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介紹完,對新華說:“新華、新林你們兩個在這裡守著,我帶客人們到家裡去。”
一行人來到新天的家裡,在外面看去房子是圓形的,直徑不少於十米,六米多高,用土坯建成的,四周開有窗戶,窗戶上貼著紗紙,前面開有一個一米寬不足二兩米高的木門。
新天把門向裡推去,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這時屋裡傳來女子的聲音:“誰啊?”
新天回答說:“葉花,是我,來貴客了,趙快燒火泡茶。”
推開門進去,只見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天井,天井裡立有四根柱子,柱子撐起二樓一米寬的圓形走廊。一樓有與二樓一樣寬的圓形走廊,左邊建有一樓梯通往二樓,從左邊樓梯處往右邊設三個房間。
葉花正在樓梯側對面的廚房裡忙碌著生火燒水。
新天帶著趙宇一行人來到左邊的房間裡,房間呈扇形,擺有一張一米多直徑的圓形木桌,四周放有十條木凳。
新天招呼眾人坐下。向趙宇問道:“朋友們什麽時候來的?剛才那照耀朱雀的白光是你們發射的吧?”說完朝劉義手裡的強光槍看了看。
趙宇回答說:“剛剛才到,一到就過來找你們了。是的,是我們照射的。”
趙宇接著問道:“剛才是怎麽回事情呢?”
新天:“說來話長。這紅嬰果樹在我們部落裡生長都好多年了,自從我記事起它就在這裡開花結果,我們也給它澆水施肥,它每年的三月開花五月果子開始陸續成熟。今年不知道怎麽回事,那死朱雀總是來偷我們的紅嬰果。”
布朗接著問道:“紅嬰果對你們有什麽用途呢?你們如此不惜性命地守護它?”
“我們稱它為神果,它能治病,能增長力氣,乾活疲勞了吃一棵就會感覺不累了。但是一般都是病了才舍得吃,一般是不吃的。也不知道這死朱雀是怎發現了這裡的神果。”
這時,葉花提著茶壺過來了,只見她一頭長發挽在腦後,身高一米四左右,白白的臉龐精致的五官,也是紅紅的眼眶黑黑的眼珠,一身藍色的衣服。好奇地向趙宇他們打量著,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水,邊倒邊說:“大家喝茶。”
劉義率先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頓了頓說:“好茶,好甘涼的茶。”
新木接過話說:“這茶是我們酋長自己到熊峰山上采來的,產量極少,山上還有好多的熊,采茶很危險的。一年難得喝幾次,今天托你們的福算是喝到了。”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新豪、新木同時對新天邊鞠躬邊說:“謝謝酋長的好茶。”
劉義等六人都對茶的味道讚不絕口,連聲對新天夫妻表示感謝。
趙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問道:“你們有多少棵這樣的神果樹呢?每年能結多少果子?”
新天回答說:“我們全部落總共才四棵神樹,每棵樹收成最好的一年也就二十多顆神果。”
“一起加起來才一百來顆神果。”
“既然有這麽多,那朱來吃幾顆也無所謂啊,萬一被朱雀的火焰燒傷了身體可不好啊!”
“原來我們也是這麽想的,給他摘走了六顆神果了,還每天都來搶,估計任由它們采摘,一棵都不會留給我們,我們部落的人就靠神果來治病。”
“神果能治什麽病呢?”
新天想了想,回答說:“有一次我們部落有一個人乾完活回家感覺口乾、頭痛、沒有力氣,他妻子就去後山采藥給他吃,吃了幾天都不見好,我就給他一顆神果,他吃完神果病就好了。”
布朗聽到新天說紅嬰果這麽神奇。就對新天說:“新天酋長,能拿一個神果給我看看嗎?”
新天聽到布朗話,邊起身邊回答說:“沒問題,就去給你拿。”
新天一拿來一隻乾的紅嬰果遞給布朗:“你看看。”
布朗從背包裡拿出一台檢測儀,把紅嬰果放在檢測儀上。稍後對新天說:“你那族人是不是大熱天在外面幹了很長時間的活,又沒有喝水,回家就病了?”
新天一邊接過布朗遞過來紅嬰果包好一邊回答說:“真是這樣的,貴客你是怎麽知道的?”
布朗回答:“那漢子乾活是在太陽底下,天氣炎熱,因為太陽的熱氣長時間照射在他身上,就會產生一種叫“署氣”的外邪,那漢子又沒有喝水來分解太陽的署氣,署氣阻礙了他身體裡面的血氣運行,所以他就會感覺口乾、頭痛、沒有力氣。這神果裡面有一種成分就是清熱解署的, 署氣被解了,被排到體外,血氣才會運行通暢,血氣通暢了頭就不痛了,口也不幹了人也感覺有力氣了。”
新天、新木、新毫三人聽完布朗話,開始是一臉欽佩之色,轉而變成了一臉迷茫之色。
布朗從背包裡拿出一本《黃帝內經》和一本《神農本經》遞給新天說:“酋長你好好學習這兩本書的內容,學好了就能幫你的族人治病。”
隨後用腦電波進入新天的腦部記憶區域,把書中的文字的字義給留存下來。從布朗腦電波進入新天的大腦到留下字義的過經就三四秒鍾的時間。
新天接過書,對著布朗深深地鞠躬並說:“感謝仙子貴客贈……贈……賺送神…神……神書。
新天說話突然結結巴巴是受了腦電波入侵的原故
新木、新豪見酋長說話突然結結巴起來,心裡同時嘀咕著:“啥情況?酋長見了仙子貴客怎麽這會緊張得說不出話呢?就不怕夫人晚上揪爛你耳朵。”
接著新天對布朗說:“仙子貴客,我們還有一位兄弟被朱雀的火焰燒傷了,煩請去看看!”
布朗望了一下趙宇見他沒有反對就回答說:“好的,你帶路,我們去看看。”
新木在前面帶路,一行人向村子的另一頭走去。整個部落的房子依山而建,大多數是圓形的,偶爾有幾棟方形的房子。房屋前面的地面是青石鋪墊而成。石坪外面有一條三米寬的小溪,一米來深清澈的溪水向部落西邊的下遊緩緩流去。
來到最末尾的一棟一層樓高的房屋前。新木用了指說:“這就是新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