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滇用手輕輕撫摸著玉戒,閉上眼睛,還未入定一股溫潤如玉的感覺便從手指慢慢傳上心頭。他眉頭微微一動,表情似笑非笑,好像那種感覺很微妙,突然他的心好像被什麽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他還未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見身穿一襲粉色長衣,婀娜多姿的妙齡女子緩緩向他行來。此時程滇的心也在砰砰的直跳,想看清楚她的容貌,卻怎麽也看不清。
待她近得前來,才見到她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宛如畫中仙子。她的模樣緊緊吸引住了程滇的目光,以至於暫時忘卻了自己的目的。
程地看著程滇微笑的表情,覺得好生奇怪,和一枚玉戒交流也會這般高興,又不是見到美女。他身在畫外,哪知畫中情景,如若換了是他,恐怕早就亂了心思。
眼前的美女,看得讓程滇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慢慢平複心情,想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那麽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而那女子也同樣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少年,未開口說話。
程滇回過神來,用不太流暢的話語問道:“敢問你是……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那女子用脆若銀鈴的聲音回答道:“不正是公子召喚小女子的麽?”
“難道你來自玉戒之中,可你為何會在這玉戒之內?”程滇難以相信這小小的玉戒之中會有這麽一位宛如仙女的美女,“小女子喚作碧唯,是遠古上仙長流仙子的侍劍女,已在這玉戒之中千年。我之所以在這玉戒之中,是因為有未完成的使命。”
“使命?可否講於我聽?”
“恕小女子暫時無可奉告,等時機成熟自會相告。”碧唯猶豫了一下說道。
“既然如此,我自不勉強,我想知道此地是否還有別的出路?”
“出路是有,隻恐怕很難辦到。”她為難的說道。
“在哪裡?要怎麽做?”程滇很急切的問道。
“想必公子已經知道這裡叫洞天福地,是長流仙子用自己的功力創造的一個獨立空間,在這裡一月乃是外界的一天,由玉麒麟和紫然在外界守候,這洞天福地一旦封閉從內無法打開,除非玉麒麟或者紫然從外界進來帶我們出去,否則將永遠被困於此,可是目前我無法感覺到它們的氣息,恐怕它們已經出了意外。”
“這玉麒麟幾周前確實死於饕餮之手,這個紫然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條蛇吧!幾天前我還與她交過手,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點重傷。”程滇撓了撓頭說道。
“你說玉麒麟已死,紫然還被你打成重傷。”她的憤怒使美麗的臉上多了一絲憂傷。
“準確的說她的傷不是我造成的。”程滇看著正要發火的碧唯無奈的說著。
“不是你,那還有誰?”碧唯發著火問道。
“是離恨天,就是把我們困在石室的那小子。”
“我暫且信你一次,如若紫然的傷真是你造成的那你們休想離開此地。”說完就消失在了程滇腦海裡,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程地看見憑空出現這麽位美女,驚得目瞪口呆,正要先發製敵,被剛睜開眼睛的程滇連忙製止。他對離恨天說道:“別對美女動手動腳的,把她打傷了我們就出不去了。”
見程地疑惑,程滇繼續說道:“這位美人可是從玉戒中而來,其中的厲害就不用我說了。”程地聽後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碧唯姐姐,我們也算有緣,你趕快把紫然召喚進來,好帶我們離開這。”程滇看著眼前的碧唯,開玩笑似的說道。
哪知碧唯並未理他,隻是拿出一根短笛吹了起來,優美的笛聲傳遍了整個洞天福地,突然一個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程滇一看是蛇女,也看到了希望。
程地則不一樣,看到蛇女就要出手,卻又被程滇給攔住,程滇說道:“殺了她我們就真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程地懵了問程滇原因,程滇就是解釋。
受傷的紫然聽到笛聲也覺得奇怪,長流仙子不是已經離開了嗎,為何會有召喚的笛聲傳來。為了弄清原因,她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強行來到這洞天福地。
紫然看到是程滇他們,說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又是你們兩個,還敢闖入這洞天福地,那天我真應該殺了你們倆。不過也好,在這洞天福地你們是出不去的。”
“紫然你是不是被他們打傷的。”在一旁的碧唯看著受傷的紫然急切的問道。
“碧唯你為何會和他們在一起?我一直以為你隨長流仙子去了。”紫然摸不著頭腦,根本不明白這是怎麽一會回事情。
“我日後與你解釋,你的傷。”
“雖然不是他們,但他們也有份,反正他們已被困於此處,我這就帶你開,讓他們在這慢慢等死。”
“這不行,你必須把我們三個一起帶出去,這很重要。”
“可是,他們是闖入者,怎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紫然,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這兩個人現在不能殺,留著他們還有用。”
“想殺我們就來,我程地可不懼。”程地一聽紫然的話就火了,就要向她倆殺去,程滇費了很大勁才把他給攔住。
“兩位姐姐,我們來此並無惡意,出手打傷紫然也是迫於無奈,況且我還救下了她,這也算扯平了。”
“臭小子,少給我在這嬉皮笑臉。”碧唯一改前面對程滇的客氣,嚴厲的對程滇說道。
要是換做別人,程滇早就出手了,可是面對碧唯這位美女卻隻有挨罵的份。
紫然嘟著嘴一萬個不願意帶程滇他們離開,但不好違背碧唯的意願,隻好變成紫色巨蟒,叫他們騎在自己背上,離開了這洞天福地,來到之前的玉橋上。
“我程滇總算出來了,天不亡我,我定要手刃仇人。”程滇大聲的吼道。
“臭小子你們走吧,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玉戒你留著,它本就是你的。”
“玉戒本就是我的,怎麽會是我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程滇不明白碧唯的話是什麽意思,不停的問道。
碧唯並沒有回答程滇的問題,而是帶著紫然向著劍池飛去,留下程滇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一直不明白碧唯的話是什麽意思。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是時候離開了。”程地拍了一下程滇的肩膀,然後向洞口處飛去。
“碧唯,我不明白為何要把他們也帶出來?”紫然一臉不解的問道。
“因為那枚玉戒,玉戒本是長流仙子的隨身之物,那小子不可能無緣無故成為它的主人。”
“紫然,嘯天劍是不是已被人盜走?我在洞天福地之中時明顯感覺到了嘯天劍的劍氣。”
“我身受重傷期間並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個紅衣青年帶著三位老者來過此地,我就是被那紅衣青年打成重傷,他好像叫離恨天,有可能是他們盜走了嘯天劍。”
她們來到劍池,發現嘯天劍確實已被盜,碧唯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她說道:“不好,嘯天被盜,若是被心術不正之人完全掌控,恐怕又要生靈塗炭,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是我的疏忽造成了今日的局面,紫然你留下,如果我需要你,自當用短笛召喚你,我必須去尋回嘯天劍。”說完就離開了劍池。
程滇他們沒有在翠微山中多做停留,而是離開了翠微山來到了久違的大悲寺外。程滇急需拜見擔當大師,以解開心中的諸多疑問,可是擔當大師並未在寺中,程滇隻能離開大悲寺,回到蒼洱城。
事隔幾月, 再回到蒼洱城,程滇也漸漸變得成熟穩重起來。他們走進城內,在街道的拐角處,見一莽漢正在欺凌一個妙齡少女,身邊圍了許多人。一個老漢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人放了自己的女兒,可莽漢一拳就把老漢打到在地。
那少女掙脫莽漢的手,撲到老漢身上,不停的哭泣。莽漢又把少女拉了起來,正要輕薄時一個聲音傳來:“住手。”莽漢一聽這聲音轉過身來叫到:“誰敢叫本大爺住手,我看他是活膩了。”
“我當是誰呢,一個落魄子弟也敢管本大爺的閑事。”莽漢一看時程滇,不屑一顧的說道。
“一頭豬也敢在本少爺面前口出狂言。”程滇走進才看清楚那莽漢正是蒼洱城的惡霸朱泣,長得膀大腰圓,油光滿面,活像一頭豬。他乃滇國蝶蠱派掌門,朱天霸的公子。蝶蠱派以詭異的巫蠱術而被世人所忌憚,在大陸十八國也有很高的威望。
“程滇,你少管閑事,莫要玩火自焚。”朱泣可不把程滇放在眼裡,邊輕薄那少女邊說道。
程滇快速閃到朱泣身邊,一把奪過女子,把她推到一邊。背手而立對朱泣說道:“我程滇平生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女人,不管是何人被本公子撞到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哈哈哈,你程滇什麽時候這麽有骨氣了,你程門未亡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現在。”說完他雙袖一揮,程滇腳就聚集了許許多多的軟體小蟲,墨綠色的小蟲不停的在蠕動,而且越來越大,似有爆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