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就像小說中電影中所表現的那樣,乾癟的身形,但是卻擁有巨大的力量,速度略微慢於常人,但是勝在耐力。
駱平天在末世的第三天,就固守住了這片淨土,作為一名有著十幾年散打功底的老手,他集結了最後活下來的五六名鄉親們,用鐵絲網鑄起了橋頭的大門。
幸存者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流離顛沛,最後在這個小村莊聚集,有汽車行駛到半路上看見村莊的,有摩托車臨時停靠搜尋物資的,駱平天一律視為同伴,不斷的闊大村莊勢力。
“總有一天,我們會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建立秩序。”駱平天美好的願望是如此。
但是他最擔心的是他的妻女,在末世的第一天時,自己剛好回鄉下老家幫助剛剛去世不久的父親做法事。異變突起,不少的鄉親突然就變成了嗜血的怪物,還好當時是下午六點多了,鄉親們吃完了席各回了各家,駱平天才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反應過來。
他在第三天就給自己的妻子打去了電話,但是在響鈴幾十秒後卻是無人接聽,駱平天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最後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他的天似乎已經塌了。
他早已從那些外面逃過來的人聽說了現在外面的情況,至少在H省和G省是一團亂麻。自己妻女生還的概率,幾乎是零。
但是樓下忙忙碌碌的十幾個同伴,正在砌磚加瓦的修補著防禦工事。
“我們在大橋旁的屋子裡挖個窗戶,就能時時刻刻監視大橋了。”
“把摩托車停進來,到時候以備萬一。”
“播種的計劃快去執行,到了秋天過後我們就能自給自足了。”
“陳晨啊,今天又能從外面帶回來這麽多物資,厲害啊你小子!”
“咱駱大哥這麽厲害,你是沒有看見他出手,一個人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就能殺死三四隻喪屍呢,一定能帶領我們走出這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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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樓下夥伴們昂揚的心態,他們也是在幾天前才失去了自己最親的親人,而現在他們卻都能打起精神,努力的面對現在的一切,自己又有什麽理由頹廢下去,但是,他真的好想念自己的家人......
他一天也沒有放棄給家裡打去電話,而就在第六天的時候,終於,在他的手機只剩下最後幾格電時,電話被人接聽了。
“爸爸.....”駱歆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來,駱平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駱歆,你沒事吧?媽媽呢?媽媽沒事吧,你們在哪裡,我還在爺爺家,爸爸很好,你和媽媽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不要亂動,爸爸馬上回來接你們過來。”駱平天心急的說著,但是不等他繼續說下去,那頭的電話竟然關機了.......
但是至少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活著,駱平天一下子就有了動力,計劃著第二天就開車回去接母女倆,在這六天裡,駱平天沒有一天不在思念她們,每天都寫了一封信,藏在自己的房間的暗格裡,也算是一個念想,一個支柱,支撐自己不要倒下的支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夏西漢,也帶著一對人馬來到了村子中。那凶惡的相貌令人生畏,村子裡的婦女也是躲得遠遠的,但是夏西漢的“熱情”和“友善”讓駱平天依然是接納了他,但是這時候村子裡有一位婦女認出了夏西漢是前不久才因為殺人而入獄的死刑犯,一個人殺了整整八口一家人,那一家人死相極其慘,臉上的血肉幾乎被剁爛,而事情的起因,據說只是因為和那家的男人打牌而起了爭執,而後就對其痛下殺手。
而他帶來的人,一看也不是什麽好面相,大概率是在他逃出監獄時帶出來的還沒有被感染的獄友。
因為夏西漢的到來,駱平天不得不先將其安置,再做打算去找尋自己的妻女,他先是給夏西漢找了一棟屋子,可是夏西漢卻望著駱平天的那棟樓小聲的說到,這棟樓不錯,村裡人都極其的害怕他,但是駱平天還是堅信,在末世中,所有人都應該團結起來才能找到一條生路,任何一點力量都十分的重要,但是要是夏西漢有任何的異動,自己也肯定會將其殺掉,以絕後患。
到了下午,駱平天向村子裡的村民告別,要去尋找自己的妻女,立刻組織了一個五人小隊,全都是村裡的精壯漢子,而夏西漢聽後則是一臉的殷勤,說是要一起去,說是H省裡太危險了,多一份力就是多一份安全保障,最終,駱平天同意了夏西漢的加入申請,開了一輛大皮卡,帶上了三天的物資和武器,出發了。
第二天下午,皮卡緩緩的開進了村子中,但是村民並沒有看見駱平天的身影,取而代之的駕駛位下來的,則是一臉凶相的夏西漢,沒了駱平天,夏西漢也不裝了,向著村民們嘲諷道:“你們不是都說駱平天很能打嗎?還不是死了?從今以後,這個地方我說了算。”夏西漢說著就拿出了一根棒球棍,只是這根棒球棍上,釘滿了釘子,這就是一根被改造後的狼牙棒。
有幾個村民十分憤恨,舉起手中的東西就向著夏西漢揮舞過去,誓要為駱平天和那另外四個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但是人群中夏西漢帶來的那些人突然的站了出來,一下子控制住了那幾人。其中有一個手拿砍刀的村民,一下子砍倒了那個衝上前來的小弟,緊接著向著夏西漢衝去。
“哢嚓--”幾乎就在下一瞬間,夏西漢的狼牙棒就印上了那個村民的膝蓋,他的膝蓋立馬翻折過來,整個小腿變得像一團爛面糊一般的掛在大腿上,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
村民的慘叫聲在村中回蕩,但是這聲慘叫才夏西漢的耳中確實說不出的痛快,“哢嚓--”另一條腿也被一下子砸斷,這一次甚至直接砸的分離了開來,鮮血濺了周圍的人一臉,剛才那幾個想要衝上來的村民此時也是完全的呆愣住了。
臭味順著那個村民的褲管下流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失禁了。
夏西漢確實發了瘋似的,拿起腰帶上別著的,原本屬於駱平天的小刀,一下,一下的切割著那個村民,後面幾個想要反抗的村民也沒能幸免於難,那一個下午,村子裡的氣氛無比灰暗,這也就是四樓平頂上的人頭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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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將這片土地浸濕,洗去了積累了不知多久的灰塵,也不知到洗去了多少心中最後的那點希望。
韓懿坐在了中央樓的大廳裡的第一位客席上,駱歆現在的情緒狀況非常的糟糕,盡管後面韓懿拉住了陳晨讓他多說點細節,才知道駱平天不一定死了,但是駱歆現在還是非常不穩定,李子航就待在房間裡看著駱歆,別讓她做出什麽傻事。
主座上,夏西漢拍了拍掌,一道一道的菜就被拿了上來,而韓懿卻一眼的看出,這些菜都是用自己帶來的物資做的,“真不要臉。”韓懿暗道,而端菜上來的,卻是從裡間走來的一個個全身赤裸的女性,韓懿的憤怒在不斷的上升,但是看了看其他座位上的人,一個個凶相畢露,不少人背上,腰上還別著利器,現在動手,可不是個好主意,而之前拿槍的陳晨,應該還在村子門口的樓裡守著大橋,廳中還有許多那著自製土槍的人,盯著韓懿,仿佛只要夏西漢一動嘴,韓懿就會暴斃。
“老弟啊,不知道你們是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一路上肯定遇到了不少危險啊。”夏西漢給韓懿倒了一杯農家自釀的米酒,問道,順便往自己的盤子裡夾了一大口肉罐頭。
韓懿隨便的應付了過去,沒有過多的透露自己的能力,只是訴說著一路的艱辛。
“老弟謙虛了,能從H省中部慢慢摸到G省,一路上的困難肯定數不清,老弟自謙了,老弟自謙了。”夏西漢則是又吹噓著韓懿。
“誒?老弟,那你們走這麽多路來,只有這麽一個背包的食物,怎麽能堅持到現在呀?”夏西漢問道,韓懿也不傻,一聽就知道夏西漢認為自己還有私藏著物資。
“就在兩天前,我們剛用完了另一個背包的物資,就在上面的隧道裡,我們是繞過隧道來到這裡的。”韓懿告訴夏西漢自己的背包落在了隧道裡,而這一點,韓懿相信夏西漢是無從求證的,畢竟這個隧道,能不能走出來可不一定。
而夏西漢卻像是不知道隧道的事情,一副了解了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
韓懿很默契的沒有去談論樓頂的人頭,也沒有去談論那些赤裸的女子,更沒有去問起夏西漢的來歷和這村子之前發生的事情。因為他大概知道, 這個夏西漢一定有著見不得人的一面。
雖然韓懿不是很怕毒,畢竟之前那蜘蛛喪屍的毒自己也能痊愈,這場晚飯上所有的飯菜都被眾人吃過,自然是不怕,隨即也大口的吃了起來“自己的物資,肯定得多吃點。”韓懿道。
“老弟啊,那個和你一起來的小妹妹我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啊?”酒過三巡,夏西漢酒勁上來後,問著韓懿,韓懿本以為他看出來了駱歆可能與駱平天有些相像,但是從他眼裡的色相才知道,這人只是被小頭控制了大頭。
但是韓懿卻是笑著道:“西漢哥,那是我哥的親女兒,從小跟著我長大,公主脾氣太足了,從來不喜歡出遠門,幾乎都沒怎麽來過G省,眼熟什麽的一定是您看錯了。”不動聲色的將夏西漢的軟拳打了回去,韓懿又是大口的吃著肉。
“應該是我看錯了哈哈哈哈哈,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太粗心,太粗心。不知道妹妹今年幾歲了啊?”夏西漢眼中色心不減,繼續問道。
“今年剛好13,就是因為年齡太小了才這麽慣著她。”韓懿裝作頭疼的樣子喝了杯酒。但是卻是在提醒夏西漢,駱歆的年齡很小,不要打她的主意。
“哈哈哈哈哈,小女孩子都這樣。”夏西漢聽出韓懿的言外之意,尷尬的笑道,但是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狠厲,他當然知道韓懿不是什麽善茬,那個跟在韓懿後面的另一個青年,在被自己的小弟圍上來的時候,也是擋在前面,實力肯定不會弱韓懿太多,但是,自己有的是辦法弄死這兩人。
雨,還在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