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閣下,麻煩您再釋放一下剛才的法術。”雷特焦急的對著劉波說道。
“老雷,那個我也只能施放個兩三次的。”
“哼,你們最好還是別演戲了,想作弊進到我們學院是不可能的。”由於身高不高貝斯半仰著頭對劉波說道。
“平民,趕快從我們的學院離開,我保證你的安全,如果還不悔改,我會讓你後悔的。”
“雷特,這件事最好讓卡爾給我一個解釋。”貝斯斜眼看著雷特。
“老雷,是不是我再施放一次這位就不會再逼逼了。”
貝斯半眯著眼就要出聲。
劉波抬手又是一記火球。
嘭。
旁邊又碎了一個假人。
“還好,我還能施放一次。”
貝斯睜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劉波閣下,剛才實在抱歉,我們學院沒有黑色這個等級,只能登記為灰色了。”
“沒事,老雷,這都小事。”
說著雷特遞給劉波一個藍色魔法師身份牌和一份學院地圖。
【姓名:劉波】
【魔法天賦:灰色】
【魔法等級:六】
“劉波閣下,別忘了下午的課,在第三教學樓。”
“好的老雷,有時間請你喝酒。”
跟老雷告辭出來,換上一身藍色法袍的劉波在學院裡閑逛著。
青春的氣息啊,真是美好。
劉波看著周圍的魔法師學生,不斷感慨。
旁邊走過一個穿著淡紅色色法袍,戴著眼鏡的少年,疑惑的看著劉波,突然驚喜的對著劉波說道。
“大哥,你也考進魔法學院了?”
“咦,不對。這是教習的衣服,大哥你是學院的教習嗎?”
劉波看著眼前的少年圓圓的眼鏡,笑道。
“是你啊,你是那天的騎手,你是這個魔法學院的學生嗎?”
“是啊大哥,我叫艾瑞克,是魔法部二年級的學員。”
“哈哈,那太巧了不是,我今天剛來這個學院,還不知道東南西北呢。”
“大哥,一看你就知道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
“哈哈,強大什麽的,倒是沒有,其實我對魔法也是略懂。”
“大哥這是要在找教室嗎,我可以帶你過去的。”
“我是下午有節課,不過現在有點餓,你知道食堂在哪嗎?”
“走,我帶你過去,正好我現在也沒事。”
說著艾瑞克帶著劉波來到靠近門口的食堂,在門口點了餐。
坐下不一會,桌面上點的餐就緩慢的浮現出來。
“大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叫劉波。”
“大哥也是平民嗎?”
“是的,八輩平民。”
“平民能做到學院的教習,那大哥您的魔法天賦應該是萬中無一了。”
劉波拿出了魔法師身份卡,問到:“上面給我定的是灰色天賦,天賦應該不怎麽高。”
艾瑞克看見劉波的等級,叫到。
“六階,大哥你是六階魔法師,灰色天賦竟然能升到六階魔法師。”
“整個王國也只有幾個人能做到了。”
“大哥,您能教教我嗎?”
艾瑞克激動的抓住劉波的手。
“當然可以了,我來這乾的就是教人的活,不過我的這一套魔法理論可能和你了解的不一樣。”
“大哥只要你願意教,什麽我都願意學的。”
“哈哈,好,有機會可以來聽下我的課。”
“大哥不用有機會,您不是下午有課嗎,我就跟著你去上課了。”
吃完飯,艾瑞克帶著劉波來到第三教學樓。
教室裡空無一人。
劉波站在講台上等了一刻鍾也沒有一個學生進來。
疑惑的看著艾瑞克。
“大哥,教習第一次上課是這樣的,魔法師學員都是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教習的。”
“像大哥這樣第一次來到學院知道您的人很少是不會有人來這裡上課的。”
劉波問道。
“那我要怎麽才能讓學生知道我,來上我的課呢。”
“大哥,如果你想讓學生知道您,您得去學院的競技場去和其他的教習戰鬥,積分越多您的排名就高。”
“每周三和周六都會舉行比賽,學生觀看比賽也能從中受益,今天正好就有比賽。”
“學院的學生都是從那裡選擇排名高的教習的。”
“競技場,那就是要和人打架了?”
“如果您不喜歡競技場,那只能多帶領學生去做野外任務了,不過學生也是會選擇競技場排名高教習的隊伍的。”
“好吧,看來今天是不會有人來上課了,我就把昨天備的課講講吧。”
說著手上施放出,金甲術,火焰術,水球術,飛石術,纏繞術。
五種法術依次施放,也就幾息時間而已。
艾瑞克看著劉波不斷變幻的法術,驚叫道。
“老師,你太厲害了。”
“想學啊你,接下來我就教你。”
“天地萬物,分為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衍生萬物,五行之內既相生又相克……”
劉波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對著艾瑞克說道。
“好了, 今天的課程就先講到這裡,有什麽不懂的隨時來找我。”
“教習,按照您的五行理論那豈不是戰士也可以當魔法師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戰鬥中近戰還是遠程並不應該取決於你的職業,而是取決於你的戰鬥策略。”
“法師如果手拿大劍附著火屬性,也是可以近戰的,再或者你的木屬性足夠強大,魔法師也可是神官,充當治療的角色。”
聽了劉波的話艾瑞克若有所思。
劉波道:“走吧,帶我去競技場看看。”
競技場在魔法學院的中央,圓形建築四周看台上坐滿了魔法學院的學生和教習。
中央的圓台上正有兩個魔法師在用火球術和水球術對射。
“老師,您要上場嗎,我去幫您報名。”
劉波點了點頭,不一會艾瑞克拿著魔法卡片回來。
“您排在第四場,今天來的教習很少,應該用不多一會就能排到了。”
劉波看著台上還在對射的兩人,感覺這一會應該很久。
“呦,這不是咱們的魔法師騎手嗎,怎了今天沒去城門口趴活啊。”
黃色短發少年穿著淡紅色法袍晃悠著從看台走下,對著旁邊的女伴說道。
“奧利弗少爺,別管他了,一個賤民罷了。”
“哼,賤民就應該爛在地裡,出來現什麽眼,竟給咱學院的爺們丟份。”
“走吧,奧利弗少爺,您不是說要回家給貝斯姑姑過壽嗎。”
“這不正好有賤民騎手嗎,給他活讓他賺點,今天爺們發發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