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倒霉!倒霉!倒霉!
阿道夫斯基曾經說過,人只要遇到倒霉的事,後面一系列的糟糕事件都會接踵而來。
這叫波及反應,也叫躺槍效應!!!
關山月此時此刻,深有體會,並有感而發的表示。
“偷我外賣的都去噶腰子”
華歷2024年,四月四日,在瓢城大學宿舍樓前的欄杆處,一位有志青年正在嚎啕大哭。
“這天殺的外賣賊,將我還未臨幸的橋頭排骨和青椒肉絲蓋澆飯擄去”
這已經是這學期的第二次了。
光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是吧!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關山月又想到,馬上六月份就要畢業實習,昨晚剛寫完論文初稿,中午點了個外賣準備犒勞一下自己。
沒想到那外賣賊,竟然又出現了。
那今天這飯我就TM不吃了,不找到這外賣賊,誓不罷休,不為學子。
關山月,看了下空空如也的欄杆處,然後直奔保衛室,準備查下監控,找找這個外賣賊。
瓢城大學,坐落於美麗的華夏東部沿海地區。是一座師范類統籌升級院校。
男女比例高達一比七,可謂是僧少肉多,人傑地靈。
當初關山月報考這個院校時,著重考慮了一下這個人生大事。然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所大學。
但自小的靦腆加上家庭的普通,導致快大學畢業時,還沒有交到女朋友,已經成了一個擺爛的狀態。
雖說遇上一個對的人很重要,但回回都是岔路口,這誰能受得了!
女朋友、女朋友沒有,外賣又被偷,這兩者相聯系起來。
委屈、不甘。那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外賣賊我與你誓不共天”
保衛室冷冷清清,放假的校園通常如此,情侶出去述說衷腸。單身狗宿舍開黑。
關山月吼了兩嗓子。
“牛師傅,牛大叔,牛爺爺”
保衛室通常都留有一個人值班,基本上都是牛師傅,另一個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聽說是關系戶,校內某個領導的親戚。
而之前關山月勤工儉學時,也在保衛室值過班,所以對這裡還是異常熟悉的。
見叫了兩聲,牛師傅沒反應。
估計是去吃飯了,或者上廁所。關山月見狀輕車熟路的打開監控視頻,將進度調到他去拿外賣的那段時間。
關山月是中午十一點的外賣,外賣員是十一點半打的電話。
看到視頻裡的外賣員將外賣放在欄杆處,並打著電話離開後。
關山月,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心裡暗暗想著:“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偷我外賣”
不多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屏幕裡,關山月腦子一懵。
這是,還是洛麗塔。
這天雖說不怎麽熱,但那人身上厚厚的服飾還是驚訝到他了。
小皮靴、堆堆襪、紫色發帶加上黑色小西裝。
關山月清晰記得,那是男生宿舍吧!
角色扮演?主人的任務?女的?
在監控裡,看到那人拿了外賣朝著宿舍樓走去。
“好啊,偷個外賣竟然搞這出”關山月無語了。
主線任務:追擊外賣賊!目的填飽肚子!
順著監控裡那人的離開方向,關山月來到宿舍樓前。
因為學校是最近幾年才升級的,宿舍還是比較老式的筒子樓樣式。
雖說被宿管阿姨打掃的很乾淨,但總有點破敗的氣息。
再加上租賃的空調和公共浴室,讓當時的關山月有點後悔當初,不過即便這樣,也還是罵罵咧咧的待了四年。
畢竟當時沒仔細做過背調,光想著女人了。
樓梯口用紅色油漆寫著七號,陽光照著數字,透露點散散的光芒。
關山月順著樓梯往裡面看去,感覺有點陰森森,好像有條分界線,將內外分割。
外邊陽光明媚,雖顯破舊,但還算正常。
裡邊有點陰暗,雖看見樓梯處窗戶已被打開,但一點光都透不進去。
但凡一個正常人,都覺得這種場景都很奇怪,但關山月就是頭鐵。
朗朗乾坤,作為一個新時代的新青年,什麽妖魔鬼怪都是假大空。
都是封建,虛擬主義的產物。
關山月一腳跨進樓梯。如之前在這上了多年學校的熟悉,沒有感覺多少詫異。
伴隨著關山月鞋子在地上的噠噠聲,一如滴入黑色墨汁的水珠,絲絲漣漪,平靜如常。
但他看不見的是,那如同分割線的黝黑間隔,逐漸擴散。
往上延伸,很快將整座學校籠罩,一瞬間的黑暗緊緊包裹著這龐大的建築群。
都在消失,不不,更像是融化。蠟燭燃燒到最後的慢慢消融,不是美感,是某種奇異生物的報復。
祗在收回某些東西,權柄、財富...
喂!你在想什麽呢?小胖子朱文昊說著。
“我好像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先別做夢了,把之前毛概老師的作業借我看看,還有她之前要我們寫的讀書筆記,一字未動。明天要交,兄弟,救命啊!
“大哥,我還沒緩過神,你等我兩分鍾”關山月冷汗直流。
神經了,我去給你帶飯,待會兒回來。記得把作業給我啊!
說完,朱文昊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關山月打開手機,一看時間,“2024年四月三日”
時光倒流?重生?
我明明記得今天是四號的,我去抓偷外賣的賊,然後走進樓梯口!
啊啊,頭好痛!
根本回憶不到後面的事,這是怎麽了。如果說做夢,那個夢也太真實了。
關山月能清晰的複述所有的細節,去保衛室,看監控,包括那個偷外賣的人。
算了,不想了,肯定是最近熬夜寫論文,都魔怔了。
還是那句話,作為新時代的有為青年,要講科學。
“沒想到,小胖子要給我帶午飯”
果然有所圖呀!看來按時完成作業的成功就體現出來了。
關山月的毛概老師,同時也是他們地信系的輔導員。因為是今年剛編進來瓢城大學的。
比起關山月也就大了四歲,按道理對於新來的老師,是很難和即將畢業的學生有多大接觸的。
因為畢業,實習很多事情糾纏,學校裡的一些不重要的課程,能逃就逃。
但,架不住關山月喜歡這個老師!
都說男孩子第一個萌發“喜歡”這個意識的職業,基本都是老師。
知性大方,特別對於一些學習上特別關注的接觸,總能覺醒出不一樣的味道。
關山月就很喜歡這個老師,因此她布置的相關課題作業,都盡心盡力的完成。
這叫什麽,為博美人笑,刀劍可加身。
關山月室友,小胖子也曾和他說過,他這叫單相思。
有這精力和時間還不如趁著大學時光,談個小學妹。
一上來就選了個這麽高難度的,有可能這老師都有已經結婚了,寶寶都打醬油了呢!
但關山月總是說
“怎麽可能,我也只是想想,像范老師那麽優秀的人,即使我真的去表白,人家也不會答應的”
有些東西,事物,遠遠的看著,欣賞就夠了,如果強行接觸,可能連原本的維系都會消失,可能直到最後也只會感動自己。
不能犯傻,隨波逐流,靜隨其變吧!
趁著關山月想七想八時,小胖子已經去食堂將飯打回來了。
“你的青椒肉絲蓋澆飯,我的雞蛋炒面”
“把你那作業發給我呀,記得名字改改”
“新來的那老師,肯定不會查的,糊弄糊弄就行了”
“也不懂你寫那麽認真幹啥,喜歡又不追,單相思,有個屁用!”
小胖子,像個老大媽碎嘴一樣,一上來就扒拉扒拉說個不停。
“得了吧,炒面都堵不住你的嘴”
這叫關心你,誰叫我是你爹呢!!
小胖子停下吃飯的嘴, 語重心長說:
“明天有個班級聯誼會,你也快畢業了,真的不決定,在大學有個美好的回憶”
“也有同年級女同學參加,還有幾個和你一個地方的,正好畢業了一起回家工作”
關山月乾著蓋飯,眼神透露出猶豫。
說實話,到了這個年紀,家裡人正常開始催婚,他也不想畢業回家工作,一天到晚的嘮叨。
“去,肯定去,畢業前最後一次聯誼會,狗才不去呢”
“行,那我明天叫你”小胖子一副我兒已長大的表情,令人哭笑不得。
但,關山月一想到剛剛做的夢,四月四號!
正好明天,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不想那麽多了,作為新時代的有為青年,夢裡的事,都想半天。
之後,怎麽為祖國的無產階級事業奮鬥呢!
在關山月腦海風暴,胡思亂想時。
距離地球億萬光年的一片無際墮落的黑暗中。
巨龍臥於世界樹之下,那片空間仿佛陷入了一片陰霾之中。
其巨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峰般蔓延,深埋於樹根之下,散發著令人戰栗的氣息。
其雙眸深邃如深淵,注視著萬物,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存在。
每一次它的呼吸都如同地震般的轟鳴,令那片空間都為之顫抖。
金黃色的瞳孔注視著關山月,仿佛在告知、傾述、警告。
關山月不由得戰栗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少熬夜,真容易做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