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錯的寶物!”看著殿內金光璀璨,照亮殿穹,沈浪不由稱讚道。
“這是...”他一眼望去,琳琅滿目。
“都天皮鼓傘”,
“瑞光寶劍”,
“珊瑚鏡玉琴”,
“冥古河天鏡”,
流光溢彩,雖處於禁製之下,隱隱有威能在湧動。
“哦,那是...”
他看向殿中心位置的一件靈寶,晦暗如常,細視之下卻有一絲荒古的氣息。
“無劫鍾!”前世身為滌魂境強者,沈浪一眼便看出這口鍾由玉淚王金打造,星宇烙印浮動,有一股鎮壓古今的道威在流轉與浩蕩。
“倒是一口上等的仿品!”他目力刁鑽,識破那鍾並非原品,但也屬一件威能滔天的靈寶。
此物兌換價值卻是未標明。
他略一皺眉,記憶之中竟想不起曾有這麽一件靈寶。莫非是新擺放上去的?
他接著行往至靈物區域。物華天寶,靈物繁多,氤氳著天地靈氣,聞之讓人心曠神怡。
放眼四周,他頗有坐擁寶山空手而回的窘迫之感。
沒有貢獻點倒是只能眼巴巴望著。
“噫,那個金色池子怎麽空蕩蕩的?”
沈浪湊近一看,一個金池中碧波蕩漾,靈霧翻騰,但水面上卻是空空蕩蕩,只剩下斷殘的莖柄突兀地顯露出來。
“這裡曾經是...”,沈浪再次回想。
我想起來了,這裡就是宗裡養育流仙蓮的靈池!沈浪恍然大悟。
“狗日的吳篪不會把青天上雲宗的流仙蓮給挖了吧?!”沈浪有點傻眼。
他滿腦門子冒黑線,一股被坑的感覺湧起。
“差點要被這狗東西坑慘!”他設想到時如果青天上雲宗發現寶物失竊,卻聞知在他身上有此物,怕是跳進碧皇海也洗不清了!
難怪那胖道人剛好身上就懷有此物,真是世事無巧不成書。
他暗自想,實力不強之時這流仙蓮絕對不能暴露。
至於還回去,他壓根沒想過。做好人,要如何解釋呢?——“有個胖道人,半路撞見的,是他送給我的。”如果這話宗門滌魂境的老祖信的話,那也不用修道了,玩泥巴去吧。
自己好歹憑實力要的東西,憑什麽還回去?
沈浪小心翼翼挪步從靈池旁走開。神色如常。
他退而求其次,買了幾樣價值稍微便宜的靈物。有一些是用於祭道之用。
“還剩二十五點。”
沈浪苦笑。
“還得做任務啊,不做沒貢獻點花啊。”
離了寶光殿,他返回到碧雲洞天。
“沈浪哥,我記起一件事來,”沈平月來到他身前說道:“那煙霞洞天的易煙非前些日子發出請帖,廣邀附近洞天的弟子為慶其突破禦風境。”
“這麽快嗎?”沈浪眉頭一挑,記憶中易煙非似乎達到羽氣巔峰並無幾年時間,倒是晉升挺快的。
“本座瑣事繁多,你代去便可”。沈浪前世功參滌魂,要他慶賀一個小輩晉入禦風境,頗有“丟不起那人”的意味。
滌魂和禦風雖然隻相差一境,但是其間實力懸殊如天壤。縱然以他前塵皇世之身,要登臨滌魂境也同樣不輕松。
“等等,”他旋即思索一下說:“倒也可以去走一走,”他心裡道:“會一會這方世界的小能之輩。”
收過請柬,他探了探儲物袋。
倒是不能空手去。
正好方才兌換了一些靈物,再加些元晶倒也足夠了。
沈月平有點疑惑道:“噫,沈浪哥,你的細羽劍呢?往日從不見你離身。”
確實,他故時精修劍道,一人一劍幾乎從不分離。
“劍化於心,我已臻無劍之境。”沈浪從容不迫道。
沈浪說的不錯,他前世曾遇見多位滌魂境劍修,甚至是心輪境劍主,已達無劍似有劍的地步,甚少直接祭劍顯露鋒芒。
他雖然不精修劍道,但那只是相對的。以他滌魂境的跟腳,凡劍對他來說,有或無區別不大,一念便可劍隨心出,隨意施展。
前世的法寶在最後一戰中被他自爆而毀,重創了一位滌魂境強者!
“今世鑄何道兵?”他輕語,在冥思。
三日後,沈浪從修行中退出,舒出一口靈氣來。
眼中精芒雷動,他的法精進了!
“最多半年,羽氣中期。”他估算了一下。
“是時候拜會一下宗內道友了。”
他動身而行,龍行虎步,踏空而去。
遠處靈光如織,華影疾射,一道道身影,竟都是去煙霞洞天慶賀的,觀其修為大多是羽氣境,很少有禦風境之修。
有好多人他都有印象。
向華子,向道友,此女身著素女流仙衣,有廣寒流光環繞,飛行中仙衣獵獵,好不清麗動人。
紀並竹,紀道友, 他一身琉火玄功映照山河,為人頗為熱情,聽說也快進階禦風境了。
韓玉生道友,此人一身紫衣,高瘦身形,眼神陰翳,印象中卻是個心機深沉之輩。
孔雲旗,孔道友,其叔父乃是淨土菩提宗的一位大能,沈浪對他頗有印象,此人年歲尚輕便曾得罪過宗裡一位滌魂老祖,但後來不了了之,甚至後來都沒有人敢於提起。
...
他們中有些人與沈浪曾有些許交集,對他點頭示禮,沈浪都一一回禮。
“紀兄,你好。”沈浪向那天空的赤色寶光招呼到:“提前預祝你早抵禦風境界。”
“是沈浪道友啊,你好。謝你吉言,他日破境禦風,定不忘記請你同慶!”他大大咧咧,盯著沈浪道。
沈浪稱善:“正該如是。”
“多日不見,沈道友可曾聽聞那風波山的詭異之事?”
“正有耳聞,想不到邱長老修為深厚,也橫遭不測。”沈浪語氣加重道。
紀並竹說:“正是,我與邱長老有舊,聽聞後曾去訪他”紀並竹頓了頓,看向沈浪。似在思索。
“悉獲了一樁密事!”他壓低聲音湊往沈浪耳畔說道。
“哦?”沈浪露出驚覺的神情,“敢問可知會些詳情否?”
紀並竹舒展笑顏說:“哈哈,我知道沈道友是傲骨錚錚的劍修,品性端正,嫉惡如仇,怎會瞞你!”
沈浪聽著,卻是從善入流。此子馬屁拍的倒有幾分火候,是個會來事的人。
紀並竹望著遠處的煙霞說:“去那煙霞洞賀過禮,待與你詳說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