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摟著我的肩膀說道:“聽說昨天有美女來找你?”
“之前不是在許巷那邊一個村上,跟蔣洪海做了一家店嘛!聽說我在這裡,就過來轉轉。”
“店在哪裡,遠不遠?”汪洋繼續問道。
我指了指門口那條路說道:“不遠,就這條路往前走,五六公裡,往許巷方向拐彎,再走兩個紅綠燈就到了。”
“下午借個電瓶車,我們一起去轉轉。”汪洋滿臉好奇的說道。
聊起那家超市,我也跟汪洋聊了起來。這些都是聽蔣洪海,大佬牛他們聊天時說的。
“胡總那家超市2650平方,可賺錢了。村上就他一家大超市,據說還沒開業,房租就賺回來了。
六十萬的房租,服裝租出去四十萬,門口藥店租出去八萬,裡面兩間店鋪租出去八萬。費用就收了四十幾萬。
現在平均一天營業額做四萬。”
汪洋驚訝的說道:“我操,那老板不是賺死了。”
我點點頭道:“是的。哎!想想他們有錢人,賺錢是真輕松呀!”
許總這裡並不像余杭區大佬牛那裡,那麽迫切的想開業。
也不像胡總那裡,那麽隨意。胡總那裡比較隨意,是因為穩賺的買賣,老板不慌。想想也是反正都賺錢,急什麽?
大佬牛那裡就要慘很多了,房租基本都要自己承擔。就門口藥房租了六萬塊。服裝沒人做租金,做的聯營扣點。費用也少的可憐。所以大佬牛當時才那麽著急想早點開業。
而許總這裡,面積比較大。許總要求比較高。要求要把大店的形象和氣勢做出來。所以時間也寬裕,就是要求慢工出細活,要把事情做好。
汪洋負責的百貨區,基本快整理好了。百貨區有一個小姑娘叫孫玉芳,長的乖乖巧巧的,很是惹人喜歡。
她們經常聊天,聊的很開心。汪洋經常逗的孫玉芳哈哈大笑。
我則仍是老老實實的上班,帶著手下的幾個員工繼續整理著食品區域。
今天來了許多的調味品。有了上一次在大佬牛那裡的經驗,這一次,我將貨架劃分的更細了,層板高度調的也更合適了。
聽著百貨區傳來的歡聲笑語,我沉默不語。將一大堆調味品,一箱一箱的區分開來。
並明確的告訴她們,什麽東西擺放在哪裡,應該怎麽放,怎麽陳列。我想著盡量把事情做細致一點。
段雨琪嘟囔著小嘴。將手裡的紙板甩在貨架上,打的啪啪做響。氣鼓鼓的說道:
“你看看你,傻瓜一樣。再看看人家汪洋多聰明,去分管百貨。幾個人在那裡打情罵俏的,不要太輕松。我們跟著你累死了。”
聽到這話的我,心裡生出幾分不快。倒不是因為跟汪洋分工的時候,百貨已經上了一半,覺得吃虧。
而是因為自己的蠢笨,很多事情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卻總是做不好,總是犯一些低級的錯誤。很多事情想到了,卻總是表達不出來。
我平靜的看著段雨琪,開口說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調你去百貨區,換個人過來。”
段雨琪連忙搖頭道:“咦!算了吧!還是在這邊,跟著你乾活踏實一點。”
“那就好好乾活,不要想那些有的沒得。”
天越來越熱了,炎熱的夏季,沒有空調,沒有風扇。
人手一塊紙板,熱了就扇一扇。
蔣洪海難得下來,正好碰上許總在店裡轉圈。
兩人停在洗化區域聊著些什麽?
蔣洪海突然喊道:“李君,你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快步跑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看著地上一瓶被壓破的洗發水。大腦飛速轉動。
我將躲在一旁的孫紫晴喊了過來,說道:
“汪經理既然安排你負責,這一片區域,你就要檢查好。東西怎麽能放在地上呢?以後記住了,商品不可以放在地上,弄壞了多可惜。”
孫玉芳低著頭,小聲應道:“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去拿拖把,把這搞乾淨。再把這洗發水拿去退貨。”
看著許總那欲言又止的狀態,我識趣的離開了。
我明白許總並不在意這瓶洗發水。而是想借這洗發水,敲打一下蔣洪海。
果然沒一會兒,汪洋就下來了,去辦公室的次數也少了。百貨區的歡聲笑語也沒有了。
這一次我釋然了,‘原來老板什麽都知道。’
下班後,跟汪洋一起來到街裡的一家雜貨鋪前。
孫玉芳從裡面出來,遞給我們一把鑰匙。
大概騎了二十多分鍾,來到了胡總超市門前。
一進門看見張潔在收銀台收錢。上前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
結果張潔不鹹不淡的回復著。這讓我瞬間沒有再呆下去的想法。
汪洋轉了一圈回來,什麽也沒說。不知道是大失所望,還是沒什麽想說的。
時間悄然來到了七月。
已經半個多月沒下雨了,酷熱的天氣,悶熱的超市。
這天下午張薇來了,坐著蔣洪海的車來的。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了個飯。張薇和她那兩個朋友也來了。不同的是小程換成了汪洋。
又是一樣的開懷暢飲。
上次坐我對面的美女,這一次頻頻舉杯。沒有了上一次的局促。
沒多久,她就醉了。她叫謝紫嫣。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謝紫嫣秀發散發出的芳香充斥著我的鼻腔。我下意識的將臉貼在她的頭頂上,貪婪的吸允著。
她摟著我的腰,將整個身體都靠在我懷中。我們就以這樣怪異的姿勢在黑夜中漫步。
明明已經不記得她家的路,卻又在迷迷糊糊中來到她家門前。
謝紫嫣拿出鑰匙,將鑰匙遞給我後。又靠在我的懷裡。
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看著手裡的鑰匙,酒醒了一半。
心越跳越快。顫抖著插入鑰匙,擰開大門。
“嫣嫣,你怎麽才回來。早點睡覺。”樓下臥室傳來一個老奶奶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就往外跑。
誰知謝紫嫣摟著我的腰不撒手,並回道:“嗯!知道了。”
心還在咚咚的跳著。
不知怎麽上的樓,也不知怎麽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