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不知哪邊農舍裡養的公雞,吵醒了美夢中的陸志剛,陸志剛看看窗外,天快亮了,於是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聲音大了些,吵醒了熟睡中的少女,於是說要走了,少女說了聲“保重!”然後又繼續睡去。
陸志剛出了房門用了拉了拉門把手,門栓自動拴上。
“陸道友,一起!”丙字房的藍曉春正好也已經出現在了三樓走廊上了。
“早啊!一起!”陸志剛打招呼道。
二人結伴下樓將房門鑰匙交給管事結了房錢,見其余師兄弟還未有動靜,就直接出了大門,來到大街上,天已蒙蒙亮,風中帶著花香,令二人神清氣爽,一路無話,走了段路找了家早餐攤,吃了些肉包子和豆腐腦,藍曉春搶著付了飯錢,陸志剛也不推辭。
二人抵達駐地食堂,已有不少人正在領早飯,閑話少敘,眾人集合完畢繼續向東北方向前進,再過乾元州和廣南州就到烏梁州了。
這一日,眾人一路疾馳,中午草草吃了些食物,馬匹勞累,喂了些草料瓜果,休息了一小時後就繼續趕路,在傍晚時分抵達了乾元州的黃沙鎮官府驛站,葛長老宣布明早在此集合,不得有誤。眾人領命,就地解散。靈霄國朝廷官府與靈霄派並無從屬關系,屬於相互合作關系,互不干涉。
顧堅小隊六人與其余小隊的人揮了揮手,分道揚鑣,各自尋找落腳。
“顧師兄,今天咱們去哪兒?”走了一陣,潘瓜笑吟吟地問道,有一些食髓知味,兩眼亮晶晶的。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知道呢?”顧師兄望著荒涼冷清的街道回答道。
“瞧,那邊有個美女!”潘瓜指著前方遠處一個返家的姑娘說道。
“怎麽,你還想強搶民女啊?”顧師兄沒好氣的回到。
“沒有,你想哪裡去了!看一下不行麽!”
顧師兄剛想說話,卻見遠處那位姑娘突然身子僵硬摔倒在地,後面跑出一個黑衣人扛起來就跑。
“追!”顧師兄急促說道。
眾人二話不說急忙追上前去,黑衣人拐進一個巷子,消失不見,眾人立即衝進巷子,才發現是一個死胡同,周圍房門緊閉,卻依舊不見黑衣人的蹤跡。
“不好!小心有埋伏!”顧師兄叫道,立即釋放出金鍾罩護住周身,取出法寶盾牌與一把刻有符文的銀色長劍戒備。
陸志剛立即吟誦法術口訣,光芒與雷電閃耀,周身覆蓋雷電之力並套上一個光系神盾,如蛋殼狀半透明淡金色罩子。
其余眾人也紛紛釋放防禦法術,取出護身法寶和武器。
果然,巷口接連奔現出十數人,二話不說直接發出各種攻擊朝顧堅眾人射來,
顧堅一聲爆喝,“殺!”頂著攻擊一個衝鋒衝向其中最靠前的一個敵人,寶劍綻放金色光芒一招“斜月斬”砍倒此人,對方連慘叫都未發出就一命嗚呼,手中長劍桄榔一聲掉在地上。
二枚火球與一支箭矢射中陸志剛護罩都被彈開,陸志剛的雷球也射中了前方一名持斧頭的敵人,
說時遲,那時快,王有福也緊隨其後雙手舉著巨斧,頂著金鍾罩一個衝鋒向前面三個持冷兵器的其中另一個殺去,
此時藍曉春頂著寒冰盾結界抵抗著遠處敵人轟來的火球和冰箭,施展出冰雹術向遠處敵人落下,
潘瓜頂著木盾結界防禦,右手釋放出木錐刺向遠處敵人射擊,
田波也頂著火盾結界防禦射來的法術攻擊和弓弩射擊,口念法訣快速施放火球射擊那名持斧頭的敵人,
戰鬥一觸即發,持斧頭的敵人接連挨了雷球和火球,金鍾罩哢嚓一聲破碎,顧堅橫移過去一劍鎖喉,對方踉蹌倒地。
王有福與一名手持劍盾的對手苦戰,僵持不下,打得難解難分。
陸志剛、藍曉春、潘瓜、田波眾人則不斷施法遠程法術攻擊不同敵人。
顧師兄乘勝追擊衝進敵方人群,一招“劍蕩八荒”橫掃眾人,金色劍氣激射而出,最近的三名敵人護體結界瞬間破碎,鮮血狂飆,仰面倒地不起。
“快撤!”敵人後方中一人一聲大喊,釋放出一道白色小龍卷風襲向顧師兄,轉身就跑。
敵方其余九名道士和弓箭手一哄而散,狼狽地向多個方向逃去……
顧師兄被敵方寒氣襲體冰凍, 一時無法邁動步子,行動緩慢.
另一名敵方持劍道士持盾重擊王有福的巨斧,護體金鍾罩搖搖欲墜,轉身要跑,卻被藍曉春的寒冰箭射中擊穿護罩行動遲緩,其余眾多法術攻擊擊中其後心,頓時撲倒在地,後背位置焦黑一片,被砸出一個大窟窿,冒出一陣黑煙,空氣中散發出一股焦臭味…
這次戰鬥結束,王有福,藍曉春,田波受了些輕傷,治療後並無大礙,只是法力透支,恢復較慢,站巷口警戒敵人來襲.
其余人收拾戰場,顧堅將三個敵人又補了幾刀,又叫陸志剛和潘瓜每人去摸一個屍體,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和戰利品.
摸出五個儲物袋,得到大約六十多萬價值金幣,眾人瓜分了,貢獻最多的顧師兄多得了一份,陸志剛得到一把劍一個盾和相應金幣,劍和盾都是優秀法寶,一柄銀色符文劍和金屬符文盾,收進了儲物袋以備應急之需。
通過衣物印記及得到信物傳音令牌得知,這些人是血月宗門人,是江湖門派之一,其中門人大多都是邪惡之輩,為朝廷通緝的賊人,作惡多端,搶劫奪寶,販賣人口等等,行蹤詭秘,血月宗宗主叫魏士誠,號稱血月老魔,朝廷親兵衛高手都無法將其擊敗,據傳已是結丹期高手。
眾人迅速將六具屍體堆放一起,田波恢復了一些法力,走近後連續施放真火術,將六具屍體化為灰燼,殘渣都不剩一塊,連復活術都無法將其復活,神仙難救,才離開此地,一路奔馳趕往他處,以免再遇敵方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