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留下看守縣衙正門,剩下所有人員衝入縣衙之內,以林凡,大龍大虎為主,看見人員全部拿下,
“我是這裡的縣尉,你們這是要幹什麽?你們這是在造反嗎?”縣尉在那裡大吼。
“我只是這裡的書隸,你們抓我幹什麽?輕點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你們這麽粗暴的對待。”一個身穿皂色長衫的中年人道。
不過他們的咆哮無人理會。
縣衙後側,“老爺,老爺,不好了,一夥強人殺人進了縣衙,已經把縣尉和書隸都控制住了,馬上就要殺向後面來了。”一名仆役在那慌張的喊道。
“你趕快去找團練所的張團練使,讓他馬上帶人過來支援。”縣令神色焦急的下達命令。“從後門走。”
“李氏,你趕緊收拾細軟,咱們趕緊先撤出縣衙。”
“老爺,咱們去哪裡?”
“你還管去哪裡?先走了再說!你沒聽見強人都殺到了縣衙裡了麽!”縣令沒好氣的道。
“你們還想走?要往哪裡走?”突然出現一個彪形大漢,“先別著急走,先陪大爺我嘮一會兒,這幾天在山寨裡面呆的寂寞的很。”大虎這個話嘮道。來之前,林凡特意囑咐過,先不要傷了縣令的性命,要不然大虎早就讓這搜刮民脂民膏的縣令去見見地獄是什麽模樣。
“你們是哪裡的強人?你們是要錢財,還是要什麽?”縣令慌張的問道,“不論是什麽,我一定竭力滿足,只是你們千萬不要傷了本官和本官的家眷。”縣令竭盡所能的拖延時間,心裡暗自催促,希望這個張團練使趕緊到達。
“怎麽?你這個貪婪吝嗇的縣令,現在卻是這麽好說話兒了?”林凡在一旁開口。“不就是你三天兩頭的收賦稅嗎?搞得現在縣裡邊民怨沸騰,百姓生活困苦。要知道下民易虐,上天難欺,你的報應到了。”
“林兄,林兄,團練使帶著一百五十人正殺向縣衙這邊,已經快到了。”一名龍虎山的兄弟前來稟報。
“不用慌張,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留下一句,林凡向前走去。
“趙大人,現在該您出場了,拜托了。”林凡道。
“哪裡哪裡,咱們不過是精誠合作。”趙縣丞並沒有擺譜,目前兩個人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合力挺過這一個難關,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趙誠意,原來是你!”縣令大人氣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一副原來如此的面孔。
“王守仁,你沒想到吧,自從我來到縣裡,一直被你們這幫人脅迫,不依從你們,就要殺我滅口。這些年你們坐下了多少作奸犯科的醜事?”這些年,縣丞也是被欺負的很呐,“卻是沒想到,大象最後居然會被螞蟻給絆倒了,哈哈哈哈,到如今你我兩人的處境,真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看著面前這個老東西急不可耐的樣子,趙誠意心中就別提是多爽快了。
沒有再墨跡,趙誠意挺胸闊步,來到縣衙外側。
“我說張團練使,你帶著這些人馬是來幹什麽的?沒有接到調令,私自帶兵衝擊縣衙,你小心我一紙奏折上奏上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趙縣丞沒給他什麽面子。
“大膽趙誠意,你私通匪寇,武力奪取縣衙機構,拘禁縣令,已經是謀反大罪,趕緊把縣令放出來,現在悔改,還有機會。”張團練使喝道。
“好你個張團練使,還真是會羅織罪名,你以為你和王守仁狼狽為奸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嗎?你們的罪行真是罄竹難書,所有的罪證都已經被我統計起來。”說話間,趙憲成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好家夥,這一本冊子差點沒能寫完你們的罪行。”?
“惶惶天威在上,張團練史今日難逃成擒的宿命,所有的士兵不要助紂為虐,在張團練授首之後,再行悔改,卻已是免不了同黨之罪。所有士兵不要衝動,我等隻抓首惡,現在悔改者靠向兩側,免得傷及無辜。”趙縣丞一身正氣,三言兩語,振聾發聵,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已是讓這些士兵猶豫迷茫。
看著眼前這個場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林凡一個手勢。
大龍、大虎帶著龍虎山的兄弟,帶著那些受夠壓迫的漢子們,向前衝擊而去。
大幾十,近百號人,向前衝的聲勢一時無兩。
之前林凡曾經交代過大龍大虎,一旦發生衝擊,不要留手,尤其是最開始的時候,能有多狠就給我弄多狠,只有鮮血的洗禮,才能讓那些搖擺不清的家夥認清現實。
得到吩咐,大龍大虎也是展開全力,大斧揮舞著虎虎生風,一斧下去,無可抵擋,就看見一個人慘叫一聲,脖子上的鮮血噴出了一米多高,仰天跌倒,再也沒有了生息。
身形沒有絲毫的停頓,左手大斧,呼嘯間向右掄起,只聽見啪的一聲,一顆腦袋被拍的稀巴爛,紅的白的濺射而出,
在場之人,無不是心中作嘔,那些正處於猶豫中的士兵們,本來就是一些養尊處優的少爺兵,更是沒有見過這種血呼啦的場面,紛紛向兩側散去,不敢阻擋。
原本一百五十人的隊伍,在趙縣丞的一番攻心之言攻心,加上大龍大虎的恐怖威懾力威懾,目前正處於場中央的均是團練使的親信,但也不過就是三十幾個人。
如今天下隨說動蕩,但是身處內地,卻也是很久不曾打仗了,要是在這種內部衝突,還分不清誰會輸誰會贏的時候,貿然犧牲了自己的小命,那可真是糊塗,白瞎了。
“哈,哈”,那種衝鋒陷陣的快感,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受,大龍大虎均是哈哈大笑,
從他們身上,林凡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豪情。
眼看前面的兩個大漢無可抵擋,張團練是心中慌張不已,急忙調轉自己的馬頭,就要策馬而走。
“抓住張團練的人,賞銀五十兩,後面給我跟上兩個人,給我一直喊,無論是什麽人,只要是抓住張團練,均是賞銀五十兩。”林凡感歎一聲,終究是人員準備不夠充足。
好家夥,在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突然就有一個賞銀五十兩這麽個好事,在場的漢子們無不是心中歡喜,頓時撒開歡了似的沿途追趕,
可惜的是,士兵都是後發的力,總是比馬跑的慢些,
許是賞銀的叫喊聲起到了作用,突然從側面飛撲出一個靈巧的黑影,一個躍起前撲,把正在疾馳的張團練撲下馬來,兩人在地上一陣翻滾。
後來的漢子們見到情況,一個個飛撲上去,將那倆人壓在最下面,
“要死了,要死了,你們不讓他跑就行了,在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從人堆的底部,一個沒好氣兒的聲音,在那裡喊著。
“將在場的眾人全部押進大牢,分開關壓,縣衙大牢地方不夠,就借幾個民房,給些報酬”,趙縣丞在林凡提醒下如是吩咐道。
原班的捕快已經不能用了,臨時調用十名龍虎山的弟兄,十名被欺壓的百姓充當捕快,先簡單的培訓了一下,就已走馬上任。再抽掉四名書隸員,負責給這些罪犯寫狀紙。
之後,各處熱火朝天的就已經開始審訊。
面對著曾經欺壓他們的人,終於得到了一個反抗的機會,那可真是有多嚴厲就有多嚴厲。
寫滿文字的狀紙,一一摞摞的不斷加厚。
所有的事情在以飛一般的速度向前推進。
林凡來到縣衙,向著縣丞大人深拭一禮。
縣丞不知他是何意。
卻聽到, “縣丞大人,小生家境貧寒,沒曾苦讀過什麽書籍,但小生也是矢志向學,希望以後能夠考取功名為國效力,
經過了解,知道您是一位仁慈、敦厚、學識淵博的長者,小可希望能夠拜您為師,不僅學習您不服豪強、不屈惡勢力的品格,也學習您文思泉湧,鳳彩鸞章的文采。”
林凡當場跪地,以頭撫地,來表達自己的決心和誠意。
縣丞大人倒是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事。對於面前的這個機靈的小子,自己心裡也是有一些喜愛的,不過他到底能不能成為自己的入室弟子,這個卻還是需要考教一番。
“你先起來吧,我可以先收你為記名弟子,你先跟隨我學習一段時間,如果你能經受得住我的考驗,再提升你為入室弟子。”縣丞笑道。
在機遇來臨的時候,能夠抓住機遇的,才有崛起騰飛的可能。
“老師,”林凡先是三叩首,之後才起身,無論什麽時候。一個人的出身和師承是絕對能夠反映出一個人未來發展的能力,如果真的能夠拜縣丞為師,那…
林凡明白,無論古今,所有有才能的人收徒弟都不是肆意選取,恆心毅力,思想等等都是考核徒弟能不能繼承師父衣缽甚至青出於藍的基礎。
沒有在這個方面再過多的思考,因為以後有的是時間。
“老師,龍虎山這幫人和那些被欺壓的無法生存的漢子們,學生認為可以把他們充填進團練所和捕快衙役,”林凡道。
正所謂文弦音而知雅意,
“可以,就按你說的先辦。”趙縣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