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狗玩意亂情迷,在兩名女人的連拽帶拉得之中朝一個門洞走去,貓狗王極其下流地與兩名女子勾肩搭背,似乎忘記了身後的扎木兒。扎木兒意識模糊,在另兩名女子的挑逗下漸入佳境。對於男女床笫之事稍微萌動的他也是經不住誘惑的,他的內心裡正熱烈地燃燒著一股火,似乎隻有響應女子的撩撥和挑逗才能冥滅。
但他在內心裡還是在抗拒著這不明不白的親昵,他模糊地看見貓狗王與兩名女子向門洞走去,他也就極力向門洞靠攏,隻是兩名女子的拘拌,加之頭腦昏憒,趕不上貓狗王的步伐。貓狗王與兩名女子走得很急,再轉入門洞之時,貓狗王就顯得迫不及待,他賣力地親吻著其中的一名女子。隻是兩名女子並沒有給他放縱的機會,從他的欲望之火中溜走了,從門洞的左邊穿了進去,貓狗王火急火燎地跟了加進去,並沒有留下什麽標記。
扎木兒卻被兩名女子帶著從右邊穿了過去,隨後,他們進去的門洞一瞬間全部全部被封閉,就像從來沒有過門洞一樣。
貓狗王隨兩名女子穿過門洞進入一處庭院,女子率先進入一處廂房,貓狗王緊跟進去,他將廂房的木門關了,得意地笑了笑。那兩名女子躺在廂房中間的一個巨大的石床上,一名女子用手從腳上向上滑動,穿過臀部,腰部,再到胸部,頸部,然後將手指滑進嘴裡,用舌頭舔了舔修長的手指。另一名女子則背靠著一根木柱,一隻腳向前靠攏另一隻腳,上下摩挲,一隻手欲圖將私密之處擋住,另一隻手後仰握住背後的柱頭,長發飄瀉,誘人的雙雄高聳,挺拔,傲視群雄。
那站在的女子做出一個召喚的動作,貓狗王神魂顛倒般走了過去,她抓住他不知所措的手放在她的胸部,貓狗王的手發抖般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胸,她又將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口,貓狗王不能自已,使勁將女子的雙胸捧住,然後揣著粗氣親吻她的乳溝。
在另一個院子裡,扎木兒昏睡著,他的眼中只見一個妙曼的女子正跪在他的身上極其利索地脫掉他的衣物,他的褲子和上衣被拋到石床下,在那個部位還有一層麻布包裹著,那女子撥弄了一下他的頭髮,然後滑下,將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再將手指抬起放入自己的嘴裡*,再從他的脖頸滑過他的胸膛,到肚眼停留了一下,緊接著穿過他的腹溝,她的手停留在他的麻布上。
她俯下身子與扎木兒親密地接觸在一起,扎木兒一陣痙攣,那是一種衝動,生理上的衝動。他將手搭上她的後背,她的後背細滑如絲……
貓狗王急不可道,還不用女子的幫忙,他已經將衣物拖得精光,一絲不掛的身子更是體現出他的矯健。他緊貼著那名女子的嬌小修長的身體,那情形似乎生怕她逃了去。啪啪。兩耳光扇在貓狗王的臉上,火辣辣的,貓狗王一怔,那女子說道:“弄疼我了。”
貓狗王又將她的雙手捉住,按在木柱上,然後用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隻手,騰出另一隻手撫摸她的胸部、腹部和*,他將所有的力量都往一處集中,那地方果然如滔滔江水洶湧澎湃,他已經無法忍受,一把將她的一隻腳抬起,將自己的私物插進女子的身體。
啊!
女子一聲尖叫,貓狗王的私物肯定弄疼了她,她扭捏著,抵抗著,卻動彈不得。而她的反抗卻激發了貓狗王的興趣,他抽動著,緊緊地捉住她的手抽動著,女子先是連連的尖叫,不一會兒似乎適應了貓狗王的動作,變得順從和配合。
另一名女子從床上爬了下來,她從貓狗王的後背靠近,把臉靠在貓狗王的臉上摩挲,然後與貓狗王親吻。貓狗王發動攻勢,他的身子在熱烈地波動,而那女子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貓狗王身上不斷地留下汗珠,那些汗珠見證著他的功績。女子已經無法消受他的折騰,她整個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
貓狗王意猶未盡,轉向另一名女子,那女子一眼看見貓狗王的私物,驚了一下,不是他的粗壯和修長,而是它的頭上有一個帶鉤的倒刺嚇壞了她。
她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再看了看地上的那名女子,發現她的*流出了鮮紅的血。她驚慌地後退,想跑,可是被貓狗王一把抓住。貓狗王從後面反抓她的手,將她按在石床上,她翹起豐臀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想抵開貓狗王的身子,但被貓狗王壓住。她狂亂的掙扎,隻是不願貓狗王那獨一無二的倒鉤嵌入她的體內,可是掙扎有用嗎?貓狗王此時就是一頭髮怒的充滿獸欲的畜生,交配是他唯一尋找的樂趣。他將挺拔的私物用力從對方的後門刺進,隻是並不如意,那女子並沒有讓他得逞。
她緊緊地夾住雙腿,恐怕此時她最後悔的就是不該過早地把衣裳脫得精光。貓狗王用力將她的雙腿掰開,露出一絲狹縫,他趁勝追擊,又一次進攻,還是沒能如願。他發怒了。怒不可遏地掰開她的雙腿,卻發現一個驚天的秘密,並不是他的不夠自信,而是對方根本沒有給他應有的機會,或者確切的來說是沒有那一道縫可以讓他得償所願。
貓狗王立即明白對方使出了閉陰功,隻有這種邪門的功夫才能將人的陰門鎖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人會認為這女子沒有那麽一個器官。同時,貓狗王意識到這女子的來歷,她是極其罕見的夢魘族姑娘,這一個群體就像幽靈一樣活動在荒原界域,很多時候,她們就像一個傳說。人們在傳說中提到,這種女子只在她們想要殺戮時才會敞開她們的身體供人取樂,在男人最興奮的時候,出其不意地殺掉對方。
也許就是這個緣故,從來沒有人嘗試過與夢魘族姑娘睡上一覺。估計嘗試過的都消亡了。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這樣的姑娘,貓狗王欣喜萬千。據傳說,*開這女子的陰門不是不可能,隻要將她全身的氣門關住,讓她自己的內氣充盈,內氣放不出自然會*開關閉的陰門。
這隻是一個傳說,並不一定是真的。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貓狗王遵循傳說中的法則去探尋一番。他用身體抵住夢魘族姑娘的身體,用一隻手牢牢禁錮她的雙手,然後騰出另一隻手將她的鼻子和嘴巴捂住,不留一點縫隙。
夢魘族姑娘的試圖掙脫,但是貓狗王沒有給他絲毫掙脫的機會,她的臉憋得通紅,繼而變得鐵青,她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慢慢變得呆滯。貓狗王觀察著她那個部位的變化,隨著她越來越困難的呼吸變化,她那潔白無瑕的下部開始有了一絲破冰似地變化,先是一條細小的紋路,慢慢裂開城一條線,繼而裂成一條陰溝,再之兩半柔滑的肌體開始分開,貓狗王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將私物對準那個口子,用了一下力,那原本快要昏憒的夢魘族姑娘疼得來了一個回光返照,她用力掙扎了一下,可是無濟於事。
不過,這正合貓狗王的心意,他感覺到下面遭遇到了最嚴峻的阻力,盡管十分的堵,他還是勤勉地向前推進,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終於,夢靨族姑娘自己身體內部的氣流打敗了她的神功,她的私物全部打開了,貓狗王沒有再遇到多少阻力,那個充滿陽剛之氣的東西全部鑽入她的體內,就在那一瞬間,貓狗王放開了她的鼻子和嘴,她啊地叫了一聲。
貓狗王放肆地抽動著,他的手沒有停息,而是肆無忌憚地在夢魘族姑娘的身上遊走,夢魘族姑娘低聲哼叫道,不知道是在享受那份愛還是忍不住疼痛低聲的呻吟,不過貓狗王沒有顧忌那麽多,他沒有在乎夢魘族姑娘的感受,他在享受那份快感,交配的快感。
在興奮處,他將雙手使勁地抓住夢魘族姑娘的胸部,*的動作幅度和頻率增加,夢魘族姑娘忍不住叫喚起來,也許隻有她自己才能說清楚她那哼哼哼的叫喚代表的意思。一絲絲鮮豔的血從她的流下她腿腳。這一次天地可以證明,貓狗王沒有使出他的倒刺,他不忍心將一場愛的歡樂變成血的戰爭,盡管他顯得很粗暴,但是這種粗暴隻是他表達愛的一種方式,沒有絲毫的惡意。
隻是,夢魘族姑娘還是流了血,他感覺有些歉意,但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情的表達愛意,他賣命地抽動,直到那姑娘又發出低哼的聲音。
那癱軟在地上的女子慢慢地站了起來,她從木柱的後面抽出一把劍,帶著無限的恨意朝貓狗王靠近,意圖偷襲背靠她的貓狗王。
貓狗王感覺背後有一股強勁的冷風襲來,他稍稍偏身,從那夢魘族姑娘的眼裡發現後方的女子朝他襲來,就在劍鋒即將刺穿他的左背時,他一個翻身,借石床之力約上廂房的梁上,夢魘族姑娘依然沒有掙脫他的手心,在梁上,她的姿勢變成平躺,與貓狗王正面相向,貓狗王沒有忘記使命,他毫不猶疑地將私物放進夢魘族的*內,還是肆無忌憚地享受那份愛。
夢魘族姑娘發出哼哼哼的聲響,她不在抗拒,而是在享受交配帶來的快感,這令貓狗王興奮不已……
可是那地面上的女子並沒有那份快感,貓狗王的倒刺令她痛不欲生,她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再想親近男人,或者讓男子臨幸。她使出某種法術,頓時幻化出三名一模一樣的女子,她們同一樣的身段,同一樣的動作,不過稍有不同的是這三名女子都穿上了一層盔甲,正確地來講,是恢復了她們原本的面貌,貓狗王確認她們是類人蛛。她們從蜘蛛中進化而成,如果不是她們身後背著的八隻足,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剛才那妙齡的少女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三個身影向貓狗王襲來,原本貓狗王認為,那夢魘族姑娘擋在他的前面,地下的人不會輕舉妄動的,沒有想到那蜘蛛精盡然不顧同台之情,直撲過來,這讓貓狗王有些意外。說實話,在他們狗類,能又一次交配機會不容易,因此,每一次交配他們都極其慎重,一旦交配,交配的時間十分的長。貓狗王是王,他可以擁有很多的女伴,但是,他怨倦了交配,因為他遇到的每一次交配都是為了後代,而不是為了享樂。
這一次不同,這次讓他完全地沉浸在愛的交融之中,他可不想讓那發瘋的婆娘破壞他的好事。因此,他使出方天畫戟,默念心訣,那方天畫戟在空中飛舞擋住三個魅影的進攻。
貓狗王和那夢魘族姑娘的*亂聲充斥在整個廂房之中,一陣聲浪高過一陣聲浪,好像是專門為方天畫戟與三個女子的搏鬥和音一樣。
貓狗王徹底放松了戒備,他徹底地享受著在夢魘族姑娘體內尋找到的快感,快了,快了,他感覺到那私物有些亟不可待,想下一場及時雨滋潤姑娘的身體。突然,夢魘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貓狗王那假寐的眼瞧見了,頓時警覺。果然,他假裝快要爆破了的樣子,夢魘族姑娘用力一拍他的身體,向下掉落,卻不料下面的私物牽連在一起,貓狗王的私物將她下墜的身體一把撬起,她在下墜的過程中,一個彎腰從梁下抽出一把匕首刺向貓狗王,那匕首即將刺破貓狗王的額頭時,停住了。
只見那夢魘族姑娘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她低頭一看,貓狗王的方天畫戟已經刺穿了她的心髒。緊接著,貓狗王一聲大叫,他爆發了,不知道有多少汙穢的東西從他的私物裡噴射出,全部拋向夢魘族姑娘的臉上,貓狗王一把抽出方天畫戟,那夢魘族姑娘的身子像花瓣凋落一樣飄了下去……