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山間,西洱湖畔,坐落一城。高牆白屋,金碧輝煌。亭台樓閣,水榭花都。那是滇國之都――蒼洱城。
“西洱湖果真名不虛傳,滇國不愧為千年古國,人傑地靈,物產豐富,當今十八國中,也隻有滇國有此美景和悠久的歷史。只可惜近百年來,滇國國主皆是守成之君,無開疆拓土之志,雖事必親恭、愛民如子,但恐難久矣。”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手持搖扇站在西洱湖畔,看著遠處,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不知是何人。
“父親是說,滇國將亡。可據我所知,滇王莊雲雖開疆無能,卻守成有余,況且還有劍君後人程門子弟,若真攻打滇國,恐無勝算。”依然一身白衣的年輕人對他說道。
“凡兒說得有理,走罷,去城裡看看,順便看看這的風土人情,也不枉我們走這一遭。”
“孩兒不懂,為何我們來滇國都城要如此這般掩人耳目,連族人都不可告知。”
“你莫再問,為父自有其道理。隻管跟著就是了。”
蒼洱城內,乃少有的繁華,房屋林立、民風淳樸,是很多人向往的城市。白人男子邊走邊看,不時感慨。
“放開我,有本事莫使陰招,我倆再較量一次。”一身淡藍色長袍,眉清目秀,約莫十歲的孩子,一臉幼稚,被一個年紀稍長,身穿火紅色長袍的少年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裡不停的嚷著。壓著他的少年說道:“得了吧程滇,從小到大,你從沒贏過我,難道還嫌不夠丟臉。你爹程天也是滇國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麽教出了你這麽個廢物。”
程滇聽到這話,越發掙扎,可始終擺脫不了騎在他身上的紅衣少年。恨恨的說道:“離恨天,你少說些沒用的,我爹不傳授我他的《大悲劍訣》是怕我學會了,把你離宗打得落花流水,顏面無存,你該感謝我。”
“少跟我耍嘴皮子,你就這張嘴厲害,本少爺今天饒了你,免得人家說我欺負你。”說完就放了被他壓在地上的程滇,拍拍身上的泥土,對著地上的程滇笑了笑,轉身離去。
地上的程滇,慢慢爬起來,擦擦臉上的泥土對著走遠的少年大聲說道:“臭小子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加倍的還回來。”然後氣衝衝的走了。剛轉身就撞到了白衣男子並大聲說道:“讓開,別擋本少爺的路。”
“看來傳言是真的,程天之子沒什麽武學修為。”年少的白衣人對著年長的說道。
“不一定啊,我看此子天賦極高,不知程天為何不把自己的絕學傳授於他。”
“父親,會不會和程家失傳已久的《劍心賦》有關。”
年長的白衣人想了想說道“凡兒,不管是不是和《劍心賦》有關,你務必查清楚原因。”
剛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就聽見洪亮的聲音傳來:“兩位慢走,見兩位氣宇不凡,可否賞臉與我共飲一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遠處對兩個白衣人說道。
白衣人聽到後轉過身來看是何人。白衣人剛轉過身來的,中年男子原本平靜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說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的南詔國國主白軒轅,難怪氣宇軒昂。”他繼續說:“來我滇國有何貴乾?難道是遊玩來了?”
看見是程門門主程天,白衣男子也警惕起來說道“哈哈哈,程天兄見怪了,我大陸十八國已交好數十年,各國商旅往來,難道我不能來麽?”白衣人看著程天隨聲應和著。
“哈哈哈,各國友好條約明確規定是各國商旅,對各國國君的往來有嚴格限制,既然來了就隨我去見見我滇王吧。”對身邊的下屬說道:“來人,速去報告滇王,就說南詔國國主來訪。”聽到程天的吩咐,屬下匆匆向皇宮跑去。
“這該如何是好,國君未經通報私到他國,這是各國條約不允許的,現在已被人認出,若真去了滇王皇宮,恐怕再難出來,看來隻能先下手為強。”白軒轅在心裡這麽想著。
“白凡也這麽英俊瀟灑了,幾年前我隨滇王去貴國,你還是個毛頭小子,一轉眼也都三十多歲了。”程天對著年輕的白衣男子說道。
“程伯伯見笑了。”他這麽對程天說道,但是長袍下的雙手已做好了襲擊的準備,只等父親的號令。
程天看出了他們的企圖,整個局面非常緊張,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局勢。
這時聽見不遠處有大量馬蹄聲,而且越來越近,突然白軒轅說:“我本不想驚動貴國國主,現在也怪不得我了,凡兒動手。”語畢白凡雙手出袖,強大的力量化作一隻血紅色的鳳凰飛向了程天,程天右手一劃劍鞘中的長劍便飛了出去,和金黃色的鳳凰碰在一起,頓時周圍的人群被巨大的能量波掀翻在地。
程天立即右手一掌,巨大的掌印就打向白凡,白凡面不改色,隨即也是一掌,兩掌碰在一起,他們兩個都退後了兩步。
“父親先走,孩兒擋住。”白凡對身旁的白軒轅說道,白軒轅隨即點點頭,踏風而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程天看著正踏雲而去的白軒轅說道,剛說完巨大的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劍就擊向白軒轅,白軒轅右手一推血紅色的能量柱住立刻從掌心發出,和金黃色的劍尖碰在一起,兩道力量不分伯仲。
白凡看見父親受阻,旋轉著身體,形成一隻更大的血紅色的鳳凰,攻向程天。程天不能撤劍,隻能變化著左手手掌,他緊握五指,拳頭上立刻散發著金光,而且越來越亮,手臂上青筋暴露,狠狠一拳對著白凡砸了過去,把白凡幻化成的鳳凰砸成了虛無,但並未對白凡造成傷害。
眼看程天不敵白家父子的聯合攻擊,這時程家諸位長老和滇王護衛趕到,他們聯手攻向白軒轅,但並未佔得半點上風,白軒轅是少見的高手,只見他左突右襲,移形遁影,把程門長老和滇王十大護衛打得無還手之力。
程天騰出手來專門對付白凡,原以為白凡並沒有多厲害,可是這白凡不知為何年僅三十就有高深的武學修為。若按現在的速度修煉,幾年之後,自己也未必是其對手,現在要盡可能的將其擊斃,以減少威脅。程天這麽想著,他雙手舞動著長劍,動作輕盈,好似美麗的舞蹈,每出一劍都帶著巨大的能量,打得白凡無法靠近。
白凡眼見佔不了半點便宜,且打且退,但他仍然面不改色,冷靜應付。突然他不再退卻,利用心法幻化出許多身影,每一個身影都發著血紅色的光。這時見白凡一躍而起,幻化出來的身影立刻回到他身上,再次變成一隻巨大無比的血紅色鳳凰,這隻鳳凰比剛剛那隻的力量還強大,鳴叫一聲後揮動著翅膀攻向程天。
程天也旋轉著一躍而起,把自己幻化成一柄巨大的金黃色的長劍,攻向飛來的鳳凰。透過金光看見程天不停的變化著招式,與鳳凰碰在了一起,從鳳凰的嘴裡穿了過去,血紅色的鳳凰立即爆裂開來,白凡也狠狠的掉在了地上,嘴角流血,不一會兒又站了起來。
白軒轅看見白凡受傷,擺脫攻擊,飛向白凡,幻化出無數的人影攻向程天,自己扶起白凡踏雲離去,等程天擺脫攻擊時他們已經飛離了蒼洱城。
“門主這兩個人好厲害的功夫,隻怕今日不除,日後必將報復啊。”一個受傷的長老對程天說道。
“管不了這許多,憑我自己的力量隻能殺得了白凡,以後的事以後說罷。”
“你們回去稟報滇王這裡發生的情況,叫他做好部署,以防南詔國攻來。”程天對護衛說道。
“父親,為何你不擊殺了程天?這是個好機會。”受傷的白凡問。
“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不可輕舉妄動,殺了程天,恐引起兩國的戰爭,打亂我們的部署,先忍忍吧。”白軒轅意猶未盡的說道。
程門位於蒼洱城的東邊,是遠古劍神劍君的後人,劍法精妙,乃滇國名門望族。
程天剛回到家裡,幼稚的程滇就問道:“父親,聽說今日你和南詔國國主在街上打鬥,可否把他們製服?”
“小孩子懂什麽,回屋抄《靜心咒》去。”程天用嚴厲的口吻說著。
程滇白了一眼父親,灰溜溜的回到房間,把東西摔了一地。
“門主,這南詔國國主無故來我蒼洱城是不是有什麽陰謀?”管家程宇不由的問。
“這也是我擔心的,滇國在十八國中雖不是強國,但確是美麗富饒的國度,南詔國國主白軒轅對滇國覬覦已久,恨不得馬上拿下滇國,但因忌憚滇王的威望和我程門,不敢輕易動手。隻恐今日一戰,加快了他們攻打滇國的意圖”程天說完歎了口氣。
“通知下去今日起程門上下,必須勤加練習,以防不測。”程天對程宇說道。
“是,門主。那少爺怎麽辦,今天他又被離宗的離恨天打敗,我怕他因多次受辱而受到影響。”
“滇兒,以後他會明白的,隨他吧。若這點羞辱都受不了,以後也很難成大氣。”
“可是,門主少爺他。”
“下去罷,休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