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小敖下午時間要到西路軍練兵,前面也說了這個西路軍的基本情況,是一支長期無人打理以至於糜爛不堪的軍隊。
只見白小敖一進入這支大名鼎鼎的軍隊的軍營,就聽裡面吆喝聲,骰子的滾動聲不絕於耳,肅然是一個大型的賭坊!
裡面的士兵對於白小敖這個主帥的到來毫無反應,該下注的還是下注,該搖骰子的還是搖骰子,連多看他一眼都嫌多余,分明就當他是個不相關的人。
白小敖在進入軍營之前,還是一臉威嚴的樣子,雙眉緊鎖著,似乎在考慮什麽民生大事。別人看見了多半會想:
“嗯,果然是位憂國憂民的好殿下啊!”
可一進入軍營,只見這位憂國憂民的好殿下緊鎖的眉頭兩邊一散,往上一挺,嘴角一裂,便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只見他如魚得水般地混在士兵當中,不時打著招呼:
“哈,老王,今天手氣怎麽樣啊?啥?連內褲都輸了?要我傳授經驗?哎,不是兄弟說你呀,你瞧瞧你,一副病怏怏又無精打采的衰樣,那財神爺見了你也躲著啊 待會*練賣力點,練精神點,下次保準你贏個翻本!”
“那個小戴,你那事進展如何呀?心動了?好樣的,自古美女愛肌肉男,聽兄弟的沒錯!你如果能爭取早日將十二塊腹肌練出來,她立馬就以身相許了 好吧,你繼續看你的春宮圖吧,我不打攪了。”
“小個子,小個子,怎躺在這呢?揍大塊頭他丫的沒有?什麽?被打斷腳啦?不怕,不怕,沒打爛腦袋就不怕 接下來要怎樣?哎,這就是你平時*練不賣力的緣故啊。雖然你個頭一米五,體重八十斤,可大塊頭也就兩米多、兩百多斤而已,不應該敗得這麽慘啊!拳頭不行?那你還有牙齒嘛。光明正大不行?那你可以背後下黑手嘛。當然,我沒有教你這麽做啦,這都是你自己想開的!”
白小敖在正式練*之前還有一個必定項目,就是賭!每天他都得從龍宮帶來幾把金沙,然後每天必定輸個清光,人稱散財童子。不過自從這個散財童子來了之後,士兵們的飲食變好了,也有余錢買件衣服了,帶妻子去逛街購物也不再是夢想了。
午時三刻,白小敖準時輸光了手裡的金沙,拍了拍手,跳上了點將台,敲響了戰鼓。立刻,剛剛還鬧哄哄的軍營有規律地運作了起來。不消半刻,十萬大軍已經集合完畢。白小敖負手站立在點將台上,注視著他的大軍,偌大的校場落針可聞。
突然,白小敖大吼一聲:
“兄弟們,開*!”
接著他一把扯掉了自己那雕龍畫鳳的外衣,隻穿著和將士們一樣的小馬甲,跳下來點將台,和士兵們一起*練了起來。
立刻,整個西路軍的校場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聲。不管是求財的,還是好色的,亦或是為了不受欺負的,他們都拚了命地在*練著。一個人如果有了目標,那麽他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讓自己都難以置信。
*練完後,白小敖會囑咐廚子弄上幾千大桶的新鮮海牛肉,和著白花花的海藻饅頭,全軍一起大嚼一頓,節日還會送上上好的酒水。
軍人們生性豪邁,吃飯時天南地北地胡說一通,不用講什麽禮數,不用講什麽尊卑,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白小敖混跡其中,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士兵們對這個平易近人的元帥也很喜歡。
之後,全軍禁營,休息。白小敖離開,返回西殿。
晚上的水晶宮比白天絲毫不減其魅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宮殿萬顆夜明珠的映襯下亮如白晝,更有紫色的珊瑚、橙色的海藻、紅色的奇石,藍色的水母也飄蕩在四周。靜靜地、悄悄地,述說著千萬年的秘密。這一切足已讓誤闖進來的人以為自己到了天堂,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迷人的色彩?
這深藏在海底萬裡之下的景色根本就不屬於人類的,人類也很難想象那絢麗的色彩,或者隻有經常出海捕魚的漁民能想象一二吧。在大海的深處,那沒有人類足跡的地方。若是天氣晴朗的滿月之夜,你會看見一個令你終生難忘的一幕。
圓月很圓很大,好像觸手可及,它輕柔、純淨的光芒穿透了那片海,使得海水變得透明清澈。海底的水母被圓月所吸引了,浮了上來,慢慢地、慢慢地,最後竟遍布了整個海域!幽幽的,藍藍的,穿過透明的海水望去,那無邊無際的水母是多麽壯闊、震撼的一幕啊!
從海底的深處還會放射出一束束白色的耀眼光芒,這些光束穿過水母群,映射到了夜空中,這是海底中的千年老蚌張開了它的殼。還有發著光的飛魚一群群地飛躍在海面上,海豚躍出水面發出尖銳的叫聲 天啊,天啊,你能想象這一切嗎?!
從軍營回到西殿,沐浴更衣之後,如果沒有應酬,白小敖有時哪也不去,就坐在窗前對著外面的迷人色彩發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隻是思緒飛得很遠很遠。往往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這個時候他不喜歡人打擾。
有時也會接到邀請,最經常的就是大太子敖玉,常常邀請白小敖到東殿飲酒品詩。不過就兩人談論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下面列舉一段。
白小敖:“哈哈,皇兄好興致啊,葡萄夜光杯,美酒伴佳人呐,絕配,絕配啊!”
敖玉:“皇弟見笑了,來,來,這個是人魚一族送給本太子的美女,皇弟隨便玩,千萬不要客氣啊。”
白小敖:“人魚一族的美女美則美矣,可卻比不上皇兄珍藏的幾個美女蛇一族的無骨美女呀,唉 ”
敖玉:“好!為兄今日便割愛了,兩個鮫女你帶走吧。可皇弟啊,為兄聽說父王賞賜了你幾壇龍嘁喊。憧詞遣皇牽
白小敖:“沒問題,回頭我馬上叫人送兩壇過來,兄弟嘛,就應該有福同享。”
敖玉:“如此,為兄先謝過皇弟了,哈哈”
白小敖:“皇兄客氣了,哈哈”
兩個敗類每次談話完畢依照慣例,總是得相視大笑半刻鍾的。這是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秘密,凡是兩個男的存在這種秘密,那大概就可以把兩人歸分為同一類人了。
就是依靠這種關系,兄弟兩人便拋開了所有的矜持,成了比親兄弟更親的兄弟。龍王每次聽聞這兄弟輛間的情誼,總是摸著胡子大笑,心裡很是安慰。不過,當他知道了真相後,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拿著菜刀追著這兩兄弟砍呢?
有時候白小敖也會去拜訪南路軍的統帥顏真,兩人就當前的形式進行了一番愉快的談話,最後兩人一致認為,守是最好的辦法。正所謂以守為攻,守株待兔,守得雲開見月明!
臨走前白小敖給顏真留下了兩個無骨鮫女,顏真憤怒地拒絕道:
“三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認為老臣是好色之徒嗎?!”
誰知白小敖比他更憤怒,火冒三丈地喝道:
“顏卿,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認為本殿下是那種送禮巴結之徒嗎?本殿下隻是想著你老年紀大了,身子骨可能不太利落了,你身為西海的支柱,不容有失!本殿下才送兩個侍女照顧你老的起居而已。你把本殿下想成什麽人了?”
“殿下,請原諒老臣的無禮, 既然是殿下一片好心,老臣隻好收下了!日後殿下如有差譴,老臣萬死不辭!”
“好,好,有顏卿這麽一句話,本殿下就放心了”
拜訪了東路、南路的大元帥,那麽北路的又怎可放過呢?事實上,白小熬出入孔容府上的次數絕對不比顏真的少。
兩人常常就行軍打仗方面進行深入的交流,有時候甚至不免臉紅耳赤地爭論一番,在沙盤在廝殺一番。因為有許多意見不謀而合,兩人成為了忘年之交,大有相逢恨晚之勢。兩人都讚成以攻為守,攻其不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孔容好酒,一日不飲酒,全身都酸癢。
孔容:“小白呀,老哥這酒癮又犯了”
白小敖:“老孔啊,你這毛病得改改了,喝酒壞事呀”
孔容:“改,改,明天一定改!聽說你得了幾壇龍嘁貉劍煞窠欣細緋⒊。俊
白小敖:“哎,我也想給老哥你送上幾壇啊,可是遲了,被大太子全拿去喝了,愛莫能助啊。”
孔容:“這樣啊,本來我還想拿這北路軍一半的虎符和你換的。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可惜啊!”
白小敖:“哎呀,我這死腦袋,差點給忘了!昨兒個父王又給賞賜了幾壇,正想著給老哥送幾壇呢,可是有點事忘了。老哥放心,小弟回去立馬就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