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大人,這該怎麽辦?這娘們竟然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差一步成嬰,我們的兄弟不是她一合之敵啊!”黑衣人領頭焦急的詢問道。修行界的名山大川自古就被佛門道門那些名家大派佔據,所以千邪教這些邪仙們只能找一些稍有些靈氣的山頭或者城鎮修行。這也導致了千邪教教徒遍地都是,為了方便管理,每一處千邪教都設了分堂,由當地的堂主管理。如果遇到什麽事情,千邪教總部便下派使者接管當地堂口。
而能淪落為邪仙之人,一部分是各宗各派壞事做盡的棄徒,被道門或者佛門一路追殺躲藏,萬不得已之下才加入千邪教。另一部分都是教中邪仙子嗣中有修煉天資的後人,而這一部分人才是千邪教真正的教徒。現在這一部分千邪教徒,被柳雲煙一劍殺穿。作為三裡縣千邪教堂主阮舊,心中是不斷的低血。因為只有這一群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下屬亦或者是家人。
“你們繼續派人跟蹤,我這就向教主申請一批金丹高手協助我們捉拿這柳雲煙。”左使也知道這事情超出他們的預期,誰能想到被鳳回仙山廢除修為的柳雲煙可以在短短的十幾年中,不僅修為恢復,還把修為提升到金丹後期。
現在的修行界,不管是道門八宗還是佛門七寺,化神期的老怪緊緊只有兩人。元嬰期的大修煉者或者多一些,不過也絕對不超過一百之數。至於這金丹期高手,修行界雖是不少,但是僅憑天賦沒有奇遇,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就擁有如此修為。想到此處,左使的眼睛一亮,臉上也露出興奮的表情。
“遵命左使大人!”只要不是無謂的送死,至於做什麽事情阮舊並不關心,總不能為一個柳雲煙把他這一個堂口的兄弟全部送了吧。當即便派出收下的所有兄弟去追蹤柳雲煙,務必做到不丟失目標。
左使大人風風火火的走了,用極快的速度趕到千邪教總部祁雲山脈主峰祁連峰。千邪教總部大殿,千邪教左使邪一恭敬的跪在地上,向千邪教教主道山稟告著最近所發生的事情,並請求道山加派人手協助自己。
“嗯,你辦的不錯!”黑暗中的道山聽著邪一講述後,隨意的誇讚邪一,然後便對邪一的請求作出了回應:“稍後我便讓冷山冷風兩兄弟隨你一起前去,不過務必活捉那柳雲煙。”
“謝教主大人,屬下願為教主大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夜一的失聲鏗鏘有力,拍的道山極為舒適。
“邪一,用心辦事,本教主定不會虧待與你。”
“遵命,屬下告退了。”
從教主大殿中出來後,邪一臉上漏出輕松愉悅的神情。邪一出自於千邪教總部,自然有交好的朋友,其中冷山冷風兩兄弟與其關系是最要好的。只是教主一向介意教中拉幫結派,邪一與冷山冷風兩兄弟的結交都是暗中進行。此番教主派出冷山冷風兩兄弟,真是瞌睡送枕頭。本來邪一還尋思著,要費些口舌才能把冷山冷風兩兄弟借調出一人,現在直接兩兄弟同行,邪一似乎已經看到稱霸天下的日子即將到來。
一個小時後,冷山冷風兩兄弟便想邪一報道。初見這兩兄弟,邪一只是客套的說了幾句話,然後便帶著兩兄弟急匆匆的向三裡縣趕去。
路上,邪一詳細的講述了自己心中的計劃。冷山冷風兄弟倆聽後,臉上露出了興奮以及近似癲狂的神色。見此,邪一心中大定。於是畫大餅道:“兩位冷兄弟,如果二位祝我得到這柳雲煙的秘寶,為兄定於二位兄弟共同參悟,到時候我們三人定可以稱霸一方,再也不用生活在陰影之中。”
“只是這柳雲煙身負金丹後期修為,就憑我們三個金丹中期修為,怕是很難生擒。”雖然應了這份差事,但是事關身家性命之事,冷山還是比較慎重的。
“三裡縣分堂還有兩位金丹修士,到時候我們五人聯手,必可以輕松取勝。”邪一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倒是把握多了,只是事成之後,那二人?”冷風笑著問道。
“那二人?哪有那二人!”
“好!既然如此,我冷氏兄弟為邪兄馬首是瞻。”
“多謝二位兄弟扶助!哈哈哈!”
“哈哈哈!”
當三人商定之後,也差不多到了三裡縣。於是三人又加緊了步伐,終於在入夜之前抵達了三裡縣。邪一到了三裡縣之後,一刻未歇,火急火燎的派人召回了阮舊。
“屬下見過左使大人!”
“起來吧,那柳雲煙的行蹤如何?你沒有更丟吧?”邪一盯著單漆跪地的阮舊,漏出似是要吃人的眼神。
“沒有!那柳雲煙十分鍾在郊外一破廟落腳,我已派二十位好手團團圍住,只等左使大人親至。”
“好!事不宜遲,我們即可出發!”邪一邁開步子就想離開,但是又覺得遺漏了什麽,便停了下來想了想道:“把阮竹也帶上,多個人多分力量。事成之後,我必親自向教主大人為你美言幾句,多為你三裡縣分堂爭取一些修煉資源份額。”
阮舊聞言後頓時大喜,於是便大聲對邪一說道:“多謝左使大人,屬下必為左使大人肝腦塗地粉身碎骨!”
“好,好!只要你用心做事,本使是不會虧待與你!到是不管是修煉資源,還是玄級法器,本使必不會少了你的。”邪一朗聲笑道,順便又給阮舊畫了個破天的大餅。
“多謝左使大人!”
三裡縣郊外,邪一帶著一群人藏於一破廟西側叢林之中。聽著三裡縣分堂教徒的稟告,邪一對面前這破廟的情況已有大致的了解。五大金丹高手一起商定之後,決定由邪一阮舊阮竹三人佔據東南北三個方位,一眾築基修士佔據破廟的西側,冷風冷山兄弟倆潛伏在眾築基修士身後。當各就各位之後,由金丹弟子打草驚蛇,東南北三個方向的金丹修士向柳雲煙靠攏,以極快的速度形成合圍。柳雲煙為了脫身,必會從築基修士群突圍,這時候隱藏在暗中的冷山冷風兄弟倆伺機給上致命一擊,此事便成了。
黑暗中,邪一揮了揮手,一群築基修士便衝進柳雲煙所在的破廟。還在破廟中調整契機的柳雲煙頓時便於三裡縣分堂的邪仙們戰成一團。
“圍!”邪一果斷下令,阮舊與阮竹迅速就位,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形成合圍之勢。
“一群陰魂不散的瘋狗!”柳雲煙見自己被包圍,果斷主動向那群築基修士殺去:“櫻花散盡!”柳雲煙手中的法劍在一瞬之間化作無數盛開的櫻花,極盛而衰,櫻花在微風的吹拂下,化作一片片花瓣,那花瓣看似是在緩慢下落但又在一瞬之間盡數落在西側築基修士的身上。隨著一聲嬌喝:“殺!”那無數的花瓣化作一道道劍氣,把阻擋在柳雲煙面前的築基修士全部重傷。
“惡婦休走!”邪一大喝一聲,手中的長鞭化作無盡的光影向柳雲煙後背襲去。阮舊與阮竹二人見柳雲煙一招乾廢十數築基修士,當下覺得不再藏私,紛紛使出自己的最強絕招:“黑旋風!”
“大玄劍式!殺!”
一股黑色龍卷風帶著無盡的風刃從南邊急速的向柳雲煙靠近,柳雲煙在躲避邪一的鞭影的同時,有用極快的速度向黑色龍卷風揮出三道劍芒。剛處理號阮舊的黑色龍卷風,阮竹的大玄劍式的巨大劍影便已靠近柳雲煙的身側, 好在柳雲煙反應迅速,在險而又險之際又揮出兩道劍芒才堪堪擋住阮竹的大玄劍式。
“哼!盡是些偷雞摸狗之輩!”柳雲煙一個縱身懸浮在十米的空中,然後雙手持劍,口中不斷念動法決:“飛花追月!”頓時月空中出現無數的粉紅色劍刃,帶著破空之勢,急速的像阮竹阮舊襲去。
阮竹和阮舊二人見柳雲煙氣勢磅礴的一式飛花追月向自己襲來,紛紛運轉自身功法抵擋。可是這二人小看了自己與柳雲煙境界的差距,被柳雲煙這一記飛花逐月直接打出重傷,並直接被擊飛數百米之遠。
柳雲煙看生門已開,心中暗喜,當下決定乘勝追擊直接乾掉阮竹阮舊二人。可是柳雲煙不知道的是,在剛剛激戰的過程之中,四人戰鬥方位不斷的轉變,到是阮竹和阮舊二人被擊飛倒地的地方正是冷山冷風用秘法藏身之地。當柳雲煙向阮竹和阮舊二人疾馳準備補刀之時,被影藏多時冷山冷風二人突襲得手,一柄青色長劍直接穿破柳雲煙的胸膛。
柳雲煙鳳目睜圓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柳雲煙很快就反應過來,知道此刻不能再戀戰,於是一個閃身便直接逃離此地。
“追!別讓那婆娘跑了!”邪一看柳雲煙逃離戰場,便丟下這句話後緊追著柳雲煙而去,而冷山冷風二人卻沒有直接跟隨,而是走到阮竹和阮舊二人身側,在阮竹阮舊二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直接出手殺了二人。冷山冷風二人做完這些事後,才抬頭確認了一下柳雲煙逃離的方向,然後一個閃身雙雙消失在原地,去追殺柳雲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