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瀟下了四境峰,穿行在太恆山的密林之中。
張逸瀟在太恆山中走了一整天,大山之中天往往黑得比較早,此時夜幕也慢慢降臨了。
張逸瀟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塊鹿肉,慢慢細嚼慢咽起來,他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第二日早上再趕路。
突然,張逸瀟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逼近。
他轉身一看,發現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正緩緩走向他。這個男子的面容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邪氣。
張逸瀟心生警覺,他感受到這個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惡意。他知道這是一個邪修,一個修煉邪術的人,他們的目的通常是追求力量,不惜犧牲他人。
邪修冷笑道:“小家夥,你一個人在這裡閑逛,真是自投羅網。”
張逸瀟緊握拳頭,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放過這個邪修。他問道:“你是誰?”
邪修陰險地笑了笑:“本君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君看中了你的聖體,這可是無上的修煉潛力,跟本君走吧,我準許你成為本君的一部分,本君會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才叫做無上的力量。”
張逸瀟心中憤怒,但他知道與邪修硬碰硬並不是明智之舉。他打算運用一些計謀來應對這場危機。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是不會順從你的。”張逸瀟鎮定地說道。
黑袍邪修聽罷玩味地笑了起來起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君會讓你後悔的!”
他迅速揮動手中的長劍,釋放出一道黑暗的劍氣,向張逸瀟襲來。張逸瀟迅速躲避開劍氣,然後引動自己體內的靈氣,釋放出一道劍光,向黑袍邪修反擊,卻被那黑袍邪修輕易化解。
戰鬥開始了,張逸瀟雖然修為不及黑袍邪修,但他憑借著能夠越階戰鬥的實力,還是與那邪修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決。
張逸瀟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玄陰拂塵,他揮動玄陰拂塵,一陣強大的黑色光芒向這那黑袍邪修籠罩而去。
“王者法器?不錯嘛。”那黑袍邪修挑眉一笑,張逸瀟擁有王器的確讓他十分震驚,但也僅僅只是震驚罷了,畢竟他可是整整比張逸瀟高出一個大境界,“小家夥,你可知有一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位黑袍邪修,可是擁有著道天境三重天的修為,而反觀張逸瀟,才剛剛踏入道靈境。
那黑袍邪修大手一揮,又是一道冰冷刺骨的黑色劍光向著那光芒劈去,瞬間便破了張逸瀟使用玄陰拂塵揮出的黑色光芒。
那道劍光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小,仍向著張逸瀟大力劈去。
看著那道黑色的劍光,張逸瀟瞳孔微張。
轟!
只見張逸瀟及時一個轉身,將那道劍光躲開,那道劍光瞬間便擊碎了張逸瀟身後的巨石,並留下了一個大坑,張逸瀟隨即又用玄陰拂塵甩去一道黑色光芒。
而那黑袍邪修卻看著張逸瀟的眼睛愣了神,他的雙目空洞無神,刹那間就回復了清明。
沒錯,張逸瀟使出了觀山水之術!
可是在戰鬥之中分秒必爭,那黑袍邪修躲避不及,被那黑色光芒擊中。
雖然張逸瀟的修為遠不及那黑袍邪修,可是張逸瀟畢竟擁有越階戰鬥的能力,再加上那玄陰拂塵也畢竟是王者法器。
所以,那黑袍邪修被那道黑色光芒擊中之後,身體受到重創。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無法再起身。
張逸瀟走上前去,冷冷地說道:“你這種邪修,只會為非作歹傷害他人,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力量的。”
他決定不給這個邪修任何機會,運起道力,將靈氣注入玄陰拂塵之中,準備將他從世界上除掉。
但就在這時,張逸瀟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他低頭一看,發現黑袍邪修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插在他的胸口。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張逸瀟感到震驚和疼痛。
“你以為你能夠輕易擊敗本君?本君可是邪修九君之一,能死在本君這把寶貝暗刃之下,你到也不虧。”那黑袍邪修得意得笑道,“不過,本君並不準備讓你這麽輕易地死去,本君要你的聖體與力量!”
他用力拔出匕首,張逸瀟的身體逐漸變得虛弱。
然而,就在黑袍邪修準備再次出手時,突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將他擊中。
張逸瀟抬頭一看,發現一個神秘的老者出現在他面前。老者身穿白袍,氣息深沉,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老者說道:“暗君,你殺害了無數無辜之人,殺孽深重,我要你為此付出代價。”
他揮動手中的長劍,釋放出一道神聖的力量,將黑袍邪修徹底擊殺。
張逸瀟感到一陣感激,他向老者道謝:“多謝前輩救了我。”
老者微笑道:“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小友,記住,修士應該追求正道,保護他人,而不是傷害他們。”
張逸瀟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問道:“不知前輩大名?”
“我乃幽州君,冀州王麾下左長史大夫。”那老者微微一笑道,“這些該死的邪修為禍四方又藏頭露尾,多謝小友今日將這暗君拖住,我才有機會將其就地正法!”
“暗君?那黑袍邪修之前說自己是邪修九君之一,難道這邪修共有九位君級強者?”張逸瀟問那幽州君道。
“不錯,這些邪修共九大門,分別是:隱門、戮門、血門、巫門、屍門、煞門、蠱門、毒門、暗門。每一門都有一位道天境強者坐鎮。”那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隱門邪修身著白袍,戮門邪修身著橙袍,血門邪修身著紅袍,此為邪修上三門;巫門邪修身著黃袍,屍門邪修身著灰袍,煞門邪修身著棕袍,此為邪修中三門;蠱門邪修身著藍袍,毒門邪修身著綠袍,暗門邪修身著黑袍,此為邪修下三門。”
張逸瀟倒吸一口冷氣,感歎道:“這麽可怕?那麽這不同的門都有什麽區別?”
幽州君解釋道:“顧名思義。 隱門邪修主隱於世間,凡出世天下動亂;戮門邪修主殺伐屠戮,凡出世死傷無數;血門邪修主吸血奪修,凡出世流血千裡;巫門邪修主召喚鬼物,凡出世百鬼夜行;屍門邪修主煉屍為傀,凡出世伏屍百萬;煞門邪修主煞氣侵蝕,凡出世萬物凋零;蠱門邪修主養蠱煉儡,凡出世人不為人;毒門邪修主煉毒殺人,凡出世毒氣遮天;暗門邪修主暗影刺殺,凡出世人心惶惶。”
“也就是說,咱們如今已經消滅了暗門邪修了是嗎?”張逸瀟十分震驚,原來這邪修還有如此多的門道。
“非也,這邪修九君都是道天境大圓滿強者,我所殺掉的不過暗君分身罷了。”
“嘶——”張逸瀟倒吸一口冷氣,“九位道天境大圓滿強者,要是這些邪修同時出世,豈不是天下都要為之一震!”
“是啊,近幾年來,這些邪修蠢蠢欲動越發猖獗,大有為禍世間之勢啊!”幽州君長籲短歎道,“而且據說,這邪修九君之上還有王者坐鎮,這世道真真是越發亂了。”
正在二人聊天之時,一道黑色靈氣從天而降,直直衝向張逸瀟,隨後在張逸瀟頭頂三寸處化作一道黑色令牌,緩緩落下。
張逸瀟接住那令牌,仔細端詳著。
那道令牌通體黑色,其上雕刻有匕首圖案,最上方有一個暗紅色的“令”字。
“這是暗門必殺令,說明暗君已經對你下了必殺令了,但凡被下必殺令,就說明暗門邪修全體與你不死不休啊小友。”幽州君解釋道。
張逸瀟不由得又倒吸一口冷氣:“必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