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先讓小暖看看傷口,好嗎?不要”
小暖已經靠近孫清風,為他解下腰帶,眼中滿是擔心與心疼。
“小暖,我沒事,接下來聽我的好不好。”
孫清風輕輕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看著她的目光滿是柔合。
“可是你的傷,好吧,夫君說什麽,小暖都會聽的。”
小暖停下手中的動作,乖巧的點頭。
“小暖,站到右側的玉台上,把手割破。”
深吸一口氣,他用著幾乎算命令的口吻。
沒有問,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小暖,已經按照的他的吩咐完成了。
在小暖做完後,孫清風站到左側,重複一遍剛才的動作。
“上虛無極,陰轉陽形,道無固源,靈無本性,法令,起。”
他的手勢不斷變化,每一個字都吐露的非常清晰。
法陣隨著亮起光芒,二人的血被法陣瘋狂的吸收。
同時反哺出來生命之源,不斷的為他們恢復著血液。
片刻後,法陣徹底啟動,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在睜眼時,二人手牽手從雲層往下飛去,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有些不可置信。
雲層中浮空的九座宮殿,最外圍的五座分別是,五色殿,骷髏殿,水火殿。。
紫殿,冰宮,中間的是三界宮。分為第一界純白色天界,第二界暗黑色的地界,第三界是陰陽界!
然後是最中間的殿堂,名為混沌殿!九宮相輔相成,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陣法!
“夫君,這是什麽地方?”
此刻他們周身圍繞著一層光圈,阻擋了氣流,小暖眸中滿是驚奇之色。
“這裡叫做九宮,是上古遺跡,更是蘊含著無窮的道源。”
孫清風似乎很懷念這個地方,以至於他沉浸許久後說道。
“小暖去大廳中央,把儲物戒指放上去。”
似乎他這個地方很熟悉,以至於他根本沒有參觀,就知道一些事情。
小暖非常順從他的話,答應一聲便照做了。
儲物戒指化成了星光,湧入石台中,然後慢慢形成一個玉佩。
漸漸的這片天地開始共鳴,似乎重新擁有了心臟。
大量的源氣開始衝刷小暖的身體,小暖淚眼朦朧的的看向孫清風。
“夫君,小暖好疼啊!”
她那痛苦的表情,讓孫清風心底微微抽搐,可是自始至終,他語氣堅定。
“我在這裡,不要怕。”
天地間的規則開始運轉,小暖的根基徹底改變了。
隨著七彩霞光落下,萬物發生齊鳴,身上原本的衣服也發生變化。
一身青紗薄衫散發著點點光亮,鳳釵落入頭上,連衣裙上鑲嵌著金絲打造的金凰。
整體宛如天成,迎著孫清風的目光看去,那雙眸溫柔似水,卻有著睥睨天下的氣質。
十根玉指纖纖,原本暗息的皮膚變得如同桃玉般,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水來。
足下點著一雙玉質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發生蛻變。
“夫君,這是怎麽回事,明明你知道這對你會有多大的提升,為什麽要給我呢?”
此刻她接受太多的記憶,關於這片天地的來歷,和以後會帶來的無上成就。
越是這樣,小暖越覺得愧疚,明明他擁有的天賦就可以獨尊,卻把這一切送給她。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還有小暖,以後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要在叫夫君了。”
孫清風那平淡的聲音,傳到小暖的耳中,像是晴天霹靂般。
“夫君,這是為什麽,是小暖那裡做的不好嗎?”
短短的一句話,就比她受過的所有外傷,都要疼。
“之前告訴你,修行講究清心寡欲,入世未大道之爭,不能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一邊說著的時候,孫清風帶著小暖,進入藏書閣內,眼睛在書架上掃過。
“那小暖不要修行了,小暖隻想陪著夫君身邊。”
小暖在他身後抱住了他,眼中不斷滴落著淚花。
“已經過了三個紀元,主宰是您回來了嗎?”
這時陰風襲來,通明色的虛影出現。
“你是誰,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裡。”
小暖呆呆看著眼前的人,帥氣的臉龐,與獨一無二的氣質,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一般。
“吾主,吾名道緣,請您移步密界,還要融合魂劍。”
那人看了小暖一眼,恭敬的行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暖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孫清風,在他點頭的同意下,走向密室。
他腳步輕挪走到大廳上的座位,熟悉感傳來,空蕩的大廳裡傳來一聲歎息。
似乎穿越時間回到了那個盛世,密室裡放著許多武器。
在道源的介紹下,小暖選出兩把特殊的劍胚。
陰陽劍胚與浩然劍胚同時飛起,在道緣的指導下。
以特殊的秘法把神魂喚出,接著撕裂一點點魂魄,融入兩柄劍胚上。
那種疼痛,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孫清風受的傷,咬緊牙關,心底充滿著一個願望。
“不能,不能在拖夫君的後腿,小暖一定可以成功,幫助夫君的。”
三天裡,魂石不斷修複著她的神魂,並讓魂魄更加強大。
三天滴水未進,一點食物沒吃,可她隻感覺到靈魂的疲勞,沒有其他的不適感。
“吾主,接下來吾會為您鍛鑄,您只需要喂給它們足夠的鮮血就可以了。”
兩座火爐同時燃起,失去光澤的劍胚被藍火淬燒。
無形的容器出現,保證鐵水不流淌,同時放入晶石。
血液在碰到藍火的時候,發出變化,陰陽劍胚的火焰。
發生獨特的變化,做在大廳中央的孫清風,在那椅子上散發出無窮的氣勢。
手邊一頁頁靈頁,自動訂閱在一起,手中刻刀一筆一劃的寫著。
看著遠方的風景,語氣有些呢喃。
“小暖,以後的路我已經替你鋪好,接下來的路靠你自己走了。”
手掌輕揮,九道紫袍出現在下方,手做握拳狀,半跪而下。
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又是一聲長歎。
“以後她就是你們的界主,她的命令是絕對的。”
為首的紫袍男,聲音沒有想象當中,反而帶著清脆與陽光。
“源,可你才剛回來,為什麽要把這裡給她!”
手中筆停下動作,走下王座,把他們輕輕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