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一位身著八卦玉袍的少年緩緩朝烈焰冰心走去,在距離百米之外停了下來。
“各位,我乃太清宮弟子上官堯,這株烈焰冰心可否讓給我太清宮,就當太清宮欠各位一個人情。”
太清宮,一個專注煉藥煉丹的宗門,在丹藥一途有壟斷地位,和各個宗門都有往來,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上官堯,話別說的這麽好聽,誰知道出了這秘境,你太清宮還會不會認?”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弟子反駁道。
只見上官堯看著那位弟子,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道:“你覺得呢?”
那位弟子頓時如喪考妣,不敢再說話。
“青雲劍宗、天衍陣宗,天音宗、巫靈門、符仙宗、暗殿,你們可否賣個薄面?”
上官堯又看向六大宗門之人。
“那你先說說你給出的條件。”葉千羽率先劃出道來,他青雲劍宗經過一番鏖戰,總不能人家一句空口白話就拱手相讓。
“爽快。”
只見上官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三枚令牌。
“這是異朽令,憑借此令可在太清宮異朽閣隨意更換一件寶物,太清宮異朽閣你們應該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完將令牌擲向了葉千羽。
緊接著又取出三枚異朽令擲向卜羽?
什麽叫大氣,這就叫大氣。
這時,沐秋來到葉千羽身旁,道:“千羽,我們青雲劍宗並不懼他太清宮。”
“罷了,我看他人還不錯,沒必要盛氣凌人,我們走。”
葉千羽將令牌交到沐秋手中,就欲要走。
卻聽上官堯道:“兄台留步,不知我可否加入你們的隊伍?”
“你就不怕我心生歹意,殺了你?”
“怕,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我等修仙之人,我觀兄台有天帝之姿,若是死在兄台手上,那只能怪我命該如此,若是能抓住機遇,說不定能逢凶化吉,得道飛升,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想和兄台交個朋友,不知兄台是否看的上我上官堯。”
說完朝葉千羽伸出右手。
“葉千羽。”
“上官堯。”
兩人握手致意。
“葉兄,且看我收了那仙草。”
說完從腰間玉帶上解下一樽小鼎,掐動口訣。
只見小鼎飛到烈焰冰心上方快速旋轉,變大。
“收。”
上官堯發出指令。
烈焰冰心連根帶土被收入了鼎中,隨後飛回到上官堯手中,被他又系回在腰間玉帶之上,這操作可謂行雲流水。
“上官兄,你這是什麽寶貝,竟然不懼冰火之力?”塵昊問道。
“玄黃鼎,是我師祖送給我的,內有玄黃二氣,自成空間,可包羅萬象。”
“擁有這等至寶,你還如此招搖,你簡直就是糞坑裡點燈——照屎(找死)。”
塵昊一句玩笑將眾人逗樂。
嗡嗡~,沙沙~,嘶嘶~。
只見天空赤練火蟻遮天蔽日的飛來,地上焰尾蠍和雪蟒密密麻麻,形色匆匆。
“臥槽,還來。”昆山罵道。
哢~哢~。
地面突然傳來斷裂之聲,緊接著開始顫動起來,碎石翻滾。
“不好,是地震。”文姬道。
轟隆隆~。
遠處的火山口突然炸響,濃煙滾滾,巨大的能量將巨石推向高空,然後瘋狂的砸向地面,猶如流星隕地,滾滾岩漿如噴泉般從裂縫中湧出,一片末日景象。
眾人紛紛四散奔逃,卻看見不遠處雪山搖晃,冰雪崩塌如浩瀚石流,從雪山之巔夾雜著滾滾氣浪向眾人襲來,埋葬沿途的一切,連綿不絕。
眾人陷入茫然,就連沐秋也一臉駭然之色。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葉千羽騰空而起,雙手持劍,劍尖萬靈凝聚。
“天蒼地茫心亦茫,一劍銘心伴塵心。上善若水非洛水,天似有情亦無情。”
一劍隔世。
葉千羽揮出一劍,強大的劍氣縱橫摧毀沿途的一切,向兩邊擴散久久不息,仿佛開辟了一條康莊大道,為逃亡的人群指引方向。
眾人仿佛看到了末日曙光,什麽親情,友情,在生命面前通通不值一提。為了在擁擠的人群中奪得一線生機,紛紛出手攻擊前方的人群,造成一片混亂,青雲眾人也被人群衝散。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人類的力量終究顯得過於渺小。通道開始層層崩塌,岩漿上湧,還未來的及逃出的眾人發出慘絕人寰的哭喊,一切的罪惡終將被風雪覆蓋。
經歷劫後余生,眾人最先想到的不是感激,而是慶幸。
“千羽,千羽呢?你們有沒有看到千羽?”盈玥急忙問道?
眾人搖頭,只有沐秋看著那片崩塌的通道默默流淚。
不只是千羽,天音宗兩名弟子失蹤,天衍陣宗損失一名弟子,就連上官堯也不知所蹤。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
盈玥突然目露凶光,看向逃出來的人群,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你們都該死……。”
說完騰空而起,百花杖瞬間入手:“一杖生,百花殘,千秋雪,萬……。”
沐秋來到盈玥身邊,抓住她的手道:“罷了,千羽給了他們一條生路,你又何須再造殺孽。”
“沐秋姐。”盈玥抱著沐秋哭了起來,讓這蕭瑟的場景更添幾分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