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鋪,王有福走到鋪後,叫住一陳舊布衣,滿手手繭的青年,
“大牛,你把鋪子裡的那半隻兔子送到村長家裡,記得和村長說,鎮長想吃兔肉,碰巧山裡捉了兩隻,留半隻給村長嘗嘗鮮。”
“好嘚,福叔,我記住了。”
隨即王有福又對另一同樣裝扮的青年道:
“大壯,你把另外半隻兔子送到藥鋪李醫師那裡,說的話跟大壯一樣,你應該知道怎麽說。”
“明白,福叔放心。”
村長讓小孫兒接過半隻兔子,那半隻兔子差不多有兩斤重,小孩還小拿的不是很穩,
“麻煩大牛了,你替我謝過有福賢侄,你記得和他說,這段時間大家都不容易,到時候可能需要他幫忙。”村長轉頭對著大牛說道。
“不麻煩,村長放心,大牛記住了。”
“唉,這日子又開始亂了。”村長輕輕歎了一口氣。
李醫師讓藥童接過半隻兔子,轉頭拿一包藥粉遞給大壯,說道:
“勞煩大壯兄弟了,替我謝過王掌櫃,這是一包驅蟲的藥,這段時間各種蟲有點多,將這藥溶在水中灑下,或者直接撒下都能驅蟲,你把它帶給王掌櫃。”
“不勞煩,李醫師放心,我一定原話帶到。”
“唉,不知道又會怎樣。”李醫師歎了一口氣,轉頭對著藥童道:
“小安,你把我之前說的那些藥材再整理一遍,看看有沒有漏掉什麽,整理好過段時間可能要用。”
“好的,師傅。”
夜晚,房屋裡,王成將三隻受損的羽箭修複,又添備一些合適的石塊。
第二日天一亮,王成便翻身而起。
兩碗粥,兩斤兔肉,一碗野菜;吃完,王成便開始收拾東西,這次他連三根受損修複的羽箭都帶上了。
清晨,林邊還有淡淡的霧氣,西林裡卻傳出了隱約伐木的聲音,看來大家起的都挺早。
沿著昨日的路徑而行,一踏入東林,王成便小心了許多。
一根木棍輕輕探路,工成慢慢靠近昨日的那個緩坡,眼睛來回掃視周圍的草叢,耳朵仔細聽聲。
王成摸出一石塊遠遠丟出,石塊擊打草叢發出晃動響聲,見周圍沒有什麽變動,王成慢慢走到緩坡上,檢查了一下,只有幾隻蜘蛛、草蟲、螞蟻,沒有問題,摸出草木灰在周圍撒上一層。
王成來到緩坡對面三十米處,這裡草叢低矮相對平坦,王成打開裝有兔子內髒的罐子,將內髒倒在地上,罐子放在旁邊草叢裡。
隨著罐子打開,一股腥臭味飄散。
王成退回緩坡上,弓箭和石塊放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然後開始靜靜的等待。
事實證明,不是誰都像王成一樣一起床就有吃的。
不到兩刻鍾,五十米外一草叢灌出現晃動,看晃動的弧度,來的家夥比兔子要大得多,兩息過後,草叢裡緩緩探出一家火,
王成看著都疑惑了,來者一身灰黑毛,長著豬比豬頭,體型是一頭將成年的豬,但卻沒有野豬的獠牙,有點像豬獾,但卻要比尋常的豬獾大上一圈,平常的豬獾三十斤左右,這家夥一眼掃過去至少五十斤。
像這種情況,當地一般直接就叫野豬黑豬或者灰豬什麽的。
王成看了看這黑豬的體型,又看了一眼弓箭,估測一下留下這家夥的可能。
三十米內有極大的可能,只要靠近他三十米內,就算這家夥跑得再快,他也有機會射出第二箭,射出第二箭他就有把握留下這家夥。
王成一動不動,並沒有用目光直接注視那黑豬,而是用余光盯著它。
黑豬很謹慎,雙耳豎起,搖頭四望,觀察了一會兒,見似乎是沒有危險,一邊用鼻子嗅著,然後慢慢的靠近野兔的內髒。
距離野兔內髒還有七、八米的時候,這家夥停下了腳步,然後開始圍繞內髒轉圈。
看到這,王成眼中亮光一閃,緩緩拿起弓,極輕極輕地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