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傳送陣,張逸瀟正準備離開傳送大院,卻感覺被一道強大的神識盯上了。
這時,一位老者突然從大院的大殿中走了出來,出現在了張逸瀟面前,攔住了張逸瀟的去路。
“敢問前輩有何事?”張逸瀟問那老者道。
那老者微微一笑,四下環顧後對張逸瀟傳音道:“少主,這裡人多眼雜,還請跟老臣來偏殿一敘。”
張逸瀟頓時心中一凜,警惕地看著老者,那老者也看出來了張逸瀟的警惕,繼續傳音道:“少主放心,老臣對少主斷無惡意,否則早就叫侍衛將您捉起來了,趁還沒有人注意到您,請盡快跟老臣來偏殿先避一避人。”
張逸瀟聽罷,便微微點了點頭,跟著那老者向偏殿走去,但是心中依舊警惕,畢竟好不容易能修練了還走到了這一步,他可不願意還沒有為張氏報仇就這樣草草了結此生。
“就算是死,也要殺幾個人為全家報仇!”張逸瀟心中如是想。
到了偏殿之中,那老者向張逸瀟行禮道:“見過少主!”
“您大可不必如此,不知您帶我來偏殿有何要事?”張逸瀟向那老者回了一禮道。
“唉,少主有所不知,老臣本就是先城主麾下掌管這傳送大院的掌事,可惜如今是王、李二家掌管這雲城了。”那老者解釋道,“如今那偽城主代成君已經發布了城主令全城通緝您,您千萬要注意,可別讓發現了。”
張逸瀟聽後大吃一驚,“什麽?!他們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隨後,張逸瀟又定了定,歎了口氣說道:“不過這也正常,斬草除根罷了,換作是誰都會這樣做的。”
“那不知我現在應當怎麽做呢?”張逸瀟向那老者請教道。
“老臣建議少主您戴上這個面具,隨後再起一個化名,如此行走於雲城基本可保您無大礙!”那老者邊說邊拿出一個面具。
只見那面具上刻有精美的江湖圖騰,如龍、鳳、虎等神獸,或山川、河流、雲紋等自然景象。面具邊緣鑲嵌著一圈金絲,增添了面具的華貴氣質。面具顏色以穩重的大地色系為主,如黑色、棕色或深綠色,顯得低調而不失神秘感。
那面具重量適中,不易滑落。材質柔軟,貼合面部,佩戴時舒適度較高。面具上的裝飾物均為高品質材料,如黃金、翡翠等,彰顯佩戴者的尊貴地位。
那老者向張逸瀟解釋道:“這面具堅硬無比,還具備一定的防護功能,可以防毒、防水和防打擊。老臣早就準備好了,隻待少主您的歸來!”
張逸瀟接過面具,仔細端詳了一陣,還是將它戴在了臉上,隨後向那老者道謝。
“這面具主要是為了遮擋住少主您的真容,而那化名少主您自己起就好,老臣也知道少主來雲城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就不再叨擾您了,您切記注意安全!”
張逸瀟離開傳送大院後便在雲城的大街上轉悠了起來。
如今這雲城,經歷了上一次的大換血後也沒多久,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全部換成了王、李二家的親信。
一直走到深夜,張逸瀟才覺得疲憊,於是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
太恆山四境峰
轟!
“師姐居然又突破了,她距離上一次突破才過了三年時間吧。”凌風感歎道。
聶墨英十分震驚道:“什麽?她都道天境了,還突破這麽快,真也是個妖孽啊!”
看著周靜虹突破的場面,道靈境九重天的凌風突然有所感悟,於是調息打坐,陷入了沉思冥想。
“天人感應……這樣就進入了天人感應了嗎?這悟性也太強了吧!”聶墨英看著凌風進入天人感應之境,同樣十分驚訝。
這天人感應之境極難踏入,這是一種悟道的狀態,非天驕不得入,無機緣不得入,但凡踏入還不被打斷,一般都必有突破!
道非名,名非道。
大道無形無象,主宰萬化,看不見摸不著,這也就斷定了悟道的困難,但是創開創了道古時代的創道之人——道尊卻同樣說過一句話:“見道方修道,不見複何修?”
也就說明了悟道不是虛無飄渺的思想上的理解,而是真實可見的。
這看似真實與虛幻的矛盾之處極為玄妙,無形無象的道在主宰萬物自然運化,而通過這些運化也就能真真切切地觀察到大道!
說起來容易,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無數人擠破頭也想要進入天人感應之境從而突破,但是結果確是能夠進入天人感應之境的修士十不存一!
在外界可遇不可求的天人感應,竟然出現在了自己師兄弟身上,這讓聶墨英如何接受的了!
周靜虹成功突破踏入了道天境八重天!
“大師姐,二師兄他進入了天人感應之境!”聶墨英對周靜虹說道。
周靜虹聽後看了一眼凌風說道:“哦,那咱倆為他護法,正好我穩固一下境界。”
聶墨英點了點頭,隨後也盤坐在了凌風身側,開始為他護法。
“對了,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境界穩固了嗎?”周靜虹突然問起。
“傷勢已經痊愈了,境界也穩固的差不多了,只要我想,隨時都能踏出那一步。”聶墨英對周靜虹沒有絲毫隱瞞。
“那你不妨踏出那一步,我為你二人同時護法,這樣,我四境峰即使不靠師父也能在這天下有一絲立足之地了。”
“可是成為踏出那一步需要度過王者天劫,屆時造成的動靜不可謂不大。”聶墨英說道。
“說的也是,那要怎麽辦才好?”周靜虹微微皺眉,在心中思索著辦法。
“去五泰峰。”這時,李光軍突然出現在周靜虹身側,對聶墨英說道,“為師親自為你護法。”
隨後,李光軍便帶著聶墨英到了五泰峰突破。
……
雲城
張逸瀟來到了雲城大比的報名處。
報名處的那位老者正是李家大長老李海峰,道天境五重天,人稱波嶺君。
“姓名。”
“李瀟。”
張逸瀟借用師父李光軍的姓和自己名字的最後一個字起了一個化名來參加雲城大比。
“年齡。”
“十七。”
“有無宗門家族等勢力?”
“沒有。”
“修為。”
“道靈境一重天。”
李海峰定定地看了張逸瀟一眼,說道:“十七歲就能夠到達道靈境的修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妖孽,我為何從未聽聞過你這散修?”
張逸瀟回道:“晚輩久居大山,潛心苦修,未曾拋頭露面。”
李海峰沒有說話,默默將張逸瀟的個人信息錄入到一個令牌之中,隨後把那令牌給了他,說道:“三日之後憑此令牌到雲城廣場上參加大比。”
張逸瀟收了令牌,隨後回到客棧調息打坐,確保自己能夠在參加大比的時候保持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