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逆生心!?這是逆生心!!!?”
憂鬱男原本如月牙般的眼睛此時睜多圓潤了許多,可以感受到他的交感神經正在起舞,雖然嘴張的不是特別誇張,但表現出的驚訝之情確實實打實的體現在了他的肢體語言中。
隨著驚訝散去,他眼中逐漸露出狂熱之情,隨後在平複了許久後,他彈了個響指,沐塵便重新出現在了其面前,ps:穿著衣服的。
沐塵在停頓了幾秒抹去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後怕後開口。
“我為什麽又活過來了?”
“這是我幻想出來的空間,你實際上還是在虛無中,這片空間是因為我的精神力量過於強大無法被虛無完全吞噬所出現的產物。”
憂鬱男沒回應,如此說道。
“所以我是你幻想出來的產物?實際上我是不存在的?只不過你可以達到一定程度上的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並不準確,我只能在虛無中存在,也就是說我只能通過我死前的認知來控制我的幻想,我能將你送回現實屬於我另外的能力,並且虛無裡也不是只有我保持這樣的狀況。”
“嗯,那我知道了,那你知道我身體出什麽狀況了嗎?”沐塵點了點頭,隨後開口。
“你被詛咒了,只要想到被詛咒封印事便會爆體而亡,這個詛咒我暫時無法去除,我的力量雖然能一定程度的影響現實,不過也微乎其微,但是有辦法可以讓我的力量變強從而在力量變強後去除你體內的詛咒,只不過這個辦法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
“對味了,就是這個感覺。”沐塵嘴角微微微揚起,想道。
“你先說說是什麽辦法吧,我考慮一下。”沐塵說完看了看腳下,就是白,空白,讓人分不清上下左右的白,他蹲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腳周圍的部位,發現是有觸感的,於是他小心的盤腿坐了下來。
“考慮?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還能思考是我的能力?”憂鬱男又一次眯起了眼睛,看向沐塵。
“當然知道,只不過你的辦法要是最後還是會導致我被你奪舍或者導致我在的世界崩潰之類的那我還不如直接死掉,更何況你也說過,這地方像你這樣的的存在不止一個,我還可以繼續等。
而且從你一開始的態度來看是壓根不想搭理我的,只是迫於對我父親的人情才將我救了出來,我進來後表現的態度也很不耐煩,而在我展示出自己的詛咒後你說話時卻表現的很有耐心,要是這詛咒真的吸引不了你你就只會更不耐煩。
而且還可以從這點分析,如果你也是跟我一樣死了從而導致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你要麽就是極度厭世要麽就是出不去,而如果是厭世導致你對我的詛咒感興趣那就說明我的詛咒要麽就是可以搞出來你感興趣的東西要麽就是可以解決你厭世的原因。
要是你出不去那我體內的東西就是能讓你復活的東西,而詛咒這種東西只有在我附身到軀體上時才會從靈魂中拷貝一份到軀體上,所以我認為你給出的條件要麽就是讓我為你攢夠足夠的力量從而讓你奪舍我要麽就是替你把令你厭世的原因解決要麽就是讓我變強替你解決困住你不讓你出去的東西之類的反正我覺得大概率不會是什麽美差事。”
憂鬱男在聽到沐塵說過的話後釋然的笑了起來。
“好,你說的雖然不準確但好歹是粘了點邊,不過就算如此你覺得你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嗎?我說過了,你是我想象出來的,我在你同意後可以將你在這的記憶通過我的能力送入真正的沐塵腦海中。
而哪怕是你不同意我也能通過無止境的囚禁你讓你妥協,哪怕我無法太大程度上的影響死者靈魂,但想象出來的東西我還是可以隨便影響的,在這裡沐塵感受不到時間,我同樣也有能力放空思維打發時間,你在這裡只會受到無止境的孤獨折磨直到你瘋狂。
在這期間哪怕你想死我也可以無限復活你,而在你妥協後我可以把你是我幻想出來的這段記憶改成你是真正的沐塵並灌輸到沐塵的腦海裡讓他妥協為我做事。
現在你再想想,是你妥協還是我逼你妥協呢?”
“嗯,說的很有道理,那我確實沒辦法了,不過我總該有權利了解自己要做什麽吧?”
“讓我想想,嗯,你暫時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等我需要你為我做事時我會和你溝通的,你再死一次就可以見到我了,不用擔心,我有能力保護你不死直到你離開聖羅大陸。
不過我不會白讓你為我做事的,我會在你為我做完事之後給你相當的好處的。”憂鬱男語氣放緩,說道。
“好的,不過我還有個額外的條件,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名字?嗯,我叫卜鎮。”憂鬱男停頓了一會後說道。
沐塵在得到回應後將右手伸向卜鎮,嘴巴開合道。
“那,合作愉快?卜鎮?”
卜鎮在看到他這樣的動作後眼睛眯了眯,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伴隨著兩隻手搖晃了兩下,沐塵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空間內。
空間中,卜鎮看著沐塵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語道。
“那個人的後代確實有點小聰明,我這麽利用他得跟他商量商量啊,不過以他的性格和與我的矯情多半會同意吧。”
......
“那人還真有點小聰明,不過也無所謂,話說我怎麽還是什麽也感受不到啊,那個人不會是唬我的吧!”沐塵還是在虛無中,不過他此時的思維已經變得十分清晰,沒有混亂的跡象,便如此想道。
還沒等他思索到原因,一股光芒便照射進了他的眼中,雖然不是很刺眼,但還是令他睜開了眼睛。
布滿藍血與綠血的木製地板令他感到了不算太久違的重見天日的感覺,雖然他實際上可能經歷了很久,不過他能感覺到的時間可能連一個小時都沒有,也就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算算時間,我布的局也快開始了,雖然又遇到了奇怪的東西,不過這次過後就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以來打擾我了。”
沐塵此時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只不過渾身還是沐浴著血跡,他站了起來,看了眼被他爆頭的怪物,隨後走到了門口,在陽光的照射下擰開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