡。
那童女看外貌年約十二三歲,容貌清麗,眉目如畫。眼睛明亮如星,閃爍著聰慧的光芒,仿佛能夠洞察人心,透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與穩重。鼻梁挺直,嘴唇紅潤,透露出一種天真爛漫的氣息。皮膚白皙,如同山上雪蓮般純潔無暇,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頭髮烏黑亮麗,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顯得精神抖擻。頭飾簡單大方,彰顯出她的純真與自然。身著一件淡綠色的衣裙, 古樸典雅,腰間系著一條精致的腰帶,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裙擺隨著山風舞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那個男子約莫四十來歲,他的身材魁梧健壯,肌肉線條分明,展現出一種力量與活力的美。肩膀寬闊,肌肉飽滿,令人驚歎,手臂粗壯有力,青筋暴露,皮膚黝黑,緊致有彈性,沒有一絲松弛。頭髮濃密烏黑,根根豎立,透出一股堅毅不拔的氣勢。雙眼明亮有神,透露出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鼻子挺直,嘴唇緊閉,給人一種嚴肅認真的感覺。他渾身散發著一種強烈的氣場,猶如一座堅實的大山,讓人不敢輕視。
那童女率先開口道:“老三,我是你的大師姐,周靜虹。”
那名中年男子也緊隨其後地說道:“你二師兄,凌風。”
看著眼前的兩人,張逸瀟向二人行禮道:“師弟張逸瀟,見過師兄師姐!”
周靜虹讓張逸瀟免禮,隨後說道:“沒事老三,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需要那麽多禮法拘束,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問我和老二哦。”
“就是就是,不用把我們當外人!有事說就行了!”凌風也附和道。
“謝過師兄師姐!”張逸瀟笑著向凌風和周靜虹道謝,這裡讓自己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家,自己也終於可以不再向一條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竄了。
無論是李光軍給自己提供的幫助,還是周靜虹和凌風對自己的熱情,都讓張逸瀟心底一暖,就好似踽踽獨行在黑暗中的人找到了那一縷溫暖的陽光一般。
從此,張逸瀟不再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