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李場悠悠醒來,第一時間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了起來,同時頭上還被套上了麻袋,什麽也看不見。
就在李場忐忑不安的時候,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你想活命嗎?”
李場心中一驚,差點被嚇尿,連忙道:“不要殺我,我......我想活命......”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緩緩道:“想活命也簡單,我問你什麽,你就要回答什麽,要是被我發現你說謊,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您......您問,我一定不會有任何隱瞞。”李場何時見過這種場面,聲音顫抖,都快哭出來了。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隨後,那聲音道:“把你知道的所有有關城外的鬧鬼事件說出來。”
“......”
這一刻,李場簡直想給自己來上一個大嘴巴子,很顯然,他也知道來人肯定是因為聽到了他在酒樓裡的話,所以才將他綁來的。
李場心裡打定主意,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他以後一定會好好管住自己這張嘴,避免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盡管心中後悔不已,李場還是趕緊道:“沒問題,我全都說,我全都說......”
接下來,李場仿佛倒豆子一般,將他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不久前,有人在城外發現了一具渾身乾癟的屍體,於是就將此事告訴了官府。
本來死一兩個人其實也並不算什麽大事,官府在接到報案後,便隨意派了兩個人出城探查,結果,隻隔了一天,那兩個探查的人也遭受了同樣情況,被吸乾渾身精元鮮血而死。
這一下,官府不得不重視起來了,他們又一次派出了二十多人的隊伍,沒想到,事情不僅沒有解決,反而二十人的隊伍只有一半不到的人回來了,且這些回來的人一個個變得神志不清,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嚇得抱頭大喊大叫。
沒有辦法,最後,官府只能讓人去請來一個道士,希望能夠解決這件事。
對外,官府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特意發出假通告,謊稱鬧鬼事件已經解決了,但實際上,即便是那個道士也無法將這件事解決,只是將其限制在了某個范圍之中而已。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周易和丁雅稍一商量,決定出城看看。
他們都希望能夠多接觸一點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隨手將李場再次弄暈,周易給他解開繩子,便讓其自己躺在這裡,等他醒來後自然就能離開。
兩人沒有耽擱,向著城外趕去。
......
夜色降臨,一輪幽月高掛天際,清冷的月光鋪灑在大地上。
月色下,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提前擺好的供桌前,身後還站著十幾名捕快。
道士雙目緊閉,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半響,道士猛然睜開眼睛,伸手朝著前方一指,一道金光從他的手指射出,射向前方。
緊接著,空氣中突然浮現一張金光大網,籠罩了方圓一公裡的范圍,上面有金光匯聚而成的種種玄奧字符。
金光融入大網之中,讓大網變得更加凝實了幾分,隨後,金光大網漸漸隱沒下去。
“呼!”
道長長出一口氣,臉上有些疲憊。
見施法完畢,捕快隊長快步迎了上來,感激道:“今晚又麻煩道長了。”
道長搖搖頭,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裡面的怪物掙扎的越來越強了,這樣下去,遲早壓製不住。”
捕快隊長臉色一變:“就連道長您也沒有辦法麽?”
道長歎息道:“那怪物本來還不是我的對手,只可惜,它在我來之前就已經吸收了數十條人命,現在,只怕難了。”
“怎會如此?”捕快隊長忍不住道:“若是連道長你也壓製不住,等它突破出來,那城裡那麽多人,豈不是都要淪為怪物的食物?”
道長沉默不語。
捕快隊長將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暗之中,眼中的憤怒幾欲化作怒火噴湧而出。
他仿佛已經可以想象到在那怪物脫困之後,花之城將會迎來何等慘狀。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麽,一旁的道長卻猛然抬起頭,轉向一邊,喝道:
“是誰?出來。”
聞言,在場所有的捕快全都緊張起來,紛紛拔刀對準那裡,小心戒備。
“咦?”
就在眾人緊張之際,一聲輕咦聲響起,似是為自己的暴露而感到驚訝。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兩名少年少女並肩,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捕快隊長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沉聲道:“深更半夜至此,你們是何人?”
周易略帶好奇的目光看了道長一眼,隨後道:“莫要緊張, 我們兩人在城中聽聞了鬧鬼的消息,一時好奇,便過來探查一番,驚擾了各位,實在抱歉。”
捕快隊長先是皺眉打量了周易好半響,隨後又看向丁雅,不禁為兩人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暗暗感歎。
前者身材修長挺拔,眉目如畫,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灑脫不羈的氣質,令人見之忘俗。
後者則是身姿曼妙,容顏絕美,清麗脫俗,宛如一朵盛開的幽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不過,捕快隊長終究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很快便收回目光,沉聲道:“兩位,這裡很危險,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還請速速離去。”
周易微微一笑,道:“危險?我們二人自小便喜歡探尋一些神秘古怪之事,這種場合,怎麽能少的了我們。”
“哼,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捕快隊長臉色一沉,道:“實話告訴你們,這裡面的東西,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還是速速離去吧,否則,丟了性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周易還未說話,一旁的道長突然開口:“年輕人有些好奇心很正常,但須知,有時候,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周易瞥了一眼道長,發現對方的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什麽,心中一動,笑道:“道長說的是,只是,我們既然來了,若是不探查一番,就這麽回去,實在是心有不甘。”
“哦?”道長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易:“這麽說,你們是不打算離開了?”
周易聳聳肩,道:“除非道長你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