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愛愛喵喵醬:“大佬真沒補救方法了嗎?我不想重開啊qwq。”
月是故鄉明:“沒有,血仆的轉變不可逆,血仆連位階都沒法擁有。”
薩羅斯一個激靈。
可可愛愛喵喵醬:“大佬我有位階啊。我現在是一階渴血者啊,我還有救對嗎?”
亞當皺起眉頭,這不對,這十分有九分不對勁,按理來說血仆不會有位階。而渴血者,則是模仿血族進階的途徑誕生的,不屬於神話途徑。
月是故鄉明:“雖然不對勁但你還是有救的,你被轉化多久了?”
薩羅斯想了想
可可愛愛喵喵醬:“一年?我只有這一年的記憶。”
月是故鄉明:“你仔細想想轉化者有下什麽指令嗎?”
轉化血仆一般都帶有目的,被滯留一年的血仆大概率是轉化者出了問題,亞當這樣想著。而且,血仆不該有自己的意識,穿越者這個身份足夠讓他重視這個“可可愛愛喵喵醬”。
她會是變數嗎?
與此同時,薩羅斯看見指令兩個字不禁陷入沉思。
“指令?什麽指令?”
薩羅斯越想越困,以至於沉沉睡去。
薩羅斯做夢了,這很常見,但放在他身上就不常見了。他知道他在做夢,但他明明在聊天,明明……
咦,我是誰?
他仿佛置身於一場舞會,有人挽著他的手,帶著他,輕輕的跳著一曲舞。他努力想看親舞伴的模樣,也許就能解開……
咦,解開什麽?
他現在隻想著跳舞,跳舞。但他明明是,苦力,為什麽,會,跳舞呢?
那就跳吧,跳吧,再多跳一會,再多……
舞伴在耳邊說著什麽,但他聽不清楚,他湊近了,想看看舞伴到底在說什麽。
回應他的是一吻。
“……薩羅斯,活下去,等著我…等著我…-薩羅斯-”
誰是薩羅斯?
他只看到了一雙綠色的眼眸,像祖母綠一般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夢醒了,已經是黎明時分,薩羅斯呆呆的坐了起來,兩行淚滾了下來。
“我想起來了”他呢喃道“活下去,等著我。”
他愣住了,為什麽偏偏是這樣。
他什麽都想不來了,那場喧囂的舞會,那熱烈的一吻。
留給他的,只有臉上的兩行淚。
用手抹過臉上的淚痕,外面正好響起來上工的號角。
薩羅斯知道,屬於黑工的一天開始了,他要活下去,還要好好的活下去。
他推開那扇隨時會倒下的木門,外面正好是一灘積水,他蹲了下來,看著積水中印照的自己。
一個壯實的青年,只是臉色隱隱約約有些發白,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眸。
“還蠻帥的嘛,不虧”薩羅斯咧嘴笑了笑。
看著那雙綠色的瞳孔,沒由來的,他又落下兩行眼淚。
那是誰的眼睛?
薩羅斯的?
哪個薩羅斯的?
等待許久也沒得到答覆的亞當很苦惱,他問錯了問題,他不該提到指令兩字的。“可可愛愛喵喵醬”再怎麽特殊,其本質還是血仆,如果轉化者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大概率會給血仆下達心理暗示。好像把老鄉玩壞了,亞當有些懊悔。
這事也不怪亞當,他從沒擁有過血仆,因為這不人道,雖然他不是人就是了。
一拳闡述你的夢:“咦,她怎麽不說話了。那我先插隊嘍。大佬我並沒有接觸超凡的記憶,但我現在卻是一階學者,這是為什麽?”
月是故鄉明:“一階相對來說比較容易跨入,在三條公認的一階途徑裡,學者只要通過一定量的學習就能跨入,天賦好的話甚至讀一本書都能跨入。”
一拳闡述你的夢:“那三大途徑是哪三條。”
月是故鄉明:“學者,戰士,法師。這三條是基準途徑,人族的一階基本跨不出這三條途徑。”
一拳闡述你的夢:“後續的階級大家都是一樣的嗎”
月是故鄉明:“世上的路有很多條,不必走人多的路。想走遠,必須找到自己的路”。
亞當隻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話,米婭也沒追問,大概是有什麽忌諱不能直說?
一拳闡述你的夢:“那大佬我要想在學者這條路上走遠該怎麽做呢?”
月是故鄉明:“有錢學院,沒錢就賺錢去學院。”
米婭聽說過學院,但沒去過,想她這種的大小姐都是聘請的私人教師。
一拳闡述你的夢:“那像剛才‘可可愛愛喵喵醬’的渴血者呢?”
月是故鄉明:“那是模仿非人族創立的途徑, 屬於異種途徑。被模仿的途徑被稱做神話途徑,是神話生物專屬的途徑。”
月是故鄉明:“還有教會途徑,三庭兩教各有自己的途徑。”
月是故鄉明:“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所以就一起為你解答,神話途徑目前公認兩種,血族和精靈途徑,現世最活躍的兩種神話生物。異種太多不變統計。教會三庭指的是‘蒼白聖庭’,‘智識聖庭’,二教則是’豐饒教會‘,’大氣教派‘。”
一拳闡述你的夢:“大佬你是不是漏了一個,三庭怎麽只有兩個。”
月是故鄉明:“第三個聖庭比較特殊,嚴格意義上‘月光聖庭’甚至不算教會,因為信仰者都是神話生物,常人難以接觸。所以得單獨列出來。”
一拳闡述你的夢:“懂了大佬!”
時間已接近午夜,這個時代普遍睡得早,聊到這時米婭已經開始犯困,即便穿越對她的衝擊再大,也影響不到她開始打架的眼皮,她也隻得向群裡的大佬道晚安後陷入夢鄉。
亞當依舊坐在椅子上,旁邊的渡鴉已經入夢,可能正在回憶烏鴉小姐?
亞當仔細端詳著這隻碩大的渡鴉,遠看像隻雄鷹,近看也像,而且是話嘮雄鷹。
作為蒼白聖庭的死亡行者,能像五顏六色這樣天天能睡大覺,看畫本的可不多。
當然了,像這麽話嘮的也沒有。可能吧?
亞當聳了聳肩,拉下了窗台的百葉窗,室內一片漆黑,煤油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熄滅,也許剛好三小時九分鍾?
那麽,晚安—新月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