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白拍拍肩膀上的使者,使者把頭縮了回去,曉白向後甩手,收起鐮刀,與螃蟹對視著(雖說他連這隻螃蟹的臉在哪都找不到)。
那隻螃蟹看著曉白,發出了一陣吼聲,產生了極其強大的衝力,曉白被逼的後退了兩步。
但很明顯,那隻螃蟹還不準備停手,八條腿一起動起來,朝著曉白衝來。
隨著那隻螃蟹的鉗子朝著曉白揮來,曉白快速跳起,與預想的不同,曉白發現自己跳起的高度太低了,這逼的曉白被迫向前撲去,試圖在螃蟹的身上找的一個可供攀爬的地方。
曉白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他拚命用力想要爬上螃蟹的身子,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可悲的事實。
他的臂力不夠……
突然,使者的呢喃聲傳入他的耳朵。
一片藍色的熒光浮現在曉白身上,曉白感到自己渾身充滿力量,好像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曉白用力攀上螃蟹的蟹殼,但很明顯,這隻螃蟹十分“聰明”,直接一鉗子揮來。
不出曉白所料,這隻螃蟹的鉗子果然是鈍器,並沒有起到預想的效果,但還是使連接處出現了一絲碎裂的痕跡。
曉白揮手喚出鐮刀,狠狠地朝著螃蟹手臂的連接處砍去,但是預想中的黑色並沒有出現,出現的反而是他就目前來看最不想目前看到的——狐夢星空。
“不是太奶你別搞我啊!”曉白驚呼一聲,但是這次並沒有出什麽差錯,一刀過去,那隻螃蟹的鉗子立刻被砍了下來。
那隻螃蟹驚叫一聲,朝後方倒去,曉白從他頭(或者背上)跳下來,這時,使者的聲音突然傳來:“舉起那把鉗子掄他!”
曉白衝上去,拚盡全力舉起那把鉗子,朝著那隻螃蟹丟去,隨著鉗子與甲殼的碰撞,濺起陣陣火花,濺落在螃蟹的身上,螃蟹的甲殼碎了一地。
曉白送了一口氣,使者從曉白的肩頭跳出來,重新落到地上,看著一邊的一棵蘑菇樹下,冷冷地說道:“我看見你了。”
在蘑菇樹下,一個人影,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蘑菇影,逐漸現出了身形,那是另一隻蘑菇,看起來和使者差不多,但是他的菌蓋是紅白相間的,使者的則是藍綠相間的。
“哎呀,這麽就不見了,就一點都不激動嗎?”那隻蘑菇輕笑了一聲朝著使者走來。
“使者,這位是?”曉白看了一眼使者,道。
“我的另一部分。”使者並沒有看向曉白,“既然你來了,這是否就意味著……”
“沒錯,我的朋友,們,正如你所料,赤孢皇同意接見你們。”那個使者的語氣十分輕佻,“來吧,我的朋友們,讓我帶你們去見見孢皇吧!”說罷,他便轉身走去。
使者朝曉白擺擺頭:“跟上他。”
曉白與使者跟著那隻蘑菇走著,曉白看著那隻蘑菇,問道:“你該怎麽稱呼?”
“哦,我的朋友,何必在乎名字呢,蘑菇不叫蘑菇,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那個使者笑道,“如果你實在在意,就叫我使者二吧。”
“使者二麽,這麽說的話不會讓你覺得自己是個附屬麽?”
“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與他都是‘使者’的附屬,每個附屬都是主體的組成部分,沒有那一個個附屬,哪裡來的主體呢?任何一個附屬都是主體,我與他都是‘使者’的一部分,等到我們二人合二為一之時,我等二人必將登上一個新的階梯。正如赤孢皇與真菌帝一般,每個生物都會有這個階段,只不過我們蘑菇的比較明顯而已罷了。”使者二撇過頭,看著使者:“我期待,與你融合之時。”
使者撇過頭,不做理會。
……沉默
經過一段路程,眾人來到一座宮殿之前,宮殿大門一半為紅白色,一般為藍綠色,交相錯雜,形成一個帳篷的樣子。
使者二站在門紅白色的一側,使者看了看,歎了口氣,站到了藍綠色那一側。
隨著一陣轟鳴,宮殿的大門打開,大門的顏色逐漸交至在一起,最後化為一片潔白, 曉白跟著兩個使者朝宮殿伸出走去。
在宮殿的盡頭,在兩座王座進入曉白的眼簾,而在王座後邊,是兩個巨大的蘑菇,看到曉白與眾蘑菇的到來,兩個大蘑菇都散發出一陣熒光,在王座上逐漸化作了一個(分別)蘑菇的模樣,這兩個蘑菇相比使者,不能說是大了多少,客觀的說,甚至還變得更小了,不同於使者,這兩位的臉上並沒有五官,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的蘑菇長出了腿。
“汝,就是奧博澤的信中提到的曉白吧?”那隻橙色的蘑菇問道。
“額,我就是,請問你是?”
“吾為赤孢皇,而吾身邊這一位,則是真菌帝。”赤孢皇渾身看起來並沒有那個地方動了,但是發出的聲音卻讓曉白感到似乎周圍所有地方都動了。
“不必驚慌,在此見到吾,依據奧博澤的囑托,似乎,汝在打我小金庫的注意。”赤孢皇看,額,臉,額,至少看起來像臉的地方,對著曉白,道。
“赤孢皇,不要這麽小氣嘛。”真菌帝在一旁打趣道,“畢竟,在場的又不只有他一個窺探汝的小金庫。”
“額,冒昧的問一下,為什麽你們要用‘吾汝’之類的這麽原始的稱謂呢?”
“汝真的想聽聽嗎?”真菌帝來了興趣,但接著就被赤孢皇打斷,“他早晚會明白的。”
“額,6。”
“使者,爾等二人先退下吧。”赤孢皇擺擺頭,兩位使者立刻離開了大殿。
“既然奧博澤讓你來了,那麽吾等二人就必須盡到應盡的責任。”赤孢皇轉過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