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過一年,拓跋野已經十三歲了,個子已經和爺爺的肩膀一樣高了,爺爺傴僂下來也和爺爺差不多高了。
這天爺爺對拓跋野道:“我需要一味叫仙人醉的藥材,這味藥材用得極少,估計宗門沒有,你去後山後面的映天湖中心的坊市看看,估計那裡會有。”
拓跋野道:“好的,爺爺。”
於是就出了門,爬上出陣的繩索去了,出了神宗山門,問過守門的申屠巨人,原來往左走和往右走都是差不多的,與是就決定往右走,因為宗門右面他還沒去過。
沿著環山大道右側的外門弟子居住區環山而行,路上人來人往,與山內宗門各部門森嚴的環境大相徑庭,比平時左邊居住區的人也多很多。
一問才知道原來今天東湖有廟會,左側居住區也有很多人來觀看,雖然好奇,也得把爺爺交待完的事做完再說。
繼續往前走,旁邊路過的姐姐們偶爾會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和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然後轉頭看過來的姐姐也會露出誇張的表情。
這種事情這兩年經常發生,她也問過婉娘為什麽,婉娘看著穿著短褂,全身肌肉虯結,青稚帥氣的臉蛋道:“帥。”
雖然不知道帥是什麽意思,但肯定是好的,因為婉娘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走過東湖,又來到一條大街處,只見大街牌匾上寫著仙女湖三個字。
雖然識字少,仙女這兩個字他還是認識的,仙有仙草,女有美女。
婉娘有時候不讓叫她婉娘要叫美女還特意寫給他看過,:“仙女湖,成仙的美女。”,拓跋野喃喃自語道。
繼續往前走,又是一條大街,牌匾上寫著,不認識,不過兩個字肯定不是映天湖。
繼續往前,轉入後山,旁邊的房子漸漸變得富麗堂皇起來,再走一會,更加金碧輝煌,再走一陣,來到一條大街,上面寫著三個字,應該是印天湖,找人問一問,果然是映天湖,路人告訴他繼續直行就會到湖邊了,在沿著湖上的長廊直行就到映天湖坊市了。
轉進大街,這裡大街都比別的地方寬啊,拓跋野感慨著,繼續前行,來到湖邊,看著大湖,這大湖真寬啊,應該有兩個仙女湖那麽大,要是當初師父讓我跑這個湖,我!不可能跑得完的,最多叫我跑半圈,拓跋野想著,沿著與大街相連的長廊往前走,走了約麽半個時辰,直到遠方的小點漸漸變成雄偉的宮殿。
拓跋野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建築,宗門裡面最大的建築執法堂都不能和它比,看來只有造化神殿能與之媲美了。
坊市是一個八角形的九層建築,第一層和二層角對邊,邊對角,第三層又與第二層角對邊邊對角,與第一層邊對邊角對角,依次向上,整體溜金,金光閃閃。
(注:大家可以用黃金想象,寫這座建築我真的很用心,不知道用什麽顏色好,就用金色了。)
建築的外面,四面對著大湖的四個方向,開著四扇大門。
另外四面開著四家店鋪,分別是,丹藥坊,法寶坊,功法坊和材料坊。
四家店鋪的門外面不是站著兩名勁裝男子,就是站著兩名美女,向路上的行人做著歡迎光臨的禮儀。
建築外圍的湖邊,還擺著許多小攤,小販。
進入大門,金色的牆體又把建築內部分成八個小間,八顆碩大的夜明珠分別將八個小間照得亮如白晝,又有八顆小夜明珠將大廳照亮。
建築內部也開了四家店鋪,分別是神丹閣,神器閣,神技閣和天下奇珍。
進入中間旋轉樓梯上二樓,又是八間店鋪,這八間店鋪分別是玄天商行,晶玉商行,富貴商行...。
三樓以上就是拍賣會了,內部沒有樓梯進入,三樓中間圓台為展寶台,俢士從每層樓外開的小門進入,然後圍坐或者進入高層雅間競價商品。
(注:這裡本來是我寫的一個角本,為了安插在更強大的宗門裡,因為造化神宗現在已經小得掉渣了,撐不起這麽大的場面,回頭再寫他時,居然發現爺爺要的藥只能在二樓買才合理,他想強大造化神宗?那也要很後期了啊!!!)
拓跋野來到二樓玄天商行外面,掌櫃立刻出門相迎。進入店鋪,掌櫃問他:“公子需要點什麽?”
拓跋野答:“你這裡有沒有神仙醉?”
掌櫃一聽,是大客戶啊,:“有,有,有,不知公子要多少?”
拓跋野隨即掏出靈植盒對他道:“管夠就行。”
掌櫃打開靈植盒看了看,發現是旋葉紫檀,年份還很長,“稀缺貨。”掌櫃想著,隨即吩咐旁邊店員取來兩株一百年份的仙人醉交給拓跋野。
拓跋野接過藥材,打算逛逛再回去,隨即沿著中間圓形走廊參觀二樓店鋪,轉了一圈,又往一樓走去,看完一樓,又向建築外面走去,發現外面場地也是八角形的。
轉過一角,發現對面一角圍了一群人,一個和比自己略大的瘦長男孩身穿黑色金紋長衫,下著黑色開腳長褲,胸前和後背用金絲紋有圓形白雲翔鶴圖,正高高的站在一張凳子上,雙手對著人群指指點點,揮來乎去,激烈的說著什麽,眾人紛紛彎腰向圍在中間的案板上放著什麽。
拓跋野頓感好奇,圍了過去,只見瘦長男孩對眾人喊道:“壓不壓,壓不壓,不壓開始轉了。”
說完隨即將身前一件前後各開有上下中三孔的圓形法寶頂端的軸承轉了起來。圍觀眾人紛紛喊道:“青龍,青龍。”,:“弑神斧,弑神斧。”,:“大還丹,大還丹。”,“誅仙劍,誅仙劍。”,“歸元丹,歸元丹。”...。
待到法寶上中下三孔中的圖案停下一個,男孩道:“玄武有了。”:“耶!”,“中了,中了”。人群中壓中玄武的人紛紛喊著。
旁邊穿一身藍色金紋,前胸和後背中間紋有圓形琴棋書畫四合一圖案的青秀男孩則開始收靈石和賠靈石,分劃完閉後,又開始一直左右觀望外面。
等到第二個圖案停了,黑衣男孩又道:“誅仙劍有了。”,人群中又紛紛傳來喊聲:“中了,中了。”,:“靠,我就說壓誅仙嘛,你非不聽。”
百衣男孩又繼續收靈石,賠靈石,繼續觀望。
突然,一群身著黃色金紋的執法堂弟子從左邊拐角處衝了過來。
(注:宗門外的建築物附近除戰爭等特殊情況是禁飛的,因為外門弟子眾多,誰叫造化神宗能換靈根呢,低階修士會像餃子一樣下,起飛需要到指定區域,防止撞車,例如,各個大湖中間,或兩大湖中間的住宅區域中間都會有一條很寬敞的驛道,另外,元嬰期以上修士除外,畢竟是大佬,想像一下,對其它宗門發起戰爭時,各飛行區域會像戰鬥機一樣,一隊,一隊的飛過去,場面多麽壯觀。)
白衣男孩看到,立馬大喊:“徹乎,徹乎,執法堂來了!”
眾人遂作鳥獸散,黑衣男孩也趕緊收了法寶,往右邊逃去。
這時的拓跋野卻不明所以,杵在原地不動,慌亂的黑衣男孩剛好一頭撞在了拓跋野身上。
眼見執法堂弟子越來越近,隨即將拓拔野抱轉身來,背對著執法堂弟子,快速將腰間的儲物袋塞到拓跋野褲兜裡,對他道:“兄弟,你去前面北門處等我,晚上我請你喝酒。”
說完隨即跳上格湖的白玉護欄,轉身對執法堂弟子們道:“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拓跋野雖不明所以,但別人拜托之事,只要不是太過分,向來都是有求必應,遂往轉角處走去。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聲音:“站住,我們來了還走。”
拓跋野轉身,為首的執法堂弟子見是他,便道:“來這裡何事。”該名弟子他也認識,因為拓跋野在宗門內橫衝直行,兩人有過多次交涉,拓跋野答道:“來給爺爺換藥材。”
弟子道:“哦,不要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別學壞了。”
拓跋野答道:“好。”,遂轉身往北門走去。
身後傳來執法堂弟子的聲音:“蹲下,我逮到你多少次了錢萬晶?是不是要我把你抓到你父親那裡你才懇罷休,”
:“松林哥饒命,我今天就是手癢,來玩兩把。”
:“誰信裡,凡參與賭博之人靈石全部沒收,把儲存袋交出來。”
:“放慕書昕那裡了。”
待到錢萬晶去坊市北門尋拓跋野,時間已然過了兩刻。
錢萬晶見到拓跋野,見他真的在北門等他,勾著他的肩膀對他道:“走喝酒去。”
拓跋野將儲物袋還給錢萬晶道:“我得回去了,再不走到家天都黑了。”
錢萬晶道:“現在才末時剛過,回家轉瞬即逝,你還要去哪裡,開陽,西川?不會更遠吧?”
注:“末時,十三點至十五點。開陽,西川,造化神國邊境城市。”
拓跋野答道:“就在宗門內,我沒靈根,不能禦劍,只能跑著回去。”
錢萬晶對他頓感好奇,對他道:“無妨,待會我送你回去。”遂帶著他往他和慕雲昕約定好的地點去了。
接到慕雲昕,三人就向著造化神宗最大,最豪華的映天湖酒樓去了。
來到映天湖酒樓,進入大堂,此時尚早,大堂相當空曠,除了站在大堂門外的兩名美女接待,就只有一名服務員和掌櫃而已。
三人找了張桌子坐下,美女服務員立刻慢跑來到三人旁邊,遞上菜單。
錢萬晶右手前伸指著拓跋野道:“給我兄弟,今天我請他吃飯。”
拓跋野接過菜單,發現上面一排一階,二階,三階...的字,便數著有多少排對錢萬晶和慕書昕道:“仙女湖的酒樓真沒法和這裡比,這上面都能吃到九階妖獸的肉了!還是你來點吧,我不怎麽識字。”,逗得二人哈哈大笑。
錢萬晶笑道:“你看的是預訂那一頁,右邊那一頁才是時菜,七階至九階妖獸是能吃到,不過要趕上時間才行,預訂又需要很久,況且我也請不起啊。”
接著又道:“我們平時都不敢來的,偶爾能和家中長輩來吃吃,今天主要是請兄弟你,花光靈石又何妨。”,遂開始對服務員道:“青辰,雪花鱗,千層玉...,再來一斤仙人醉。”,說完又將菜單遞給慕書昕,讓他點喜歡吃的。
李書昕點完菜,三人開始閑聊等著上菜。
錢萬晶對拓跋野野道:“兄弟,我叫錢萬晶,他是我好朋友慕書昕。”,接著又道:“兄弟你叫什麽名字?是哪位前輩的兒子?我怎在映天湖這一帶沒見過你?”
拓跋野答道:“我叫拓跋野, 我爺爺叫拓跋百絕。”
錢萬晶知道他是白絕尊者的孫子,驚訝道:“百老的孫子啊,你說你沒有靈根,和我們一樣啊,我和書昕都是中品靈根,號稱神宗二廢,你加入我們就是神宗三廢了啊。”
說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待到服務員上菜,推杯換盞間,拓跋野知道了,原來兩人都是宗門大佬的後輩,錢萬晶是造化神宗三大商行之一遠通商行的行長錢思遠的第十個孩子。
他父親的靈根雖然只是上品靈根,但是手裡繼承的遠通商行卻是造化神宗唯一個在正道宗門潛伏下來的大商行。
在除了玄天道以為的各個正道宗門都設有分部,為宗門財政,諜報做出巨大貢獻。
但因他爹不喜歡低品靈根的後輩,故每次找他爹要錢都是這樣的,:“老子這麽大的權利,你還在外面找不到錢?”
慕書昕的爺爺是陣法學院的院長。雖然他父母不像錢萬晶他爹一樣冷酷,但是分給低階靈根兒子的靈石也不會太多,怕他上當受騙。
但他自個兒研究陣法消耗實在巨大,加上和錢萬晶又是竹馬之交,所以經常和錢萬晶混在一起搞搞副業。
待到三人吃喝妥當已是黃昏時分了,錢萬晶和慕書昕禦使著飛劍搖晃晃的把拓跋野送回了禁地。
雖然第一次喝酒但勝在身體強壯,拓跋野也和他們喝了個半斤八兩,三人在陣法上空的繩索處相約要時常見面,隨後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